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齊鳴聽到后,扭過頭看向她,嘴上的動作依然沒有停。
突然,亮起一道閃光燈。
等宋齊鳴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只見溫軟軟一臉得意的笑容。
溫軟軟壞笑的舉了舉手機,然后抱著手機就往前跑。
一追一跑,嘻嘻哈哈。
櫻花小道的盡頭正好是一個十字路口。
十字路口的前面是一家酒店,兩側(cè)一邊是民政局,一邊是醫(yī)院,所以A大的學(xué)生給這個十字路口取了個名字叫做“一路到底”。
宋齊鳴淡淡的瞥了眼身邊的某人,低聲磁性的開口,“怎么,羨慕他們?”
用下巴點了點路口處的一對大搖大擺走向酒店的情侶。
溫軟軟:......
媽的...弱智的家伙!
溫軟軟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冷冷哼了哼,“有什么好羨慕的,反正到最后都是往右拐?!?br/>
醫(yī)院正好在十字路口的右邊。
宋齊鳴定神看了看她,沉默了兩秒鐘,清冷的轉(zhuǎn)移話題,“走吧,去吃飯?!?br/>
溫軟軟來的時候很有勁,回去的時候就像蔫了的小花朵,腦袋都抬不起來。
搖搖晃晃的跟在最后,突然,余光瞥見馬路牙子上停放的共享單車。
小腦瓜靈機一動,以史上最快的速度跑了上去,拿起手機掃碼騎車。
“我們騎車過去吧?”
宋齊鳴剛想開口拒絕,對視上某人期待的小目光,到嘴邊的話又默默的咽了下去。
側(cè)眸看了看共享單車,隨后微微的點了點頭。
得到他的首肯,溫軟軟笑得像朵盛開的的玫瑰花,屁顛屁顛的跑過去,掃碼開車。
兩個人并排,難得和睦說笑的去了當(dāng)年常吃的蘭州拉面。
正好趕上大學(xué)晚自習(xí)放學(xué),屋里做了不少的人。
溫軟軟進屋后,四處撒望了一下,找了一個相對安靜的位置坐下。
按照記憶中的口味點完之后,溫軟軟突然想到什么,連忙開口叫住服務(wù)生,“不好意思,稍等一下。”
隨后扭頭問宋齊鳴,“剛剛點的...有要改的嗎?”
語氣中帶有一絲絲的小心翼翼。
宋齊鳴輕輕地搖了搖頭,低聲的對服務(wù)生說,“你先去忙吧,有什么事情我們再叫你?!?br/>
服務(wù)生微微的點了點頭,然后抱著菜單去前臺下單了。
沒有了服務(wù)生的詢問,餐桌上立馬顯得有些尷尬。
溫軟軟緊張的抿了抿嘴,拼命的想找話題。
腦子都快想爆炸了,也沒有找到任何一個合適的話題。
不過好在...這家店上面的速度很快。
溫軟軟拿起筷子抄了一大塊,努力的張大嘴巴一口干掉。
一邊吃著,一邊含糊不清的開口,“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牛肉面還是之前的味道。”
吃完一口,滿足的吧唧吧唧嘴巴。
突然,一根筷子重重的敲在她的手背上。
嘶———
溫軟軟緊緊的皺著眉頭,等著銅鈴般的大眼,有怒不敢言。
宋齊鳴就喜歡看她這樣被迫忍氣吞聲的模樣,像極了狐貍的尾巴。
嘴角微微彎起一個弧度,輕輕的咳了咳嗓子,還是好心的做了解釋,“女孩子這樣吃飯方式很容易讓人產(chǎn)生反感?!?br/>
“那你也是嗎?”
一不小心,脫口而出。
或許是今天的氛圍過于輕松,溫軟軟一下子忘記了身份。
等她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不爭氣的嘴巴已經(jīng)說出口了。
溫軟軟只好干干的笑了笑,表面上好像什么都不在意,心里早就豎著兩個耳朵。
宋齊鳴也微微愣住,但很快被其他情緒掩蓋下去。
沒有做任何的解釋說明,只是簡單明了的說了倆字,“吃飯?!?br/>
溫軟軟見問不出什么道理,知趣的默默閉上嘴巴。
一頓飯下來,除了簡單的禮貌,沒有再說過一句廢話。
表面上,溫軟軟,大大咧咧,毫不在意。其實...她心里早就尷尬的挖了十米深的土坑了。
宋齊鳴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
把她送回家后,宋齊鳴難得沒有像平常一樣上樓喝口水,等她一上樓,宋齊鳴就開車走了。
溫軟軟心里還有些納悶。
從家里的窗戶口探頭看了看,正好看見某人的車尾巴慢慢消失在小區(qū)里。
溫軟軟半瞇著眼睛,冷冷哼了哼。
伸手把窗簾拉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嘟著嘴巴進了臥室,洗漱睡覺。
第二天一大早,溫軟軟是被整個手腕疼醒的。
稍微抬手,就會聽到咔嚓一小聲,簡直嚇?biāo)纻€人。
溫軟軟苦著臉,嘗試的活動了一下手腕,嘶——真TM疼?。?!
床頭的鬧鐘一遍遍響起,時刻提醒著她該上班了。
溫軟軟沒辦法,只好趕緊起床。
單手穿衣服、單手洗臉、單手刷牙、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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