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啾”
“叭叭叭”
樓道里響起密集的槍聲,殺手剛沖到門口就被董軍開槍逼退,陳瑤趁機連開兩槍,可惜一槍也沒打中。
葉末來到刑炻的身邊:“你上來為什么不拿槍?是想給我當肉盾嗎?”
刑炻朝她伸出手:“能不能把你的槍借給我用?”
“滾!”她給刑炻一個白眼,仰頭看向上方:“你在這里等著,我自己上去就行!”
“不行,太危險!”刑炻快步超過她,并且每一步都邁得很重。
“啾啾啾”,子彈擊在地面和扶手上,嚇得他迅速貼到墻上,葉末舉槍反擊,殺手縮回,但是槍口還對著樓梯。
“叭叭”,陳瑤倒地開槍,第一槍擊在墻上,第二槍擊中殺手的臉,對方瞪著眼睛倒了下去。
“三兒!”另一個殺手扶住他朝陳瑤開槍,她迅速起身又藏在墻后。
刑炻靠著墻往上移動:“投降吧,上下夾擊你跑不了!”
殺手盯著門口快速換上彈夾,拖著三兒退下樓梯,朝著刑炻所在的地方連開兩槍。
刑炻雙臂護著胸口靠在墻角,看著葉末指向上面:“打他,千萬別讓他跑嘍!”
葉末舉著槍拾級而上:“我知道,別吵!”
刑炻緊跟在她的身后:“那你倒是開槍呀!”
她焦躁地給刑炻一個白眼:“你能不能別吵?槍在我手里,我想什么時候開就什么時候開,不用你管!”
“好!”刑炻往上瞥一眼,樓上的槍聲已經(jīng)停止,這么好的機會,不知道陳瑤兩人為啥不攻擊。
董軍來到陳瑤的身旁,她指下殺手所在的地方又指向門外,董軍點頭。
她豎起一根手指,接著又豎起一根,隨即把槍探出去扣動扳機,董軍一躍而出。
“叭叭叭…”,槍聲戛然而止,殺手眼皮上方出現(xiàn)一個彈孔,鮮血緩緩流出。
董軍收槍站起:“已解決!”
“噗通”,兩具尸體倒地。
陳瑤從屋里走出,皺眉看著尸體:“摘下口罩看看!”
“好!”董軍快步走了過去。
葉末看著走下來的董軍:“你們得罪過人?”
董軍摘下殺手的口罩:“你這話問的,咱們誰沒得罪過人?”
刑炻兩步跨到尸體前:“認識不?”
董軍搖頭:“不認識,得回去對比!”
刑炻看向陳瑤:“你倆最好下去看看,沒準你們的法醫(yī)已經(jīng)讓他倆殺了!”
陳瑤走下樓梯:“你倆先回去吧,等結(jié)果出來我給你們打電話!”
“行,那你們注意安全!”刑炻轉(zhuǎn)身朝葉末揮下手:“走吧,咱倆回局里!”
他走得毫不拖泥帶水,陳瑤看著他的背影秀眉皺緊,不喜歡就可以這么灑脫嗎?
“再見陳瑤姐,我等你電話!”葉末朝她揮下手走下樓梯。
陳瑤的目光從刑炻的身上收回:“好,再見!”
董軍看著她:“這小子真的喜歡過你?”
她聳下肩膀:“誰知道呢?趕緊收集證據(jù)吧!”
“好!”董軍掏出手機。
兩輛越野車一前一后駛出小區(qū),刑炻一手轉(zhuǎn)動方向盤一手握著槍,這是他第一次摸槍卻沒有陌生的感覺,甚至熟悉的能拆解完再組裝上。
“他們今天不會不回來吧?”
院墻外的拐角處站著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和一個老太太,兩人盯著國安門口的大街。
李秀荷的額頭擠出三道溝渠:“回來,我才問過門衛(wèi),他們每天晚上都回來!”
男人瞇眼看一下太陽:“離天黑還早呢,等快天黑的時候再過來吧?”
李秀荷瞪向他:“孫浩東,你要是想給你兒子報仇就在這里老實等著,敢離開一步我就跟你拼命!”
他苦著臉問:“媽,孫子沒了,你還想讓兒子也沒了嗎?”
李秀荷破口大罵:“你他媽說的什么屁話?他不是你的兒子?你作為父親給兒子報仇不應(yīng)該嗎?”
“他要是不犯罪能讓人打死嗎?”他怒聲質(zhì)問。
李秀荷抬手給他一巴掌:“我孫子什么樣我能不知道?他絕對不會做犯法的事!”
他掏出手機遞給李秀荷:“他親口承認的還有假?你要是不把他寵得無法無天他能做出這種事?”
“少他媽跟我說這個!”李秀荷揮手打飛手機,唾沫星子四濺:“我一手帶大的孫子我最了解,他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肯定是那兩個王八蛋逼迫他承認的!”
“對,你說得對!”孫浩東撿起手機大步離去:“但是你要找死別帶上我,我還沒活夠呢!”
李秀荷氣憤地瞪向他:“孫浩東,你要是敢離開我就和你斷絕母子關(guān)系,以后不許你回那個家!”
他轉(zhuǎn)身怒聲大吼:“你快斷絕吧,當年要不是你咄咄逼人我爸也不會跳樓自殺,F(xiàn)在你不僅害死我兒子還想害死我,以后你自己過吧!”
李秀荷像是被踩中尾巴的貓,跳腳大罵:“放尼瑪屁,你給我滾,滾得遠遠的,以后我沒你這個兒子!”
“我謝謝你!”孫浩東快步離去。
“呸!”李秀荷憤怒地吐口唾沫:“都他媽是白眼狼!”扭頭看向國安大院的門口:“沒有你們,祖奶奶照樣能給孫子報仇!”
兩輛越野車緩緩駛向院門口,正在和門衛(wèi)聊天的李秀荷立馬迎了上去。
“執(zhí)法大人,你們可要給我做主呀!”
黑色的越野車停在她的面前,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她雙腿一軟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喊:“執(zhí)法大人,你們可要給我做主呀!”
刑炻下車來到她的面前:“你覺得你孫子死得冤?”
她止住哭聲搖頭:“不是,我兒子說我害死了他的兒子,把我從家里趕出來了!”
刑炻往院里看一眼:“你起來說話,在這又哭又鬧算是怎么回事?”
她朝刑炻伸出手:“麻煩你拉我一下,我腿被我兒子踢一腳,疼得使不上勁兒!”
葉末來到刑炻的身旁:“怎么回事兒?”
刑炻抓住李秀荷的手:“她被兒子趕出來了,想讓咱們給她做主!”
李秀荷用力把刑炻拉向自己,同時另一只手從懷里掏出匕首刺向他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