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里卡特是什么性格我是知道的,極端的完美主義者。也就是他這種人才會把魔法和戰(zhàn)階天賦的滿分標準設置成大陸上兩者代名詞的族群為標準。
但是嘛~嘿嘿,最后這一場測試我能夠拿到100分……這說明什么?這說明了--我正承受著我這個年紀所不該承受的美貌和智慧,我……好累。
然而沾沾自喜的我此刻還不知道,我此刻已經在所有參賽者中臭名昭著了--史上最猖獗的作弊者。不管是參加考核結束后到試煉場中心等待最后結果的競爭對手們,還是作壁上觀的各個學院的決策者們,沒有一個人相信這個分數。
這個分數意味著什么?意味著幾十年來沾沾自喜自以為是天才的學員們在這個名叫希露的家伙面前什么也不是。而在場的十位決策者中,十有八九便是當初天才戰(zhàn)挑選出來的天之驕子。
雖然他們不覺得有人敢在十大學院的監(jiān)視下以身試法,可是這種不符合常識的分數他們如何能接受?然而事出反常必有妖,換了誰都無法相信超出自己認知的事情。
“我去看看,到底是誰敢在十大學院的眼皮底下賣弄聰明!”斯莫爾是個脾氣暴躁的主,眼里容不下一絲一毫敢對十大學院不敬的事,在他眼里十大學院的榮耀絕不可褻瀆。他拍案而起,氣沖沖地想要揪出這個“作弊者”,看樣子如果沒有人攔下他怕是就要將“作弊者”就地正法了。
樂千行叫住了怒氣沖沖的斯莫爾,一臉風輕云淡的模樣仿佛這件事和他沒有啥關系一般。
“斧王留步!”樂千行攔住了斯莫爾的去路,一臉笑瞇瞇地看著斯莫爾,可斯莫爾可不吃他這一套。
斯莫爾一雙眼睛瞪得如銅鈴般巨大。“樂閣主你想攔我?我知道你和那名叫希露的兒有交情,但是今天不管是誰都不能在我眼皮底下挑釁學院的威嚴!”
樂千行倒是不相信斯莫爾會真的對他動手,別看斯莫爾長得五大三粗可心思縝密的很,還沒成名前多少人被斯莫爾的長相騙了,認為他是個好拿捏的主。多少自以為聰明的人被他吃地骨頭都不剩。
樂千行的境界可不是他能夠比的,和樂千行動手那是自找沒趣,竟然沒法動手那就只能打打嘴炮了。
樂千行看穿卻也不拆穿,“斧王你說她作弊可有什么證據嗎?”
“證據?還需要證據嗎?!這個荒唐的分數不就是最好的證據?你們自問,就算人類的最強者法神里卡特自己來了,能夠拿到這分數嗎?”斯莫爾一句話堵地樂千行啞口無言,確實這個分數即使史上三大領域最有天賦的人來測試,再把分數加一起都不可能拿到這個分數。
“有時候總會出現(xiàn)那么一個極的變數,這個變數雖然出現(xiàn)的幾率微乎其微,可是它的出現(xiàn)可能改變世界。斯莫爾,如果希露是這個變數的話你就準備抹殺她嗎?”歷史從來都是這樣的,總有些人會擁有著遠超時代的智慧卻不被時代所認可,被歷史的潮流所淹沒,哥白尼是這樣,伽利略也是這樣。
“哼,如果這成績是真實不假的,我就……”斯莫爾想了想,接著說“我就收她為徒!”
“噗嗤……繡花斧王不虧是繡花斧王,只要不是絕對認定的后果絕對不與人打賭。你說你說了這么個不痛不癢的賭注有什么意思?”那座位上的老嫗雖然已經佝僂著脊梁,聲音卻中氣十足。
“人家要是真有這個實力拿到這分數,給法神、戰(zhàn)神當徒弟也都足夠了。你?你給她當徒弟還差不多呢~”座位上一位美婦恥笑道。
斯莫爾眼睛一轉,想了想。如果這分數不是造假,那么自己給這個名叫希露的家伙當個徒弟。以后如果她拜得一個神級的老師,那么自己就是神級強者的徒孫了,這么一想其實也不吃虧。只是……現(xiàn)在的顏面上不太好看罷了。算了,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現(xiàn)在丟人些,以后可就風光大漲了。
“行,就依你所言!如果那孩子并無弄虛作假,我就給她當徒弟?!彼鼓獱栒f道。
在場七人都怪異地看著斯莫爾,很是不解。唯有那個老嫗此刻已經閉上眼睛,而樂千行還依舊是一副風輕云淡的瀟灑氣派。這般做派,高下立判,這十人立老嫗、樂千行和斯莫爾是有大智慧的。
“竟然是要證明這個叫做希露的家伙有沒有作弊,那就讓我去試試她吧!”斯莫爾笑著說道,“如果她是真的作弊我立刻一斧頭劈了她,就算是樂閣主你攔著也沒用!”
樂千行搖了搖頭,這希露他是一定要保下的,自己那寶貝弟弟的初戀可不能還沒開始就葬送了呀?!暗綍r候再說吧……”說著跟著斯莫爾一起離開。
斯莫爾怎么會不知道樂千行想干什么,但是他也不好再說什么。自己雖然對考場舞弊的行為深惡痛絕,但是要是能夠換來樂閣主的人情那退一步又有何不可?斯莫爾雖然剛毅卻不愚直。
試煉場,北場。
我看著一群人透露著各式各樣的目光,嫉妒,猜疑,不解,羨慕,仿佛人間萬種面容現(xiàn)在皆一一展現(xiàn)在我面前了一般。
“考官老師,如果沒有其它事情那咱就先回去咯~′,,,,”我拿回自己的身份卡,下場考試是考驗毅力,題目未知,考官未知。但是從米紗嘴里透露的歷年管理可知,第二場考試一般是個體力活。
去年考驗的是站姿,讓所有人一動不動戰(zhàn)立,誰先動便淘汰;前年考驗的是長跑,當然為了公平給戰(zhàn)階者加了負重,還不許使用斗氣;再比如前年……考官不同,考核的內容也不一樣,反正是千奇百怪各種各樣。
不過不管是什么,今天回去好好養(yǎng)好體力就完事了。
“等等!你不能走!”我被哪個考官攔了下來,我看了看他的眼神,原本喜悅的面龐陷入沉思,再到鐵青。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我去叫十大學院的導師們過來,你先別走!”說著便扭頭要出門叫人,我不解,為何其他人沒有這一環(huán)節(jié),而且在米紗姐告訴我的過程里也沒有這一步。
“不用叫了,我已經在這了?!闭f著,從人群中擠出倆個格格不入的人。在場除了那位考官外都是十二三歲的少年少女,突然擠進兩個高大的成年人實在是有些突兀。
前者那個滿臉胡茬的大漢倒不用說,雖然粗獷但卻不丑陋,只是給人一副不修邊幅的粗獷感而已。而后者那位青年人一進來卻頓時吸引了眾多少女傾慕的眼光。
好看,如果說能夠用來形容他的詞那真是將整個成語辭典所有贊美的詞都用上也不過分,都說十二三歲是少女懷春的年紀,在場的眾女誰能擋住這攝人心魄的美貌?
哦,如果說還有那位女子能夠不為他的美貌所動那便是我了。因為心底深處還是覺得自己是男人嘛……
第一眼看到他感覺就是帥,第二從心中迸發(fā)出來的感受是嫉妒--丫的我上輩子要是有他一半帥我也不愁找不到女朋友了!然后才是隱隱感覺,這張臉好像有些似曾相識。
好像是察覺到我在看他,他也回頭朝我點頭微笑。誒?我們認識嗎?奇怪,這么帥的人我如果認識應該不會忘記的呀?畢竟我除了認不得路以外其它方面的記憶力還是挺不錯的……
“希露巴洛克是哪位?”說話的反倒是哪位胡茬大叔。
“咱就是!”因為即使是在一堆孩子里,我的身高也是不算高的,所以我讓斑駁舉起了手。
“哈?。恳恢煌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