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五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里,已經(jīng)把所有幫小寒寧報仇的資料都整理出來了,只差最后一擊了。
他稍微舒展了些眉心,向后靠在大班椅上,讓自己放松一些,忽然就有點想家里的那個小女人,不知道她這會兒在做什么呢?
是靠在沙發(fā)的懶骨頭上發(fā)呆,還是睡回籠覺補眠,亦或是在想著,晚上應(yīng)該給他準備些什么晚餐?
忽然,裴五的手機響了,他拿起來,掃了一眼,是他老媽姚晏,裴五擰了擰眉,老媽這種時候,一般要么在做美容,要么在和伙伴們購物,亦或者和三哥的老媽一起打理什么慈善基金會和婦女協(xié)會,怎么會無端端給他打電話?
“有事,老媽?”
“笙兒啊,你有沒有看新聞啊,你三哥他這次可是全城轟動了!”姚晏似乎有些興奮,語氣里沾染著些許的笑意。
裴五愣了一下,頓感莫名其妙,“三哥做了什么?”
“你看一看新聞你就知道了,我啊,我得去安撫秋瑜了,秋瑜看了這個新聞,指不定多難過多生氣呢!”
于是,還不等裴五有反應(yīng),姚晏已經(jīng)掛了電話。
裴五把手機從耳朵上拿下來,瞪著響著嘟嘟忙音的手機,特別無語,合著老媽就是給他通風報信的?
三哥到底是做了什么事,能讓老媽興奮成那樣?
裴五的腦海里,倏忽就閃過盛夏的小身影,他如果沒猜錯,想必是跟盛夏有關(guān)系吧,唐姨最忌諱的便是盛夏,巴不得趕快把盛夏趕走,這種所謂八卦,他可是沒少從老媽那兒聽來。
有那么一段時間,裴五真的是要多心疼盛夏這女人,就有多心疼,她嫁給三哥,三哥又無心待她好,唐姨又不滿意她,她嫁給三哥,就是四面楚歌一樣。
可是,他畢竟是三哥的兄弟,即使想要關(guān)心盛夏,也只能點到為止,那畢竟是他的三嫂,他做的太過,會讓盛夏惹來閑話,更難走下去的。
后來,三哥好像逐漸的,會盛夏好了起來,裴五自然是將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怎能不替盛夏那傻女人高興呢?
再后來,他遇上了他的小寒寧,對盛夏關(guān)注的也少了,但是看三哥不再有什么過分的新聞傳出來,裴五就懶得管了,其實說到底,他和三哥走的最近,三哥那樣花心的人,肯改變,有多不容易,他算是很清楚!
想到這兒,裴五就把電腦打開了,搜到被上傳到網(wǎng)上的關(guān)于三哥的那段視頻,還沒看到內(nèi)容,看著標題寫著‘蔣三少隱婚曝光,當眾深情告白妻子’,以及那仍不斷躥升的點擊率,嘴角彎起一道弧度。
看來,三哥這次,果然鬧很大?。?br/>
真的難怪老媽會激動的要去安撫唐姨,唐姨看到這種新聞,想必氣瘋的可能都有!
視頻并不長,只有幾分鐘的時間,但是裴五相信,三哥這種當眾告白的方式,肯定會讓很多小女生冒出粉紅泡泡,當然,盛夏應(yīng)該也會很感動的,這次他們兩個應(yīng)該算是守得云開了吧!
裴五看完視頻,就更加的想他的小寒寧了,于是,有一種類似沖動的情緒繚繞整顆心房,他直接就騰的起身,拿起外套和車鑰匙,大步的離開了辦公室。
寒寧這會兒,就如裴五所想一樣,正坐在沙發(fā)上,發(fā)呆。
她從上次在郊區(qū)的房子里不小心和阿笙酒后亂性后,就覺得有些事情,好像再也回不到原來了。
她知道,報仇之后,她就會離開了,就要走了,所以即使每天一點一點的對阿笙動了心,她也一直壓抑著,不敢表現(xiàn)的太明顯。
可是那晚實在是不受控的發(fā)生了那種事,過后她也想當那件事從沒發(fā)生過,但是阿笙卻只是給了她一天半的思考時間,就像他那天說的,要她好好想想他們之間的事,一天半之后,他就不再給她再考慮的機會,直接把她拉上了他的床。
她想要抗拒的,可是原來在阿笙的面前,抗拒是那么力不從心的一件事,抗拒抗拒就變成了動情,就遂了他,迷失了自己……
他們這樣下去,寒寧明知道是錯,可是卻不知道怎么叫停,似乎心里又隱隱有一個聲音在質(zhì)問她,你舍得叫停嗎?
是啊,她怎么舍得叫停呢?有時候,她甚至過分的想,可不可以在阿笙身邊多待些日子,或者一直一直的待下去?
房門突然‘叮’的響了一聲,是有人用指紋開了門,寒寧愣了一下,晃過神來,從沙發(fā)上跳下來,走出玄關(guān)去看是誰進來了,因為這個時間,一般是不會有人來的,而且阿笙也說過,這個房子的指紋,只錄入了他和她的。
所以照理來說,一般人根本不可能進得來。
走出去,寒寧就看到了裴五,她愣了一下,下意識的就問:“是有什么東西忘記帶了嗎?”
裴五大步走了過來,兩手鐵鉗一樣就纏住了寒寧纖瘦的腰肢,微一用力,竟然將寒寧扛在了肩頭,就往臥室走去。
寒寧嚇到了,倒栽蔥的被扣在裴五的背上,只能不斷的用兩只小手捶打他的后背,一邊捶打一邊不斷的喊叫著,“阿笙,你這是怎么了,你放我下來啊……”
寒寧那點小力氣,對于裴五來講,也就是撓癢癢,所以他一步不停的就鉆進了自己的臥室,將寒寧放在大床上,跟著自己就壓覆了上去,急切的吻上寒寧的唇瓣。18700627
寒寧被裴五占據(jù)著嘴唇,說不出來話,只好‘唔唔’的叫著,可是裴五吻的又急又兇,寒寧不一會兒,就軟了下去,連叫也叫不出聲來了。
裴五放開了寒寧的小嘴,看著她被自己吻的晶亮紅腫的唇瓣,眼色深邃,大手慢慢的就探進了寒寧的衣衫內(nèi),順著平坦的小腹,一路摸了上去。
寒寧有些戰(zhàn)栗,似乎是裴五的大手有些冰涼,又似乎是因為他在她的身上點火,很輕易的就喚醒了她體內(nèi)的情//欲。
“阿笙,你,你怎么了?”寒寧用僅有的一絲理智,磕絆的問道。
這樣的阿笙,好意外,他是不是被誰刺激到了,否則怎么會大白天跑回來,而且一回來就拉著她上床呢?
“小寒寧,專心點,嗯?”裴五抬起頭,深邃的眼眸沁著深紅色,嘴角勾起一抹邪肆迷人的笑意,身下卻狠狠的一動。
寒寧悶哼一聲,眼瞳一瞬瞠大,想要再問什么,以及想要得到答案的問題,就再也沒心思追究了。五幫來就五。
結(jié)束之后,裴五攬著寒寧,有力的長臂將她牢牢的箍在自己的懷中,讓她的小腦袋偎在自己的胸膛上。
寒寧的耳邊,就是阿笙一聲一聲沉重有力的心跳聲,她這么的聽著,就覺得她真的沒救了,連他的心跳聲,都覺得這么眷戀。
“阿笙,你是怎么了?是不是遇上了什么事?雖然我可能聽不懂,但是你可以跟我說一說的……”
“小寒寧,你不累嗎?”裴五閉著眼睛,語氣帶著些許的慵懶。
“嗯?”寒寧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阿笙忽然這么問是什么意思?
“不累的話,我們繼續(xù),反正我也沒吃飽!”裴五說著,長腿動了動,曲起膝蓋頂了寒寧一下。
“不,不要了……”寒寧意識到他在說什么,連忙拒絕。
裴五倒也沒再為難寒寧,好像是睡著了一樣,臥室一瞬間充斥著安靜。
寒寧以為裴五睡著了,而自己也真是有稍許疲累,于是也閉上了眼睛,打算在他的懷里睡一下。
雖然她覺得,阿笙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事,可是他不肯說,她也沒辦法從他嘴里撬出來,只能以后找機會問他了。
就在寒寧朦朦朧朧的就要睡著的當兒,裴五突然有了動作,大手從寒寧的腰上,挪到了她的小臉頰上,沉沉的問道:“小寒寧,當初那個人渣,是怎么騙了你的心的?”
寒寧聽到阿笙提到了路騰,稍微清醒了些,語氣淡然的道:“只是幾句花言巧語,因為那是我的初戀,我就傻傻的以為,他就是我要找的那個人,他會一輩子對我好……”
寒寧好像在說著別人的故事,原來現(xiàn)在再說路騰的事,她竟然已經(jīng)釋然了,想來,應(yīng)該是阿笙的影響,讓她漸漸釋然的吧!
“嗯……”裴五應(yīng)了一聲,又一會兒沒出聲,過了好半天,才又道:“那你難追嗎?”
“咦?”寒寧不解的‘咦’了一聲,真是不太明白,阿笙怎么會突然問這個問題,她還以為,他是想要了解她當初和路騰的那些事呢!
可能是因為當初被路騰傷的太重,而阿笙又怕勾起她的傷心事,從他們這樣一起住之后,他都沒有很深入的問過她從前的那些事……1gst1。
“小寒寧,如果我也說幾句甜言蜜語,你會不會答應(yīng)我的追求?”或者,他也可以做的像三哥那樣,大肆的在幾乎全城的媒體前,宣告說,他很愛她!
二哥可以做到,三哥現(xiàn)在也做了,那么他,如果為了討小寒寧的歡心,做做又如何?
“阿笙,你在說什么???”寒寧的心,驀地一動。
裴五突地就起身,再一次將寒寧壓覆在身下,“我說,我要追求你,小寒寧,等解決完那兩個人渣,我們就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