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站的小二,也是看得極為懵,“現(xiàn)在究竟是個怎么樣子的情況?這人來砸我們馬驛站的場子,這老二此刻的這話是什么意思?也是極其的搞不懂?!彼粗先那闆r,覺得并無異常,有可能是平日里吃得有些多了,今日到不適應(yīng)了。
不過,這老二此刻說這番話,還真令小二有幾分摸不著頭腦,他硬生生也沒看懂這老二究竟要干什么,也是摸了摸自己的后腦勺一臉疑惑。
“現(xiàn)在時間也不早了,也不跟你們多廢話了。一句話,給我找一匹上好的良駒寶馬出來,我就放過他,否則,從今以后將不會有你們馬驛站的存在!”楊震強(qiáng)本想在逗對方一會的,可抬起頭看了一會天空,才發(fā)現(xiàn)距離約定的時間,已經(jīng)更加接近了,這令他此刻也沒什么心情想要在多廢話下去的。
于是,這說話的時候,越是到最后語氣就加重了一倍,目光也撇了一眼,站在老二一旁臉色發(fā)紫的老三,面色上也多了幾分冷氣。
“還想要良駒寶馬?快點給我兄弟解開,否則老子和你拼了!”老二這是聽出來了,老三的問題也的確是楊震強(qiáng)搞的鬼,至于是怎么搞的,他也不是很明白,不過就從楊震強(qiáng)的話中,也能夠輕易的聽得出來是怎么一回事了。
“我再說一遍,給我找一匹上好的良駒寶馬出來,否則我將踏平這個馬驛站!”楊震強(qiáng)沒理會老二,反而微微抬眼,目光中閃過一絲怒火,瞳孔之中仿佛能看見一團(tuán)火焰在熊熊的燃燒,也向著老二看去,忍著心中的怒火,怒視著對方。
未等老二開口,一旁久久未發(fā)言的小二,便搶先開口道:“來砸我馬驛站的場,居然還有臉要什么上好的良駒寶馬,簡直是癡心妄想!兄弟們給我上,砸了這雜碎?!笔州p輕一抬,大手向前一揮,語氣也是怒目四射,恨不得將眼前這人撕得粉身碎骨。
對于小二而言,這楊震強(qiáng)實在是太可惡了,求人竟是這般態(tài)度,簡直是氣得小二直跺腳。
就在話音落在地上沒多久,楊震強(qiáng)嘴角邊則是捏了幾分,仿佛帶著一絲微笑,也沒說話,目光也順著聲音看了過去,正好見著小二剛把手給抬了起來,他目視著小二,也向在場的另外幾人看了過去,嘴角邊也在喃喃自語嘀咕著:“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非要闖…這是你們自找的,怪不得我了。”
話音落下的那一刻起,四周的寒氣也如同火焰般,在瘋狂似的往上升騰,令在場的幾人也感覺到一絲危險臨近。
特別是那四周悄然升起的寒氣,令眾人也是不禁一陣膽寒,還特別的詭異。
“這人要干嘛?”
瞧著那些個升騰而起,卻又極為詭異的寒氣,又將目光向著楊震強(qiáng)看去,他驚人的發(fā)現(xiàn)對方的嘴角,不知何時帶了一抹微笑存在,可這抹微笑卻給他一種詭異的現(xiàn)象,就和這在場突然而起的寒氣一般,令人不寒而栗。
他不清楚楊震強(qiáng)要干嘛,卻能清清楚楚的感受到,由心底迎刃而起的一股寒冷,在此刻卻悄然侵入了他的骨髓。
可就在幾秒后,四周也在此刻安靜了下來,就連水珠滴到地上也是清楚無比,‘咕咚~’老二再一次的將喉嚨的液體哽咽了下去,清脆的聲音也在此刻是側(cè)響于四方。
眼睛再一次的張大,眼眸在不停的顫抖,他再一次感到了害怕,沒有了先前的硬氣,即便是小二的喊叫聲,也是于事無補(bǔ)的。
原本,老二是想逃離此地,可過了幾秒,他也楞在了原地,連身子都動彈不得了。
不知道是從什么時候,楊震強(qiáng)的身前突然多了一把三丈長的的紅纓槍,槍身的銀白金龍也是極為的霸氣,令人見之也會被其嚇出一身冷汗。
“你們愣住干嘛…宰了這雜……”瞧著老二和其余眾人沒有任何動作,眼睛里面也是焦急如焚,他再一次向著幾位大喊叫喊而去,可就在幾秒后,連雜碎的‘碎’字都沒有脫口而出,甚至是直接給卡在喉嚨連說都說不出來,就被楊震強(qiáng)的紅纓槍沿著脖頸處劃了下去。
‘啊~’
頓時間,一道清晰可見的血印子出現(xiàn)在小二的脖頸處,也在幾秒后,是伴隨著慘叫聲從而轟然倒地,‘砰~’倒地的聲音清晰可見,也在這一刻響徹在四周。
“嘴巴不干凈者,滅!”
楊震強(qiáng)的目光帶著一絲血紅,也目視著小二的倒下,嘴角處也吐露出一抹寒氣而出,令人聽之也會不由自主地心臟‘咕咚’跳動幾下。
“剛才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他怎么就到在了地上?”
看著小二到地的方向,其余眾人也是面面相覷,互相看了對方一眼,滿臉的疑惑和懵逼寫在了臉上,紛紛都在猜測剛才究竟發(fā)生了什么,為何這小二會突然間死去?
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這令其也是不相疑惑的看著楊震強(qiáng),神情之中也仿佛帶著幾分懷疑在心上。
只有老二是看得最清楚的,也在這瞬間明白了什么,就憑那肉眼也看不見的速度,也清楚的知道,小二的死與楊震強(qiáng)有著極大的關(guān)系。
“莫非……”
就在這個時候,老二突然想起了什么,又上下打量起楊震強(qiáng),這才發(fā)現(xiàn)此人身上所穿之物,也并非尋常人家所能穿的,至于手中的那把紅纓槍,以及剛才的突然益起的寒氣…那么這一切的一切,都給聯(lián)系到了一起。
小二就是楊震強(qiáng)殺的!
就連那突然益起的寒氣,也與楊震強(qiáng)有著莫大的關(guān)聯(lián),他不禁疑惑了,“眼前這人,莫非是哪個神秘組織里面的人物?”
說起哪個神秘組織,也是在偶然間的時候,老二在執(zhí)行一個非常危險的任務(wù)時,才得知了這個組織的存在。
不過,據(jù)當(dāng)時那些人的說法,只要是在哪個神秘組織里面的,基本上個個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哪怕是殺人,也會在千里之間取人于無形之上。
那么如此一來,老二也只能大膽的猜測,楊震強(qiáng)是否與某個組織有著極大的關(guān)系。
就目前所看到的這些,以及楊震強(qiáng)目前所散發(fā)出來的能力,和小二的突然死亡,老二也只能把楊震強(qiáng)和那個神秘組織聯(lián)系了起來。
也只有這樣才能解釋得出來,剛才的一些詭秘的事情是怎么發(fā)生的。
過了幾秒
“爺爺,你要怎么樣才能放過兄弟幾個?”老二也逐漸從震驚中緩過神來,語氣也稍微帶著幾分平緩,但更多的便是多了幾分哀求在里面,就連神情也發(fā)生了巨大的改變。
就目前場上的情形,以及楊震強(qiáng)所展現(xiàn)出來的能力,也能夠清清楚楚的眾人未來的一個命運(yùn)…如果,繼續(xù)按照剛才的那樣子囂張模樣,那么必然而然也會成為下一個小二,那么與其這樣還不如暫時服軟,保全哥幾個的性命來得輕松一點。
“其實,我也沒想要怎么樣,只是地上躺著的這人太煩了,一出來也不問緣由,就在那里口吐芬芳,還叫你們幾個出來撐場面…如此,你們說他該死還是不該死?”
聽聲音的傳來,楊震強(qiáng)也收回來紅纓槍,一臉苦笑的表情放在了臉上,就連那先前升騰而起的寒氣,也在這一刻極度的消失不見了,他抬起頭來目光也看向了天空,發(fā)現(xiàn)距離約定的時辰又近了一步,也是沒有繼續(xù)在拖延下去的心情,于是乎也收回了自己的紅纓槍,表情也是一轉(zhuǎn),也順著聲音看向了老二,無奈道。
太煩了?
所以才把小二殺死了?
這都什么邏輯……
老二對此也是極其的無語,因為小二的口吐芬芳,所以被楊震強(qiáng)給殺了。
那么換句話來說,如果一開始小二不是口吐芬芳,也不是那么囂張,會不會也就不用死了?
可惜,世上沒有后悔藥,而這一切也只能算是小二自己有毛病,沒事口吐芬芳、囂張跋扈以為世上沒有人能治的了他了,可現(xiàn)如今看來,這一切都是一樁慘案罷了……
‘哎~’老二對此也是極度無奈的嘆氣,一陣搖頭晃腦罷了。
若非這附近地處偏僻,又是官府查不到的人,也輪不到小二在此囂張跋扈了。
也是,就這么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想查也查不到這里來,于是小二也時常在這里,敲詐過路的普通游客,因此也昧著良心賺了一筆黑心的錢。
不過,就在這最近也不知道城里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平時還會有不少旅客經(jīng)過這里,可這兩天發(fā)生的事情,也令一些路過的旅客以陪子度的速度成倍減少。
先前還會有一道兩個的,結(jié)果到昨天為止,一個都沒有了,今天好不容易來了一個,結(jié)果這小二是提到了鐵凳子上去了,還把自己的性命給搭上去了。
也是令老二和小二感到了一絲惋惜,“那怎么說來,爺爺你最開始來的目的,就是想問這里有沒有良駒寶馬了?”也是抬起頭,目光看向楊震強(qiáng),也想到了先前楊震強(qiáng)說過的一席話。
“沒錯!”
先前楊震強(qiáng)本來是沒想過打開殺戒的,可就因小二這服務(wù)態(tài)度,令其感到厭煩,也是當(dāng)著眾人的面將小二給殺了,
“還有,你也別叫我爺爺,我沒怎么的老。現(xiàn)在,我只想要一匹上好的良駒寶馬,然后,趕著離開這里去舞門天山的山頂上去…有急事!”本想說是‘救妻兒’之內(nèi)的話,可剛到嘴邊,就給咽了回去,語氣也多了幾分平緩,笑容中也是帶著一絲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