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09-04
肖曼波也是個渾人,最經(jīng)不起激,挽挽袖子站了起來:“哪個是我姐夫,看我上去打招呼給你們看”,周圍圍著打牌的伙子們發(fā)出一句嗤笑,剛才說話的那個接著說道:“大鼻涕,你連你姐夫是誰都不知道,你姐不會上錯床了吧”這話說完又是一片笑聲,肖曼波這時候也是頭腦不清楚:“到底是哪個,我上去要點錢耍耍”。
大家看他那認真的樣子,又成心捉弄他,他們可不相信有這么回事,只是想看一看笑話,那個認識沐風(fēng)的年輕人指了指:“長的最年輕,穿著白襯衫的那個”,肖曼波打眼一看,直沖沖的走了過去,這也就十多步路,走到沐風(fēng)面前,伸出自己的右手:“姐夫,拿點錢花花”。
沐風(fēng)正在四處打量著柳河溝,這地方他來過一次,可是印象卻不怎么深刻,正要到村委會,一個十七八歲的小伙子沖到他面前叫姐夫。沐風(fēng)看了看身后的人,又看了看面前的小伙子,確認是在叫自己,他用手指了指自己:“是和我說話嗎”。
遠處看熱鬧的年輕人看到沐風(fēng)這幅表情,又是一陣哄笑,肖曼波急于證明沐風(fēng)是自己的姐夫大聲說道:“我姐是肖曼麗,我是他親弟弟,拿點錢花花”。沐風(fēng)一愣,看了看身后,魯志生自然知道這里是肖曼麗的老家,可這時候是沐風(fēng)的家事,扭過頭,裝作沒看見,沐風(fēng)真有些尷尬,他不知道肖曼麗有個弟弟,甚至家里有些什么人都不知道。
沐風(fēng)在身上摸了摸,包放在車上,倒是魯志生機靈,看出沐風(fēng)沒裝錢,馬上從包里拿出幾張大團結(jié),數(shù)都沒數(shù)的遞到沐風(fēng)面前,沐風(fēng)接過:“一會兒還你”,說完把錢遞到肖曼波的手中,肖曼波接過錢,話都不多說一句就跑回人群里,炫耀式的把錢在手里打的脆響,這時候大家都不出聲,只知道,村東老肖家祖墳冒青煙了。
沐風(fēng)摸了摸鼻子:“肖曼麗還有個弟弟”這話不知道是和誰說,說完笑了笑,身后的楊剛和魯志生都跟著笑了笑,只有趙大壯沒笑,魯志生心里暗想:“連人家家里有什么人都不知道就要結(jié)婚,沐書記是不是童男子被人開(苞)啊”想到這,魯志生自己都覺得好笑。
肖曼波在眾人艷羨的眼光中得到滿足,用沐風(fēng)給的大團結(jié)還賬“大鼻涕,不,曼波,算了,塊把錢,咱們哥兩誰跟誰啊”說這話的平日里就腦子好用,肖曼波要真是黨委書記的小舅子,以后跟著他吃香的喝辣的,怎么可能還要錢。
肖曼波見他不要,得意的收回錢:“你們玩,我去告訴我姐去,今晚叫姐夫去家里吃飯”說完肖曼波就對著還站在原地的沐風(fēng)一行人大叫道:“姐夫,我回家告訴姐姐去,今晚到家里吃完,我叫我媽把老母雞宰了招待你”說完就往家里跑去,跑了幾步還把塑料拖鞋跑掉了,撿起拖鞋也不穿,光著腳丫就回家了。
沐風(fēng)看到這,哭笑不得,心想這個小舅子還真是少根筋,左右看了看,楊剛他們都忍著笑“走,先到村委會”,說著就當(dāng)先往村委會走去。
“姐......姐.....姐夫到咱們村了”肖曼波氣喘吁吁的跑回家,在院子外就大叫道,肖曼麗最近都不怎么出門,最主要的就是臉臊得慌,整日里在二樓自己的房間里面躺著,突然聽到自己弟弟又這么大聲嚷嚷,她這會可是動了真怒了,下樓準(zhǔn)備給她幾巴掌,肖曼波跑回家,看到姐姐有些怒氣的沖了出來,咽了口口水退后幾步,他打小就怕這個姐姐:“姐,我沒說大話,姐夫真來了,在村口呢,還給了我?guī)资畨K錢,不信你看”。說完拿著手里的幾張票子扇著風(fēng)。
“哎喲,我的小祖宗門,別鬧了行不行,這個家還想不想安生”肖曼麗的母親罵罵咧咧的從廚房里走出來,手里還拿著個簸箕,篩著晚上要吃的白豆,“媽,我姐夫來了,晚上把老母雞宰了,我陪我姐夫喝幾杯”這家里除了姐姐,肖曼波還沒怕過誰,傻愣愣的安排到。
“誰來了”肖曼麗他媽有點耳背,沒聽清,“姐夫,竹林鄉(xiāng)黨委書記,沐風(fēng),你看這就是他給我的錢”說到這又把票子扇了扇,肖曼麗這時候有些相信了,不然弟弟不會有那么多錢,紅著臉跑回房。
“老頭子,老頭子,沐風(fēng)來了,你快下來”肖曼麗他媽也是放下簸箕,在樓下扯著脖子喊到,肖曼麗家的房子是兩層半,二層以上就是有個樓道雨棚剩下的地方當(dāng)做小型曬谷場,肖曼麗他爸叫肖寶貴,也是老實人,這時候聽到自家婆娘的叫聲,伸出頭,看到老婆子很急的樣子,放下釘耙,下了樓。
沐風(fēng)在村委會聽著匯報,柳河溝是個農(nóng)業(yè)村,副產(chǎn)品出產(chǎn)較少,竹林更沒有幾棵,所以倒是十分平穩(wěn),不過村民的收入也僅能用維持溫飽來形容,這個地方是沐風(fēng)要特意看的,綠色農(nóng)業(yè)如果開展得起來,柳河溝這個土地集中的地方會有大作用,報告聽到一半,門口一個紅色的身影晃了晃,大家都看見了,沐風(fēng)自然也看見了,咳嗽一聲:“你們繼續(xù),我出去一下”。
走出門口,村委會一邊的大槐樹下,肖曼麗玩著自己的長辮子,穿著一件淺紅色的半截套裝,沐風(fēng)慢慢的走過去:“小肖,你怎么在這”他實在沒話說,只有裝傻,肖曼麗嘟了嘟嘴:“我爹叫你今晚到我家吃飯”說完就逃也似的跑了,沐風(fēng)摸了摸鼻子,一會得借村委會的電話打一個回家,讓家里人上門提親吧。
到了下午,村委會的談話也結(jié)束了,村委會留飯,沐風(fēng)搖了搖頭:“你們幾個吃吧,我有地方吃”,村干部們面面相視,魯志生倒是一語道破:“是啊,老丈人家的酒是好喝一些”村委會干部們倒是聽說過沐風(fēng)和肖曼麗的事情,可那只當(dāng)做一個玩笑,現(xiàn)在聽魯志生這么一說,竟然是真的,一個個回想著有沒有什么得罪的地方。
沐風(fēng)聽了魯志生這話,也不否認,出門的時候魯志生跟了出來:“沐書記,你就空著手去老丈人家”,沐風(fēng)臉上一紅,還真忘記了。魯志生就像變戲法一般從吉普車屁股后面拿了兩瓶好酒,兩條塔山,還有一兜營養(yǎng)品,接著從包里拿出一張紙條:“一共一百八六塊,回鄉(xiāng)里還我啊”,他知道沐風(fēng)現(xiàn)在不會收禮,還不如干脆一些。
沐風(fēng)接過東西點點頭“還有剛才的那幾十也加上”,魯志生這個黨委辦公室主任是越來越稱職了,提著東西上了路,在路邊找了個人一問,肖曼麗家倒是好認,四五分鐘就到了他家院外,肖曼波這個少根筋的早在門口候著,看到沐風(fēng),朝身后大喊一聲:“姐,爸,媽,姐夫來嘍..”叫完這一聲就幾步走到沐風(fēng)面前:“姐夫,你來就來了,怎么帶東西”話這么說可手已經(jīng)幫沐風(fēng)提上了東西“你叫什么名字”這么幾步路沐風(fēng)得好好打聽一下肖曼麗家里有些什么人,不要到時候鬧笑話。
進了肖曼麗的家門,肖寶貴看到兒子手里提著的東西,搓了搓手,他也不知道這時候怎么稱呼沐風(fēng),肖曼波把手里的東西往肖寶貴手里一方:“爸,這就是姐夫,姐夫這就是咱爸,肖寶貴”。
沐風(fēng)的眼睛在肖寶貴手里的禮物上定住了,自己明明帶的是兩條煙,兩瓶酒,怎么這么幾步路就成了一條煙,一瓶酒,肖曼波使勁的朝他使眼色,他一下子了然“這個小舅子”,聽了肖曼波的介紹,沐風(fēng)也不知道怎么稱呼這人,兩人就這么對望著,發(fā)出一聲聲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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