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巒疊嶂,滿目是山水如畫,安無傾邊走邊看,她總算是又回到了處里,忽覺一切恍如昨日,當(dāng)日走時,師父相送的場面還歷歷在目,以為是永訣,誰想命運(yùn)是這樣無法琢磨。
她慢慢走著,生怕走得太快錯過什么,綠蘿巖的山水如舊,只是她已不復(fù)當(dāng)初的少年心境?;蛘呷硕际且兊?,在經(jīng)歷中逐漸成長,也逐漸現(xiàn)實(shí)。
安無傾越過一道山塹,幾件茅屋近在眼看,散亂的發(fā)粘在臉頰上,還是那么的不修邊幅,他顯然看見自己,卻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她走上前,露出一個會心的笑容:“師父,不肖弟子回來了?!?br/>
天瓊子拍拍她的肩,牢騷道:“你這個死丫頭,還知道回來嗎,怎么不死在外面。”
安無傾莞爾道:“有您在,徒弟不敢死?!?br/>
師徒二人一場相聚,自然是要說些話的,這一夜安無傾到深夜方睡下,她亦講了些自己外出后的經(jīng)歷,包括父母橫遭慘禍,昆侖魔帝出世,青丘巨變等等在,只是將有關(guān)洛白的重點(diǎn)略了過去。
天瓊子雖遍閱天下典籍,但一生卻也沒有經(jīng)歷過這么多的異事,他邊聽邊生感慨,免不得也要替他這小徒弟擔(dān)一擔(dān)心思。
安無傾一連住了三日,都不曾提起什么,這三日是她給自己的時間,留下來好好陪陪師父,作為弟子,她不能常年侍奉在側(cè),更要擅自盜取師門寶物,可謂大逆不道,她雖并不后悔,但真心愧對師父。
師徒二人相對,日子倒也過得輕松愜意,到了第四天上,趁著午飯之際,安無傾終于問起:“師父,您在這里多年,也曾聽說過有位師祖叫做白月?”
天瓊子聽了,手一滑,筷子幾乎掉到地上,他促狹道:“怎么無端端問起這個?”
安無傾道:“弟子一時好奇,我在外面聽說,白月是我派最杰出的天才,她任掌門兩百余年,綠蘿巖便躋身道門三大宗派之一,這不是很令人佩服嘛?!?br/>
天瓊子臉色微變,似乎聽到什么不大好的事,直道:“吃飯的時候,不要多說話?!?br/>
安無傾低下頭,其實(shí)原本他們修到這個境界是用不著食用五谷雜糧的,但天瓊子生性講究自然,便從不刻意辟谷。
一頓飯吃得很少沉悶,等飯粒咽盡,安無傾又忍不住開口道:“白月這般天賦異稟的人,為何沒能修成正果呢?”
天瓊子若有所思,慢聲道:“修者修的是仙,但何嘗修的又何嘗不是自己的心呢,羽化飛升何其艱難,絕非擁有天賦,便可成功的,許多人滯留世間,也是因有牽掛,或者一絲執(zhí)念未泯。”
安無傾嘆一口氣,好奇問道:“那么白月師祖仙歸何處?我還聽聞,她把一件寶貝,叫做涅盤輪的一起做了陪葬,這個涅盤輪據(jù)說能夠扭轉(zhuǎn)人的生死輪回,有沒有這回事?”
她張開眼睛,一動不動地將天瓊子望著,裝作滿腹好奇的樣子。
天瓊子拗不過她,無奈地道:“這本是派中機(jī)密之事,事關(guān)重大,絕不可對外泄露半個字,為師只能告訴你,她所藏就在綠蘿山中。”(未完待續(x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