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流男星和異性同居!晏舟戀情曝光……在網絡上炸開。
白天,家里還張羅著給晏舟相親,讓他退圈回公司幫忙,一邊是岌岌可危的事業(yè),一邊是熱火朝天的戀情緋聞……
晏舟的事業(yè)正處于轉型期,朱華第一時間想去辟謠,但晏舟覺得順勢爆光戀情,給家里人一個交代,才能繼續(xù)留在娛樂圈。
所以,才有了這份合約。
程宜窮得連個手機都沒有,還是朱華從柳菲那兒輾轉找到李制片,要到潘達的號碼,通過潘達才找到程宜的住所。
客廳沙發(fā)里,隨手亂扔的衣服,茶幾上放著昨晚沒吃完的半包薯片,屋子里沒有落腳的地兒。
進屋后,晏舟忍著眼皮子跳:“你就住這種地方?”
程宜靠在沙發(fā)里,一條胳膊搭在彎曲的膝蓋:“一大早,火急火燎找我啥事?”
朱華開門見山:“昨天的新聞你看了嗎?”
說完話,朱華才突然意識:“哦,差點忘了,你沒手機?!?br/>
朱華說:“昨晚有媒體放出你和我們家晏舟的照片,謠傳你們在同居,對我們家晏舟的事業(yè)造成很大影響?!?br/>
程宜摸了摸下巴:“是出院那次?”
晏舟點了點頭。
程宜沖他招手:“別站著,過來坐?。 ?br/>
打量著亂糟糟的房間,晏舟十分抗拒:“不用,我站著就好。”
這時候,朱華解釋說:“因為某些私人原因,還有出于事業(yè)的考慮,我們商量著擬定一份合約,只要你同意的話,條件咱們都可以商量。”
拿到合同,程宜看得很認真。
來到異世也有一段時日,她知道演員受粉絲追捧,哥哥長,哥哥短,跟大夏國的低賤戲子不太一樣,這里的戲子被捧得高高的,宛若燦星。
俗話說得好,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一旦爆出緋聞戀情,那些年輕的粉絲就會爬墻頭,找新哥哥。
說到底,如果不是她突然跑出來,晏舟不撞上她,不送她去醫(yī)院,也不會受到無妄之災。
程宜問朱華:“這樣,可以幫助到他的事業(yè)嗎?”
朱華點頭。
程宜果斷:“好,我簽。”
朱華面上一喜,就聽程宜說:“不用報酬,不知,我可否找你們借四萬周轉一下?”
晏舟想到了她現在面臨的處境,主動開口:“我可以支付你一筆現金,讓你生活得更好一點,畢竟你幫了我很大的忙?!?br/>
程宜一口回絕:“不必,大女人怎可朝小男人伸手要錢,我只賺取自己應得的,無需多言,否則我不會簽字?!?br/>
雙方交換合同,簽署名字。
兩人各持一份合同,晏舟松了一口氣:“你哪天有空,我父母想見見你?”
程宜:“今天收工早,就今天吧!”
剛到劇組,潘達就湊了來:“程姐,昨天熱搜看了沒?”
說著,還把手機遞來。
程宜瞄了眼,這幾組照片角度很刁鉆啊,不知道內情的人看了,還以為照片里的一男一女有親密行為。
雖然照片有點模糊,但只要熟人,都能認清輪廓。
程宜:“你認出來了?”
潘達壓根兒沒敢往程宜身上想,要不是昨晚晏舟的經紀人給他打電話,他也無法把這兩個風馬不相及的人聯系到一塊兒去。
拍攝中途,柳菲幾次欲言又止,拍打戲的時候走神,起勢錯了,不小心被武行兄弟打到手背。
導演操起對講機,在現場大罵武行組:“還想不想干,不想干滾?!?br/>
潘達笑呵呵賠不是:“菲姐傷到沒有,對不起啊!小趙不是故意的,小趙,還不趕緊給菲姐道歉。”
等趙亮道歉完,潘達又扭頭對導演說:“劉導,剛才失誤,再給次機會?!?br/>
程宜看不下去,維護道:“小趙嚴格按照指導動作,完成得很好,他有什么錯,憑什么要他道歉?”
趙亮心肝一顫,劉副導那可是出了名的小心眼,捧高踩低,連忙去拉程宜:“程姐,我沒事,是我失誤了,劉導,我下次肯定好好完成?!?br/>
劉曉東冷哼,要不是制片人提前交代過,他恨不得立馬開掉程宜這個刺頭。
打戲好又怎么樣,不服管教,就跟張勇一個德行。
對于武行遭到不公平的待遇,程宜很不平。
私底下,潘達告訴她:“這行業(yè)就是這樣,演員身嬌肉貴,萬一傷著碰著耽誤拍攝進度,場地器材一天就是好幾百萬呢!人家粉絲能扛劇,所以導演可勁兒巴結討好。咱們武行一群糙老爺們,能屈能伸,導演撒氣,咱們掙口飯吃,罵幾句沒什么的?!?br/>
程宜打過仗,帶領過將士,她一向賞罰分明,所以手下對她忠心耿耿。
那晚她在城外莊子遇到一隊刺客,她的手下很衷心,為她爭取到時間,可就在她穿越密林的時候,意外撞見漩渦,然后穿越到這個陌生的世界。
程宜:“軍無紀律,人心易散?!?br/>
潘達沒聽清:“程姐說什么?”
程宜:“沒什么。”
等了一會兒,不見程宜說話,潘達絮絮叨叨:“雖然咱們武行兄弟又苦又累,女人當男人使,當牲畜使,如果能在全國武術大賽上獲得名次就能往上爬,運氣好一點,做武術指導,有名有利,風風光光?!?br/>
程宜頷首:“好好努力,一定可以的?!?br/>
潘達臉上露出笑:“借程姐吉言?!?br/>
因為柳菲要去醫(yī)院處理手背,劇組提前收工。
一輛豪車停靠路邊,見到程宜出來,按了按喇叭。
潘達跟程宜擠眉弄眼,程宜跟他告別,鉆入鐵車內。
這種鐵盒子真是神奇,不用馬匹拉車,四個輪子跑得比馬還快。
程宜靠在真皮椅里,舒適又不顛簸,比她的馬車舒服多了。
很快,鐵盒子緩緩駛停。
晏舟開口:“到了?!?br/>
下車后,程宜問:“一會兒我要注意點什么?”
晏舟瞥向她:“不需要特意做什么,正常發(fā)揮就行,只要讓我父母討厭你,越討厭越好?!?br/>
程宜昂首挺胸:“討人喜愛,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讓人厭惡,再簡單不過。”
到了宴宅,面對晏舟的父母,及一干七姑八姨,程宜穩(wěn)如泰山。
宴母:“小程,你是做什么工作?”
程宜:“武術指導?!?br/>
晏母瞪大眼:“那不是整天跟一群男人湊到一起?”
程宜點點頭:“是啊?!?br/>
晏母:“有沒有考慮換一份工作呢?你們兩個都在劇組,聚少離多,感情容易淡泊。”
程宜附和:“您說得是,我也非常贊同,是應該適當放棄工作,留在家里相妻教女?!?br/>
晏母一時沒反應過來,滿意點頭:“我沒有讓你放棄工作的意思,不過你能這么替晏舟著想,真是太好了?!?br/>
程宜自顧自說:“當然了,大女人自當做出一番事業(yè),怎能讓家中男子在外拋頭露面?”
晏舟父母:“?。。 ?br/>
程宜自信說:“雖然現在我一文不名,但總有一天我會干出一番事業(yè),絕不讓晏舟跟著我吃苦?!?br/>
晏父晏母:“???”
程宜:“我家有王位要繼承,第一胎一定要生女兒,跟我姓?!?br/>
晏舟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