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行的如意算盤打得噼里啪啦亂響。
一直以來,他都在為自己的情緒值來源而擔(dān)心,所以才會迫不及待的想要收服更多厲鬼。
現(xiàn)在看來,不用了。
他可以在收拾這只鬼的同時得罪很多的厲鬼,甚至還能得到紅衣的情緒值。
這可以說是十分難得的一個大好機會。當(dāng)然,伴隨的危險也是相對的。
畢竟鬼王自己都對付不了,此時招惹一個紅衣著實有些冒險。
不過,卻很值得。
他安撫了一下李小萌的情緒,說道:“放心,老板我心里有數(shù)”。
“但愿如此吧”李小萌道。
汪。
來自厲鬼李小萌的懷疑+200
陸遠行撇了撇嘴,沒支聲。
自己就那么不值得信任嗎?
他心里仔細斟酌了一下,問道:“你說這紅衣的外孫女剛剛化鬼,應(yīng)該挺好對付的吧?”。
“問題的關(guān)鍵是紅衣,對方若不是紅衣的外孫女什么都好說,就是這身份太敏感了”李小萌認(rèn)真的說道。
“我敢保證,老板要是真的收拾了這個厲鬼,這棟樓下面的那些主絕對不會袖手旁觀,定然是爭先恐后的對付你”。
“是咱倆”陸遠行糾正道。
“...........”
李小萌一時無語。
二人在樓梯間一邊說著話,一邊開始尋找厲鬼所在的樓層。
一層層搜下去,最終李小萌把目標(biāo)確認(rèn)在了十九層中。
“就是這里!”李小萌站在樓梯間無比肯定的說道:“雖然對方極盡遮掩,但我還是嗅到了那陰魂的氣息”。
“走,進去看看”陸遠行道。
說完,兵器符,畫魂筆取了出來。
他對李小萌囑咐道:“如果對方很菜,見面之后你先出手把其打得半死之后,剩下的事情我來搞定就好”。
“如果對方很強呢?”李小萌問。
“.........那你更要先上,讓我看一下對方的套路,可以拿出一套解決的方案”陸遠行沉思了一下說。
“..............這兩者之間有什么區(qū)別嗎?”李小萌不解。
“區(qū)別很大的”陸遠行這么說。
李小萌則沒覺得有什么不同,不都是自己先動手嘛。
她心里有點奇怪,高人的世界果然高深莫測。
雖然心里有些疑惑,但她并未多問。直接帶著陸遠行來到了一座房間門口。
“厲鬼應(yīng)該就在這扇門的后面”她說。
“敲門”陸遠行道。
“不直接破門而入嗎?那樣更顯得有氣勢一些”李小萌問道。
“那是只有上不得臺面的人干的事。我們這個段位的人沒必要那么做。太膚淺了”陸遠行想都沒想的說道。
“老板有氣度”
李小萌馬屁到位,然后義不容辭的開始砸門。
咚咚咚。
門框都抖動了起來,
陸遠行向后退了退,他很擔(dān)心對方會破門而出,到時候自己躲閃不及時被砸到就不好看了。
不過,他的擔(dān)心顯然是多余的。
屋里的厲鬼似乎也是個極其有氣度的主。
雖然自家門框幾乎被錘爛,但還是動都不動一下,只是在里面大聲呵斥一句。
“又是個攀交情的。滾!”。
聲音中帶著一種發(fā)自肺腑的憤怒的同時,還帶有一種不厭其煩的感覺。
陸遠行很不爽。
對于一個剛剛成為通靈人的人來說,這無異于是一種恥辱。
通靈人是什么存在,那是令厲鬼膽寒的可怕人物。
登門捉鬼竟然被誤以為攀關(guān)系,且還送了個‘滾’字。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但是,他沒有破口大罵,只是淡然的對李小萌說了一句話,只有兩個字的一句話。
“破門”。
“啥?老板你不是說那樣做膚淺嗎?”李小萌一時間沒反應(yīng)過來。
“動手”陸遠行吩咐道。
要不是看那防盜門太過結(jié)實,他自己都要踹了。
“明白!”。
李小萌開口。
陰風(fēng)皺然刮起,緊接著砰的一聲大響傳來。
面前的防盜門直接向著里面飛了進去。
李小萌緩緩放下腿,回頭看了一眼老板,等待著對方的夸贊。
李小萌沒想到老板竟然無視自己那宛若驚鴻的一腳。
這讓她心中莫名有種失落感。
自己是不是表現(xiàn)的太不女人了點?
陸遠行進了屋子,看到了此處的主人。
那是一個年級不大的女孩。話說,確實不是很大,十幾歲的樣子吧。
“這就是你說的厲鬼?”他懷疑的看向李小萌。
后者堅定的點頭,道:“就是她”。
“你們是什么人?竟然敢如此無禮”。
對面的女孩呵斥道,雖然樣子可愛,但是說起話來聲音卻是有點御姐的感覺。
這,讓陸遠行不得不好奇對方的年紀(jì)。
“她厲害不厲害?”陸遠行嗅到一種濃烈的血腥味,十分擔(dān)心問李小萌。
“二級巔峰,放下他外公不提。在我面前屁都不算一個。”李小萌給的答案很讓陸遠行放心。
二人的對話,房子里的女孩聽得很清楚。
她很生氣。
對方踹了她家的門,還不理會自己的問題。這就是所謂的目中無人啊。
吼。
女孩厲吼一聲,頓時間一口獠牙漏了出來,模樣猙獰的很。
“看你這么不可愛。我心里也沒多少負擔(dān)了”陸遠行說道。
他向屋子里看去,里面一片狼藉,竟然到處都是血跡,像是有人拿著噴灑淋過一樣。仔細看去會看到一些被撤的很碎的衣服和一些白森森的骨頭。
“這是...........”陸遠行倒吸一口冷氣。
“對方是食尸鬼。喜好吃肉。”李小萌在旁說道。
陸遠行眉毛凝成了一個疙瘩,不用想也知道屋子里的那些血液和碎骨的來歷了。
“小萌”他平靜道。
“在呢”李小萌有些不適應(yīng)這個有點曖昧的稱謂,一時間有些臉紅。
“殺她”陸遠行說。
“收到”。
李小萌立即大喝一聲,情緒激動。
“你們敢殺我,知道我是誰嗎?我外公可是紅衣”對面御姐音傳來。
“紅衣啊..........”陸遠行看向李小萌,道:“那就先打個半死再說”。
李小萌聽后直接沖了上去。
..........
同一時間,一樓。
眾多鬼魂忽然覺得身心一顫。不可思議的同時抬了抬頭。
小秋有些好奇道:“這是誰???敢和紅衣的外孫女過不去?”。
“看這波動應(yīng)該是三級巔峰的厲鬼。”又一人道。
“一個三級厲鬼敢得罪紅衣?開眼了”鬼童說。
“對方可能也有后臺呢?”衣服也插了一句。
“不對.........”.
小秋忽然心里一動,他強忍著沒有說出后面的話。
“怎么感覺這波動像是李小萌那廝?”他沒有說出這句話,因為他和李小萌關(guān)系還是不錯的。
當(dāng)然,其實小秋和任何一位女鬼的關(guān)系都不錯。
不過李小萌畢竟算是自己的鄰居,不是一般女鬼可比。
遠親不如近鄰嘛,放在鬼界也是如此。
“搞什么,李小萌這廝竟然得罪紅衣的人。是不想活了嗎?”。
他此時是真的擔(dān)心。
眾多鬼魂議論紛紛的聲音只持續(xù)了三分鐘不到,然后就是戛然而止。
“活捉了?對方這是要威脅紅衣的節(jié)奏嗎?”有人道。
“要不要去幫忙,畢竟這是結(jié)交一位紅衣的大好時機。但是萬一出手的一方也是紅衣的人怎么辦?”。
紅衣在任何時期都是至高無上的存在,沒有人愿意輕易得罪,更沒有人愿意輕易失去交好的機會。
此時此刻,眾多鬼魂都在權(quán)衡這件事情的風(fēng)險性。
貌似,不出手得罪人,出手也得罪人。
兩難境地。
卻在這時,一件更加令人出乎意料的事情發(fā)生了。
只聽一道如雷貫耳的聲音猛然炸響。
“什么人?敢對老夫的至親不敬。我保證,你若敢傷我兒一根汗毛,我必殺你”。
這是千里傳音,是紅衣特有的神通,可直接作用在一定的區(qū)域里所有鬼魂聽到。
不得不說,這道聲音的傳來,令方圓千里的鬼魂幾乎都是瑟瑟發(fā)抖。
這是來自一位紅衣的憤怒。
這是來自一位紅衣的征討。
六號樓下,諸鬼皆懼。
十九樓上。
陸遠行沒有聽到紅衣的聲音,但是李小萌確實聽到了,且聽的清清楚楚。
她心中驚懼,一臉的蒼白。
陸遠行見她面無血色,心中奇怪。
方才他打的挺猛的啊,片刻功夫就擒主了對方。
怎么這一會就變成這樣了呢。
“怎么了?”他問李小萌。
“沒........沒事”。
李小萌努力平靜自己因為懼怕而狂跳不已的靈魂。她看了陸遠行一眼,道:“沒事,老板”。
“奇怪??茨阋桓被瓴皇厣岬臉幼?。”陸遠行道。
李小萌搖了搖牙,用魂力傳言,道:“傷人者,李小萌。前輩要殺,隨時恭候”。
她不想陸遠行遭到紅衣的報復(fù)。她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哈哈哈...........”
忽然,被李小萌提在手里的女孩狂笑出聲。
“一只鬼,你竟然要維護一個人。真是可笑”。
她聲音說的很大,陸遠行當(dāng)然聽到了。
“什么意思?”他問。
“剛才,我外公千里傳音,揚言傷我者必死。你養(yǎng)的這只鬼夠忠心,竟然沒有暴露你的存在。真不知道你是怎么調(diào)教的”女孩冷哼道。
陸遠行猛然看向李小萌。
他自然知道李小萌這樣做的后果。
“你還說你不傻,你知不知道這樣你自己做會死啊”他憤怒道。
一把提溜過那女孩,惡狠狠道:“跟你那紅衣老爺說。殺人著乃是通靈人獵鬼道士一脈的傳承者——陸遠行!”。
女孩惡狠狠的看著他。
陸遠行看著她的目光瞇了瞇眼,道:“好好講這句話,因為這是你最后能說的了。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