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瑤直接臉都綠了,她到手的冠軍,就因為許若汐的一句話,現(xiàn)在變得飄搖。
“憑什么啊?”古瑤把心中的不服脫口而出。
她明明就比朱雯高那么多。
還有什么好比。
冠軍,她實至名歸。
許若汐冷冷的看了過去,“最后一項比賽,你可以選擇比,也可以選擇現(xiàn)在退出?!?br/>
這是她給的最后一次機會。
但是已經(jīng)氣暈頭腦的古瑤,根本想不到那么多。
看著距離自己一步之遙的冠軍,她怎么可能輕易放手。
“好,我比?!惫努幰а狼旋X的吐出這幾個字,轉(zhuǎn)頭眼神惡毒的剜了朱雯一眼。
朱雯看到那個眼神,心下露跳了一拍。
真的有些被嚇到。
不就是一個比賽么,她至于跟要殺人似的嗎?
“最后一項比什么?”古瑤問,語氣很冷。
那冰冷中,似乎都帶著殺意。
許若汐唇角扯了一抹嘲弄,轉(zhuǎn)頭向臺下看了一眼,米莉和米吉兩人便端著簡易桌椅和紙筆一起上來。
米莉和米吉擺好桌椅,并沒有退下去,兩人稍稍站遠了些。
“最后一項臨場即興發(fā)揮,就以我為題,你們給我設(shè)計一款適合我今天裝扮的首飾即可?!痹S若汐站到她們面前。
古瑤皺眉,不滿極了,“這很費時間?!?br/>
給她設(shè)計,她臉咋那么大呢。
“你只需設(shè)計一款即可?!痹S若汐瞇了瞇眼,忍了脾氣。
心中堅定了要這個女人滾出設(shè)計界。
小小年紀(jì)不學(xué)無術(shù),脾氣不好,還心思歹毒。
這樣的人,活著也是一種禍害。
朱雯什么都沒說,乖乖的坐了下來。
古瑤見她坐下,沒辦法,她的冠軍捏在許若汐的手里。
坐下來,古瑤卻一直都無法安心。
看著一張空空的白紙,她的腦子里也是一片空白。
她努力在腦海里搜刮著一幅幅作品,終于她眼前一亮,將自己最拿手的拿了出來。
經(jīng)過半個小時的等待,朱雯先交了作品。
許若汐讓攝像大哥,給朱雯的作品部的特寫。
首先是一對珍珠梅花耳釘?shù)某霈F(xiàn),白梅與珍珠相得益彰的襯出清新優(yōu)雅。
許若汐當(dāng)場就給了評價,“單單是設(shè)計方面,朱雯給的搭配也恰到好處,白梅不會喧賓奪主,更添三分優(yōu)雅,但是在這里,朱雯的心思,實屬玲瓏剔透,我很中意?!?br/>
不論是這句話,還是許若汐的神情,都能看出許若汐意屬朱雯。
許若汐的評價很直接,大氣。
聽了許若汐的話,朱雯輕輕松了口氣,嬰兒肥的臉上揚起明媚如花的笑,“謝謝許老師的夸贊,我的這點心思跟老師的比,讓您見笑了。”
許若汐能看到朱雯的心思,朱雯自然也知道自己賣弄了。
今天若不是許若汐手上戴著的戒指,她一時也想不出什么構(gòu)思。
不得不說,朱雯看似溫靜的一個女孩,情商也高。
別人稱她許小姐,許董。
可是朱雯一句‘許老師’,拉近了很多關(guān)系。
許若汐勾了勾唇,“繼續(xù)努力。”
“嗯,我會的?!敝祧┯志狭艘还?br/>
還坐在那沒完成作品的古瑤,見朱雯那個拍馬屁的功夫,輕嗤了一聲。
“我的,也完成了。”古瑤起身,亮出自己的作品。
一支以紫藤花作穗子的紫藤花發(fā)簪,中間卻以一顆紅寶石點綴。
看到這個設(shè)計,不少人都驚訝了。
那設(shè)計明明已經(jīng)是完美無缺的,卻被一顆紅寶石,糟蹋得庸俗而累贅。
“這就是你的設(shè)計?”許若汐擰眉問她。
若不是親眼所見,她都懷疑那條短信是個惡作劇。
剛上場時,古瑤的表現(xiàn),讓她信了五分,那么現(xiàn)在就是已經(jīng)十分相信這個古瑤不是個好東西。
“當(dāng)然,我想在座的都不眼瞎?!惫努幇琢嗽S若汐一眼,覺得她很多事。
殊不知,她一句話將在場的都給得罪死了。
底下更是議論紛紛,“這個古瑤,莫不是腦子抽了。”
“自以為自己能拿到冠軍,就膨脹了?!?br/>
“什么破冠軍,她這個設(shè)計,讓人笑掉大?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蜜寵不休:二婚總裁難再娶》 天??!這個居然是個殺人犯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蜜寵不休:二婚總裁難再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