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笑非笑道:“與我逛街累了,想給我買兩件衣服打發(fā)我回家,是吧?”
“不……我沒有……絕對沒有!”
“如果我的品牌能開在這里該多好。”周嘉薏輕輕咬唇,神色艷羨。
想要入駐高端商場,要么像國際大品牌有超高知名度,要么需要付天價租金,周嘉薏公司剛起步,在女裝這條賽道只是勉強能活下來,知名度沒打響,也沒有多余資金扔進這無底窟窿里。
高峰沉默,將這件事記在心上。
“再逛一家店就回家。”
周嘉薏去了一家品牌內(nèi)衣店,琳瑯滿目的內(nèi)衣讓高峰眼睛不知道放哪里。
店內(nèi)近乎全是女性,女顧客,女店員,獨獨一個高峰格外顯眼。
關(guān)鍵周嘉薏時而拿起一件女性內(nèi)衣,讓高峰感受衣料品質(zhì)跟款式,并從男性角度來訴說感想。
饒是以高峰的厚臉皮,也有點待不下去,沒辦法,高峰耳目聰敏,能聽到不遠處幾位女性顧客的竊竊私語,有一個甚至稱他為變態(tài)。
“老婆,我出去等你吧?!?br/>
“好的,我再多看會?!敝芗无彩莻€女強人。
公司主營業(yè)務(wù)是女性成裝,但有意拓展女性內(nèi)衣這個業(yè)務(wù),雖說公司有負責(zé)市場調(diào)研的部門,可周嘉薏還是想多看多觀察,試圖從不同角度尋求不一樣的突破口。
“老婆,我想看你穿這些?!备叻逋蝗幌蚯耙恢?。
周嘉薏看去,貨架上掛著的衣物都是情趣內(nèi)衣,而且款式大膽,性感誘惑。
想著自己穿上的畫面……周嘉薏臉蛋一紅,碎道:“你做夢!”
只是話一出口,周嘉薏突然愣住,這似乎是一個方向。
杜蕾斯是定位于職場女性的品牌,主打成熟穩(wěn)重不出錯,這部分用戶群體年齡群在二十至四十五歲,而這個年齡段,的確有變性感的潛在需求,而公司先前的定的方向是趨向保守。
“您好女士,請問有什么可以幫忙的嗎?”見周嘉薏發(fā)呆很久,女性店員客氣問道。
“哦,麻煩幫我包起來。”
“好的,您需要哪幾件呢?!?br/>
“這個內(nèi)衣貨架?!?br/>
“……”
買一個貨架的內(nèi)衣是不可能的,高峰攔住周嘉薏的霸總行為,與她精挑細選了十幾件,付賬離開。
回家路上。
周嘉薏正色道:“高峰,你現(xiàn)在沒有工作,花錢不能大手大腳?!?br/>
這些內(nèi)衣單件不貴,加在一起花了上萬元,高峰搶著付了錢。
“這是我送你的禮物?!?br/>
“謝謝?!?br/>
“我想看你穿那件粉色蕾絲的?!?br/>
“……滾一邊去!”周嘉薏俏臉發(fā)黑,原來高峰在這里等著。
思慮片刻,周嘉薏遞來一張信用卡:“這張卡額度十萬,你先拿著用,每個月我會還款?!?br/>
高峰的神色古怪,自己這算被包養(yǎng)了嗎?
“老婆,你對我真好。”
“……我才懶得管你,我只是怕女兒有需要花錢的地方,你讓她失望!”周嘉薏說完扭頭看向窗外。
過了片刻,語氣隨意道:“你最好找個工作,整天在家里無所事事的像什么樣子,別看嘉佳懶散,她偶爾給公司設(shè)計服裝圖案,還接漫畫插畫,每個月賺不少?!?br/>
“行,聽老婆你的。”高峰的心底美滋滋的,被管說明周嘉佳心里有他,不然誰會管陌生人找不找工作。
找個什么工作好呢,風(fēng)水卜卦醫(yī)術(shù)丹藥,符箓陣法飛劍御物,這些高峰都很擅長。
他忽然問道:“老婆,你還缺秘書嗎?”
“……不缺。”
高峰面無表情道:“另外,公司不允許辦公室戀情?!?br/>
“可惜?!?br/>
高峰先是遺憾,然后納悶道:“不對,咱倆也沒談戀愛啊?!?br/>
“……”周嘉薏突然不想搭理高峰了,閉目養(yǎng)神。
晚上六點。
周嘉佳剛到家不久,高峰二人也回來了,周嘉佳接過姐姐手里的手提袋,隨意瞥了一眼,柳眉微微挑起。
哎呦,是內(nèi)衣,哎喲喲還有情趣內(nèi)衣。
她又好奇的瞥向其他袋子,當(dāng)看到全是性感內(nèi)衣時,頓時倒吸一口涼氣,高峰這臭流氓,一整個白天帶姐姐都做了什么?
察覺妹妹表情變化,周嘉薏解釋道:“買回來的樣品,準(zhǔn)備帶回公司研究。”
“哦?!敝芗渭逊畔滦膩?。
“爸爸,麻麻,我好想你們呀。”
小小希撲了過來,抱著二人一頓撒嬌。
“閨女,瞧瞧這是什么?!?br/>
高峰拿出為女兒準(zhǔn)備的禮物,兩個大熊貓圖案的發(fā)卡,小希頓時開心的親了高峰一口。
“爸爸你真好,我太喜歡啦?!?br/>
“再親一口?!?br/>
“mua!”
“嘿嘿嘿?!?br/>
高峰抱著女兒,面帶傻笑:“有老婆有閨女,人生無憾也?!?br/>
“真得瑟?!?br/>
周嘉佳心底嘀咕,居然在小希面前喊老婆,簡直不講武德,擺明了知道姐姐不敢反駁。
……
時間流逝,眨眼便是半個月。
高峰的生活平淡如水,每日除了修煉,還會抽出部分時間找工作。
可惜大部分工作入不了眼,主要是時間沖突,耽誤接送女兒跟周嘉薏上學(xué)上班,周嘉薏問過一次后,也沒再催。
值得一提的是,經(jīng)過那次酒吧遇險事件,周嘉佳不再對高峰橫眉冷眼。
雖然偶爾會嗆高峰幾句,但已經(jīng)不再排斥,甚至還會時不時的在飯桌上夸一下高峰,惹得周嘉薏很納悶,不明白妹妹是怎么被高峰收買的。
但可惜的是,周嘉薏最近工作很忙,高峰并沒有太多與之單獨聚會的機會。
這天正午。
正在家里修煉的高峰,手機嗡嗡震動響起,是一個未知號碼。
接聽后,電話那端傳來一道恭敬的聲音。
“高道長,我是李山,前些日子您為我煉制過一枚護身符,不知您是否還記得在下?!?br/>
“自然記得,李老板出手大氣,身上霉運應(yīng)該已經(jīng)消散了吧。”高峰笑道。
李山連忙應(yīng)道:“早已散去,我今早出門甚至還撿到一個錢包,真可謂時來運轉(zhuǎn)。所以想請高道長吃個飯,以表感謝?!?br/>
“吃飯不必了。”
高峰道:“高某還欠李老板一個人情,李老板想必是遇到了什么麻煩事,但講無妨?!?br/>
“還真是瞞不過高道長,的確有一件事需要您幫忙。”
李山說道:“我有個長輩,待我恩重如山,她孫女前些年突然病了,國內(nèi)外大醫(yī)院看了個遍,結(jié)果還是沒治好,我懷疑是邪祟作亂鬼上身,想請您出手幫忙瞧瞧?!?br/>
“好。”高峰答應(yīng)下來。
高峰是百無禁忌,但一諾千金重,不論殺人還是救人,高峰都會做。
“不論能否治好,都先謝過高道長,這位長輩回國需要三兩天時間,到時我再聯(lián)系您。”
掛斷電話。
李山妻子遲疑道:“老公,如果高道長沒治好韓萱,這情分可就浪費了,而且韓九爺也不會承咱的情?!?br/>
李山的神色復(fù)雜,關(guān)于高峰,他并未瞞著妻子,也清楚跟高峰這種高人結(jié)下一次情分有多難,但正如剛才說的那樣,韓九爺待他恩重如山,若知恩不報,與那畜生又有何異!
萬一,萬一高道長真有法子呢?
李山揉著眉心道:“走一步看一步吧,聽說九爺這次回國重金懸賞天下神醫(yī)跟奇人異士,已經(jīng)有不少人來了魔都?!?br/>
“嗯,希望小萱這次能醒過來,那可憐孩子,怎么就得了怪病。”
……
另一邊,高峰面露思索。
憑借自己這生死人肉白骨堪比華佗的絕巔醫(yī)術(shù),完全可以找個醫(yī)生的工作,高峰不由打電話給周嘉薏訴說想法。
“你是醫(yī)學(xué)專業(yè)的嗎?”
“你有行醫(yī)資格證嗎?”
“或者你有中醫(yī)師承?”
周嘉薏直接疑問三連,給高峰干破防了。
他……沒上過大學(xué),沒資格考取行醫(yī)資格證。
中醫(yī)師承倒是有,但高峰傳承的那位玉心觀醫(yī)道前輩死了上千年,總不能把她從墳里挖出來吧?
“高峰,別異想天開,人要腳踏實地。”周嘉薏訓(xùn)斥道。
“好的老婆。”
“……”周嘉薏隔著電話翻了個白眼,高峰的臉皮忒厚。
那天在電影院,明明她說過只能喊一天老婆的,結(jié)果高峰喊上癮了,現(xiàn)在天天喊。
這時,高峰聽到電話那段傳來秘書路顏的聲音。
“周總,公司前臺有個姓張的男人,說是您的老同學(xué),想跟您敘敘舊?!?br/>
“姓張?”
周嘉薏歪頭想了想,驚喜道:“是不是叫張新,快請他進來?!?br/>
說完才想起電話沒掛,周嘉薏說道:“高峰,我來客人了,先掛了,路顏別愣著,快去泡一壺好茶?!?br/>
“……”高峰。
高峰知道張新,他也是高峰的同學(xué),跟周嘉薏還有高峰同班,張新長得帥學(xué)習(xí)好家庭優(yōu)渥性格開朗陽光,在學(xué)校特別受歡迎。
高峰當(dāng)年雖然也受歡迎,但只俘虜了極少數(shù)少女的心。
但張新不同,近乎是全校女生的夢中男神,甚至還有一位年輕女老師哭著喊著非張新不嫁。
高峰記這么清楚倒不是對男人有興趣,而是這家伙特別煩,一直對周嘉薏死纏爛打,那時候周嘉薏是書呆子,戴著眼鏡平常也不刻意打扮,屬于被封印的顏值美女。
偏偏張新對周嘉薏狂追不舍,雖說周嘉薏一直拒絕,但張新的出現(xiàn)讓當(dāng)時的高峰很有危機感,沒想到過去這么多年,張新還是賊心不死。
想著周嘉薏剛才那驚喜的語氣……高峰頓時有些坐不住了。
他不再修煉,直接御空飛行,似是覺得太慢,又將玄鐵尺踩在腳下,御劍飛去。
“飛的再快點!”
高峰忍不住用力一踩,體內(nèi)靈力涌入劍身,整個人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原地。
若是蘇倩知道,老祖耗費七七四十九年心血煉制,被玉心觀歷代弟子奉為至寶的玄鐵尺,成了高峰腳下飛行工具,定會氣到吐血三聲。
……
公司會客室。
一位身著白色長衫的俊美男子坐在沙發(fā)上,笑容和煦如春風(fēng)。
路顏忍不住偷偷打量了好幾眼,好俊的男人啊,他難道是周總的追求者?
嗚嗚嗚,如果能做他女朋友,少活十年都愿意。
“張新,當(dāng)年的事情謝謝你了,這次來魔都一定要多待幾天,讓我盡下地主之誼?!?br/>
周嘉薏舉起茶杯:“以茶代酒,敬你一杯?!?br/>
說罷,一飲而盡。
“嘉薏,咱們之間不需要這么客氣?!?br/>
張新同樣將茶水喝光,看向周嘉薏的目光滿是愛慕。
這個女人,他喜歡了整整八年,偏偏落花有情,流水無意,哪怕那個礙眼的高峰死掉了,自己也走不進周嘉薏的心底,這讓張新既痛苦又無奈。
張新關(guān)心道:“嘉薏,這些年你過的好嗎?”
“談不上好,算不得差?!?br/>
周嘉薏問道:“你呢,你在京都學(xué)習(xí)醫(yī)術(shù),可還順利?!?br/>
“一切順利?!?br/>
張新眼神灼灼道:“只是今日見到你,怕是晚上又要睡不著了?!?br/>
“噗哧。”
似是沒聽出弦外之音,周嘉薏失笑:“看來我今天不應(yīng)該見你?!?br/>
夭壽了,路顏入職兩年半,還是第一次見到冷若冰山的周總,居然跟其他男人有說有笑,老板娘高峰知道嗎?
路顏心底剛這么想,就聽張新突然道:“嘉薏,其實我這次來魔都有三件事?!?br/>
“第一件是受人之邀來看診,第二件事,是高中同學(xué)聚會定在魔都,應(yīng)該邀請了你吧?”
“嗯?!敝芗无颤c頭。
“的確邀請了,日期是今天晚上,由當(dāng)年的班長組局。
”
“至于這第三件……”
張新的神色肅穆:“嘉薏,我對你的心意你應(yīng)該是知道的,我想請你給我一個機會。”
周嘉薏一怔,蹙眉道:“張新,我與你說過很多次,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br/>
“嘉薏,你難道還惦念著那個高峰?他已經(jīng)死了五年,你應(yīng)該走出來向前看!”
張新恨鐵不成鋼:“你就算不為自己著想,也得為女兒著想吧?她應(yīng)該有個父親,而我,絕對可以勝任這個角色!”
“其實,高峰他沒死……”
“嘉薏,別再自己騙自己,人死不能復(fù)生。”
張新單膝跪地,從懷里掏出一束玫瑰花,深情款款道:“嘉薏,做我女朋友好不好,我愿意一生一世對你跟小希好?!?br/>
周嘉薏一雙眸子清冷如雪,她平靜道:“張新,當(dāng)年高峰失蹤我急到險些胎停,醫(yī)院勸我放棄,是你請來一位老中醫(yī)保下了我女兒,這份恩情我很感激,并且永世不會忘,但我女兒的父親永遠只有一個,那就是高峰?!?br/>
“高峰不是失蹤,他是死了!”
張新情緒有些崩潰:“難道我這么多年的努力,比不上一個死人?”
“感情這種事勉強不得,你是個好人,可我對你沒有任何男女之間的感情,我只把你當(dāng)朋友?!?br/>
周嘉薏吐出一口濁氣:“路顏,下午是不是還有一個會?”
滴,好人卡,張新心~碎了。
在一旁看戲的路顏連忙應(yīng)道:“是的周總,會議就在五分鐘后?!?br/>
說罷,路顏去開門。
門打開后嚇了一大跳,因為高峰站在門口。
“周嘉薏呢?”
“高先生,周總不在這里……”路顏下意識的想要關(guān)上門。
周嘉薏無言扶額,路顏這傻丫頭,本來清清白白的老同學(xué)敘舊,被這么一說倒顯得真像是有什么似的。
她目光審視高峰,不明白他怎么突然來了,公司距離家整整三十公里,開車要半小時,而距離電話掛斷到現(xiàn)在,也才五分鐘不到,難道是剛巧在附近?
張新同樣看到了高峰,他嚇得直接跳起來,脫口而出道:“高峰,你……你不是死了嗎!”
高峰語氣懶洋洋的:“抱歉啊,沒死掉讓你失望了?!?br/>
情敵見面,分外眼紅。
張新強壓內(nèi)心的失望,伸出手道:“高峰,同學(xué)一場,你活著我自然是開心的?!?br/>
高峰撇著嘴,與張新握手,哪想到張新這小子不講武德,手掌逐漸用力,顯然是要給高峰一個下馬威。
“高峰,我高中畢業(yè)后去了京都與一位中醫(yī)前輩學(xué)醫(yī),我一眼瞧出你這身體很虛,要多鍛煉啊。”
“是么。”高峰的臉上云淡風(fēng)輕,反手力量超級加倍。
前一刻還笑呵呵等待看高峰笑話的張新,一張臉頓時漲成豬肝色,他試圖把手抽回來,卻做不到。
但在周嘉薏面前,張新又不想丟面子,只能咬牙硬挺著,張新是個漢子,手骨快裂了也沒求饒,只是面紅耳赤的死死瞪著高峰。
“咦,老張啊,你這手臂怎么打哆嗦,臉色這么難看呢,要多鍛煉啊?!备叻鍖⒃掃€了回去。
張新嘴角抽搐,什么叫殺人誅心,這就是啊!
高峰與張新握手握了近一分鐘,周嘉薏沒看出門道,只是特別納悶,他們兩個人感情有這么好嗎?
終于,張新?lián)尾蛔×恕?br/>
他十分勉強擠出笑容:“嘉薏,晚上同學(xué)聚會見,高峰,你也會去吧?”
高峰的神色如常道:“自然,我會跟我老婆一起去的?!?br/>
在老婆二字上,高峰加重了語氣,然后松開手。
張新身體頓時一個趔趄,將不斷哆嗦的右臂藏在身后,腳步匆匆離開,走到門口還不忘記放狠話。
“高峰,我很期待晚上的同學(xué)聚會,我會等著你的!”
“什么同學(xué)聚會,怎么沒人通知我?”張新走后,高峰神色幽怨看向周嘉薏。
“周總,我突然想起有文件沒處理,你們聊?!甭奉伈煊X到氣氛不對勁,快速溜了,并且貼心的關(guān)好門。
“你失蹤五年,大家都以為你死了,難道上香通知你回魂來參加?”
周嘉薏有些頭疼道:“我本來沒打算去,但你剛才答應(yīng)了張新,現(xiàn)在情況麻煩了?!?br/>
高峰無所謂道:“去唄,正好見見老同學(xué)。”
“沒什么好見的,同學(xué)聚會早就變了味,班長趙燕什么人你最清楚,我懷疑這次組局,是她想要巴結(jié)張新。”
聽到張新的名字。
高峰酸溜溜道:“剛才張新喊你喊得真親熱,嘉薏來嘉薏去的,我都不曾這樣喊過,早知他來,我就不來了?!?br/>
怎么聽起來陰陽怪氣的,你一直厚著臉皮喊我老婆,居然還有臉說別人?
周嘉薏板著臉道:“高峰,你好好說話,不然給我出去!”
“嘉薏你要是這般態(tài)度,倒不如直接不理我的好,顯得我無理取鬧了些?!?br/>
“……”周嘉薏要瘋了!
她突然意識到什么,問道:“高峰,你莫非是吃醋了?!?br/>
“沒有?!?br/>
“那張新是喜歡我,但我對他明確說過不可能,況且他救過小希的命,我難道還不能跟他做朋友了?”
周嘉薏淡淡道:“再說我們一不是夫妻,二不是情侶,我與誰交往與你何干,你現(xiàn)在只是我女兒的父親,僅此而已。”
高峰直接無視后半句,皺眉問道:“嘉薏,小希以前怎么了?”
高峰曾偷偷給小希還有周嘉薏檢查過,二女身體十分健康,不像是得過什么病。
“我當(dāng)初懷孕險些胎停,是張新請來一位老中醫(yī),這才保住孩子,并為我開藥調(diào)理身體。我聽醫(yī)院說,那位老中醫(yī)的醫(yī)術(shù)極高,一般只給國家部級以上干部看診。”
高峰的心頭巨震,完全能想象到當(dāng)時的兇險情況,周嘉薏肯定很絕望很無助,而他,卻不在周嘉薏身旁,高峰心生愧疚,周嘉薏也沒再說話,氣氛漸漸沉悶下來。
高峰打破僵局,自言自語道:“剛才不該下重手的,張新手骨估摸著裂了,沒有個把月養(yǎng)不好?!?br/>
周嘉薏狠狠瞪了高峰一眼,難怪兩個人握手那么久,男人們這該死的好勝心。
“放心,這份因果我承下了,張新救小希一命,我送他一份天大造化?!备叻宄谅暤馈?br/>
周嘉薏盯著高峰看了很久,欲言又止。
高峰忍不住微笑道:“是不是覺得我特別帥?”
“我是覺得你特不要臉,你以為你是誰,還送他一份天大造化,高峰,你是要立地成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