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十個六歲的孩子走進了結界,開始覺醒。這是由報名的順序安排的,前十個報名的孩子。
十個孩子都把手放在了石碑上,開始激發(fā)體內(nèi)的先天之力。
良久,孩子們陸續(xù)開始身體發(fā)紅,渾身顫抖,表情痛苦。
“阿軒,準備一下,第一個孩子覺醒完畢,你去他的位置。”血飲冷聲道。
血軒起身,準備走下觀眾席。見狀,血飲也起身,一下子拉過血軒,抱在懷里,然后幾個起落。等血軒反應過來,他和血飲已經(jīng)在覺醒臺邊了。
“你在這等待吧,稍后會有人帶你上臺的?!闭Z畢,血飲就回了觀眾席。
看著血飲離開,血軒將目光轉向覺醒臺,掃了一眼,表現(xiàn)最嚴重的孩子的石碑上十個晶體沒有任何變化。另外的孩子們,雖然十個晶體也沒有任何變化,但是身體反應明顯還沒有這個孩子這么嚴重。
“啊!”最嚴重的那個孩子猛然爆發(fā)出痛苦的叫喊。先天之力崩潰,始靈力,零晶。
此時,覺醒臺邊已經(jīng)站滿了等待覺醒的孩子。
“軒少爺?!?br/>
血軒應聲望去,是天修宗的子弟。
“您可以上去了。”天修宗子弟輕聲道。
血軒點頭,在一眾六歲孩子的注視下,踱步走上覺醒臺。
走進結界,找到位置,坐下。天秀宗子弟講解道:“把手放在石碑上,閉上眼睛,就可以開始覺醒了?!?br/>
血軒一一照做。
就在這一瞬間,血軒感受到了一股溫暖的氣息將自己籠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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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眾席上,血銘和秦逸。
“秦逸族長,那個六號位的女孩就是你的孫女吧。”血銘問道,“不愧是秦家嫡系啊,現(xiàn)在已經(jīng)四晶了,還沒有非常痛苦,恐怕可以挺過肺部的吧。”
秦逸輕笑,道:“血軒也在九號位開始覺醒了,就讓我的孫女和血戰(zhàn)的外孫比試一下吧?!?br/>
“零晶?!?br/>
“零晶?!?br/>
“一晶?!?br/>
“......”
覺醒的孩子們開始陸續(xù)結束覺醒,每個人的始靈力也都確定了下來。
“七晶?!?br/>
血銘輕聲道:“秦小姐覺醒結束了呢?!?br/>
秦逸露出滿意的表情,很明顯對七晶這個結果很滿意:“是啊,七晶,還可以?!?br/>
血銘輕笑不語,只是目光轉向臺內(nèi)的血軒。
阿軒,你能達到什么境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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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溫暖啊。
血軒現(xiàn)在全身都被一股溫暖的氣息包裹著,他說不出來的舒暢。
這就是心祀之力嗎?
他靜靜的感覺著這股力量在體內(nèi)移動。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
漸漸的,他沉浸在了這片氣息中,也感覺到這股氣息已經(jīng)開始逐漸變涼。
這個氣息開始在骨骼中游走,幾圈之后,血軒感覺到了幾絲疼痛。
不久,氣息離開了骨骼。
“五臟了嗎?”
血軒想著,“也不是很痛苦啊?!?br/>
腎,氣息停在了這個位置,血軒只是再次沉浸到這股氣息中。
腎、肝、脾......氣息游動著,血軒并沒有感覺到想象中的痛苦,只是那么幾絲痛苦,逐漸增加。
肺了嗎?血飲表哥,我要超過你了啊。
正想著,一陣劇痛猛的襲來,血軒咬牙,我可以堅持,這點痛不算什么。
“??!”血軒在心底吶喊著。
一炷香時間左右,這股氣息終于離開了肺。
心臟,最后一站。
就在氣息抵達心臟的一瞬間,數(shù)倍于肺部的疼痛襲來,震得血軒身體一陣發(fā)顫。
極限了嗎,血軒苦笑,到心臟了,可以了吧。
眼看先天之力就要崩潰,血軒突然感覺到頭部傳來一股熱流,將心臟護住。
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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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個時辰過去,所有的覺醒者都覺醒結束,只有九號位的覺醒者一直沒有反應。
所有人都注意到了這奇怪的一幕,不由的將視線轉向他。
“阿軒他怎么了?”血銘眉頭緊皺,喃喃道。
驀地,血軒手中石碑開始有了反應,鑲嵌在上面的晶體開始發(fā)光。
一個。
兩個。
三個。
......
七個。
八個。
血銘和秦逸不約而同的站了起來,瞪大了雙眼,不可思議的看著正在逐漸變亮的第九顆菱形晶體。
第九個!
還沒有結束,第十個菱形晶體也滲透出了隱約的白光。
這時,天修宗的人、天修王室的人、秦家的人,還有其他勢力的人,全都注意到了這駭人的變化。
然而第十顆晶體卻一直沒有完全放出白光。
就在所有人都認為這不是先天十晶的天才,只是九晶的天才的時候......
第十顆晶體猛然發(fā)出劇烈白光。
“先天十晶!”
不可思議的驚呼聲此起彼伏的響了起來。
“阿軒!”血銘被這突如其來的震撼弄懵了。
“卡啦?!北娙梭@訝的發(fā)現(xiàn),血軒手中的石碑出現(xiàn)了裂縫。
所有人都明白,如果這時石碑碎裂,血軒會立刻受到心祀之力的反噬。
然而,石碑并沒有碎裂。
血軒就在這時緩緩地睜開雙眼,結束了覺醒。
“十......十晶!”亦應驚詫的宣布道。
十晶?血軒咧嘴,沖著血銘和血飲揮了揮手。
血銘和血飲對視一眼,縱身幾個起落,落在了覺醒臺上。
血銘焦急的道:“快,立刻修煉,這時候對心祀之力的感覺最深刻,覺醒心祀也最容易!”
血飲也點頭,示意他也是這么想的。
血軒撓了撓頭:“可是,二長老,血飲表哥,我的心祀好像已經(jīng)覺醒了呢......”
“什么?”血銘,血飲,亦應同時驚呼。
血銘和血飲再次對視,又同時看向亦應。亦應緩過神,身為馭心皇強者的他知道,心祀是一個人的秘密,對于外人是不能說的。于是,宣布覺醒儀式結束,立刻離開覺醒臺,準備對天修宗的人報告這件事。
“心祀是什么?”血飲冷聲問道。
血軒毫不猶豫的選擇回答了他:“是......一只眼晴......”
眼睛?血銘和血飲都怔住了。
“知道什么屬性嗎?”血銘又問道。
血軒搖頭。
血銘立刻決定道:“明日動身回血家,血軒對于我們來說很重要,可是其他勢力也許會對血軒不利,所以,明日就立刻動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