施傅看著壁畫,越發(fā)的感覺熟悉了,只見這個佛家大能的身影與他腦海中某個人的形象重疊到了一起,隨著這個身影的臉越來越清晰,施傅也露出了笑容。
這位大能不是別人,正是地藏王菩薩,但以地藏王的神通是不可能壓制不了窮奇的,所以綜上所述,這只窮奇被封印在這里肯定是有目的的,而這個目的是什么呢,這就需要施傅來猜測了。
隨后,施傅開始在石盤周圍搜索了起來,在轉(zhuǎn)到石盤另一側(cè)之后,施傅發(fā)現(xiàn)了一座石碑,雖然之漏出了一角,但施傅還是看到了上面的文字。施傅有些好奇的蹲了下來,不斷的用雙手往下挖著。
不一會的功夫,整座石碑就露出了真容,只見石碑上的文字全都是梵文,雖然施傅也算是博學(xué)多才了,但梵文他還真是沒什么研究。
巴頌·乍侖蓬從施傅的身后走了過來,一看到碑文就愣住了,他顫抖著伸出了雙手撫摸著石碑,然后由衷的發(fā)出了贊嘆:“這是我佛的手筆,這就是我佛對我們這些修行者的告誡與支持?!?br/>
施傅問道:“大師,麻煩您幫忙翻譯一下這上面的文字吧?!?br/>
巴頌·乍侖蓬點點頭開始給施傅翻譯碑文:吾曾立下宏遠(yuǎn),地獄未空誓不成佛,后于普度眾生之時偶遇惡獸行兇,吾本愿斬殺此獸還世道安寧,但卻在得知事因后將惡獸窮奇困于此地,窮奇雖為兇獸但卻也無妄殺之行,只因一時邪念而墮入魔道,愿后來智者可為其解惑。我佛曾曰一言所語即可成佛也易入魔,凡與窮奇交流者切勿心存邪念,否將永入魔道,超度其之法就在此地,愿后來智者可秉承大無畏之精神,誘窮奇入正道,愿以此功德普及于一切,我等與眾生皆共成佛道。
至此,碑文結(jié)束,施傅摸著下巴看著碑文心說“這地藏王也真有意思,有什么話從來都不說明白了,非得讓人猜不可。”想到此處,他對巴頌·乍侖蓬說道:“按碑文所說,超度兇獸之法應(yīng)該就在這附近,咱們找找看吧。”
巴頌·乍侖蓬聞言點了點頭,眾人開始尋找了起來,但找尋了半天都沒有任何線索,巴頌·乍侖蓬開始急躁了起來,又過了一會,依然沒有蹤跡,他絕望了,大喊著:“難道真的是天要亡我泰市嘛?!?br/>
施傅聽到巴頌·乍侖蓬的大喊突然有了一些想法,他沒有再去尋找,而是隨便找了個地方盤膝坐了下來,切赫·亞松看到施傅坐下,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有了一種氣憤的感覺,他緊走了幾步來到了施傅身邊說道:“施長官,您這就不找了嗎?這就放棄了嘛?難道您就是如此對我們負(fù)責(zé)的嘛!”
施傅也不搭理他,而是閉上了雙眼,在他的雙目之中一股青光浮現(xiàn),他看到了洞穴中充斥著一股幽藍(lán)色的薄霧,這些薄霧就是惡意,在施傅閉上雙眼之后就能清晰的察覺到惡意,按照施傅的判斷,這座洞窟里應(yīng)該充滿了世間的七情六欲,所有進(jìn)來的人都會受到各種情緒的控制,然后就會變得急躁起來。
想通了其中的關(guān)節(jié)之后,施傅不斷的調(diào)解著自己的心情,使自己保持著平常心,然后他睜開了雙眼,只見石盤中心的位置上多了一個蒲團(tuán)。
施傅露出了笑容,他起身朝著石盤走了過去,切赫·亞松和巴頌·乍侖蓬看著施傅悠哉的樣子眼瞅著就要爆發(fā)了,然而,施傅并沒有給他們爆發(fā)的機(jī)會,他隨手拿出了朱砂,往天上一撒,落地之后便形成了幾個清心陣,包圍住了其余的眾人。
巴頌·乍侖蓬和切赫·亞松瞬間感覺到了一股清凈之感,內(nèi)心之中躁動的感覺一下就緩解了不少,接著,在他們的視野當(dāng)中,石盤的中心處也出現(xiàn)了蒲團(tuán),這時他們才意識到自己是被情感控制住了。
布完陣后,施傅踏上了石盤,走到了蒲團(tuán)的邊上,下面的巴頌·乍侖蓬喊道:“施長官,你打算這么做?”
施傅聳聳肩道:“既來之則安之,蒲團(tuán)都有了,肯定是讓我坐下去咯,這沒什么好說的。”
巴頌·乍侖蓬聞言說道:“要不然讓我去吧,畢竟我是專修佛法的?!?br/>
施傅擺擺手道:“你雖然佛法修為高深,但心念還是不堅定,否則也不會被情感所束縛的,所以還是我自己來吧,你們給我護(hù)法即可?!?br/>
隨后施傅坐到了蒲團(tuán)上,僅僅一瞬間,他就消失了,原來蒲團(tuán)就是一個傳送陣法,施傅直接被傳送到了封印之中,當(dāng)施傅再睜眼的時候,面前是一座巨大的牢門,里面關(guān)著一只如虎猛獸,正是被封印了的窮奇。
施傅穩(wěn)了穩(wěn)心神,往前走了一步就聽巨門之中傳來了窮奇聲音:“幾千年了,終于有人來到這里了,地藏王,你我的約定就要結(jié)束了?!?br/>
施傅笑道:“你們約定的是什么???”
窮奇狂笑道:“我當(dāng)是什么人能進(jìn)來呢,原來只是個毛頭小子,地藏王啊地藏王,你終于還是算錯一步啊。”
施傅看著狀若癲狂的窮奇,心想“這家伙不會是自閉太久瘋了吧?!眲傁胪?,窮奇就冷哼著說道:“你才瘋了呢,我這是高興,我終于可以打破這破封印出去了?!?br/>
施傅皺了皺眉,心中再次想到:“你這家伙能知道我想什么?”窮奇的牛眼盯著施傅說道:“當(dāng)然,我窮奇天生就懂人心,所以我吃的都是窮兇極惡之徒?!?br/>
施傅笑了,心中想到“看你那傻樣,長得跟個貓似的?!备F奇瞬間暴怒,它猛地沖向了巨門,撞擊聲此起彼伏卻未停止。
施傅點了點手說道:“行了,別折騰了,我就是試試而已,既然你懂人心那就好聊了,咱倆嘮嘮嗑唄?!?br/>
窮奇看著眼前的毛頭小子,一時之間有些愣了,心想“這小子的氣量不像是孩子,反倒更像是個成人啊?!庇谑呛?,它也不再沖擊巨門了,而是安然的坐了下來說道:“你知道你面對的是什么嗎?”
施傅點點頭道:“我知道啊,不就是上古兇獸嘛,沒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你也出不來,不是嗎!”
窮奇大笑道:“你錯了,我隨時都能出的去,你被地藏王騙了?!闭f著,大門敞開了,窮奇一步一步的走了出來,它站到了施傅的面前說道:“現(xiàn)在你怕了沒有!”
只見施傅笑了一下,一揮手,畫面變了,窮奇依然在巨門之后,并沒有任何變化,施傅笑道:“你這手段騙騙孩子還行,想騙我還嫩了點,誰不知道窮奇的本事就是操控情感啊,你想利用我的恐懼,讓我害怕,然后再吞噬我跑出去,就這點小心思,我早就看穿了?!?br/>
窮奇這次是真的不敢大意了,眼前這孩子的膽量與氣勢徹底超出了他的預(yù)計,原本以為是個青銅局,沒想到竟然來了個王者,這讓它的內(nèi)心有些絕望了。
施傅看著他說道:“說吧,你跟地藏王打了個什么賭啊?我猜應(yīng)該和咱倆現(xiàn)在的現(xiàn)狀有關(guān),是不是你要能吃了我就能脫困?。俊?br/>
窮奇盯著施傅一言不發(fā),施傅笑了笑道:“看來我猜對了,不過按照地藏王在石碑上所寫的,我應(yīng)該也可以超度了你,對嗎?”
窮奇依舊是一動不動的看著施傅,而施傅也是不再說話了,兩個人重新沉默了起來,過了不知道多久,施傅有些無聊了,但他沒有動,而是直接坐到了地上,從身后的包里拿出了一本書看了起來。
如此這般行云流水的操作徹底看呆了窮奇,它再也忍不住了,沉聲問道:“你難道沒有什么打算嗎?你不想出去了嘛?”
施傅頭都沒抬起來,依舊不斷的翻看著手里的書本,窮奇看著眼前的孩子,心中滿是疑惑,它徹底不知道對方要干什么了,甚至它都無法判斷對方下一步會干什么!
又過了許久,也許是一小時,也許是一天,反正在這封印之中根本就沒有時間的概念,窮奇有些急了,眼看出去的機(jī)會就在眼前了,可對方根本一點都不著急,好像就要跟自己耗下去了似的。
施傅此時正好把書翻到了最后一頁,窮奇心中不禁欣喜,這本書馬上就要看完了,它的機(jī)會又來了,只要能夠誘惑這孩子把門打開,他就可以脫困了。
但誰曾想,施傅在看看完這本書之后,又從包里拿出了另外一本,而且不僅如此,他還從包里拿出了一個蘋果,一邊啃一邊看書,窮奇快要氣瘋了,眼前這小子是什么情況,他就一點都不急嘛!
一人一獸耗了很久很久,誰也沒有主動說話,施傅這邊一共拿出了三本書,在第三本書的最后一頁看完之后,窮奇以為機(jī)會來了,可誰知,施傅又把第一本重新拿了起來,還賤了吧唧的說了一句:“不行,我還得重看一邊,書里有些地方我又給忘了。”
窮奇鼻子都差點給氣歪了,但它也沒有其他辦法,只能看著施傅重新翻看起第一本書來,他們倆之前的氣氛越來越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