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內(nèi)。
那大波浪卷發(fā)的魏雪柔正皺著眉端詳著一張X片。
“我的話兩分鐘之內(nèi)倒是可以取出她身體里所有的彈片,不過說實話,這么多都在重要位置,我就算拿出來她估計也活不了幾分鐘?!?br/>
“沒關(guān)系,快死的給她喝下這個就行了?!鼻貪赡贸隽四亲詈笠黄酷t(yī)療藥水。
魏雪柔盯著秦澤手中的藥水都有點疑惑。
這特么什么玩意兒?
大力藥水?
包治百病藥水?
還是大姨媽來的時候讓多喝的熱水?
“喝了這個就沒事?”
“對的?!?br/>
作為一個專業(yè)的醫(yī)生和職業(yè)殺手,魏雪柔本來是不相信這世界上有能讓瀕死之人復(fù)活的藥物的。
要放在以前,她肯定也認(rèn)為這人在侮辱她智商。
可是,自從她剛剛看到秦澤變身之后,就感覺自己的整個世界觀都已經(jīng)崩塌掉了。
天知道這家伙是什么人?能有些什么逆天的東西
沉思了幾秒之后,她點了點頭。
“行……我試試……不過死了可別找我……”
說完拎著自己的小醫(yī)療箱,朝著病房走去。
……
時間很快到了早晨。
柳詩雅像往常一樣起了床打了個哈欠。
可特么一起床就看到床邊趴著個人。
沒錯,正是秦澤。
她愣了一下,然后大怒。
這貨又來了?
之前晚上跑到她家穿她的衣服?
今天索性臉都湊到她床上了?
那明天豈不是要……
不行!今天一定要收拾他一頓!
柳詩雅二話不說,一腳丫子踹到他臉上。
“醒醒!大混蛋!又跑到老娘這里干啥?”
挨了這一腳,秦澤抬起了頭,一看到活蹦亂跳還在發(fā)怒的柳詩雅。
他鼻子就一酸。
竟然撲了上去,腦袋都壓在她脖子下面某個位置了。
“詩雅!你他媽總算活過來了!”
柳詩雅愣了一秒,慌了。
“什么!你你你你……你往哪兒蹭呢!大混蛋快放開!”
……
一小時后。
柳詩雅出門了。
身旁還跟著臉上多了數(shù)道巴掌印的秦澤。
“你這女人下手也太狠吧!老子可是救了你的命?。 ?br/>
秦澤都無語了,不就一時太激動碰到她的兇了嗎?
也不至于打這么狠吧!
柳詩雅紅著臉。
這時候的她多少也想起來昨晚發(fā)生什么事了。
心里多少還是有點感激的。
“你又不早說……我回公司親自給你擦藥行了吧!”
“你之前也這么說的,這次我要膝枕安慰一下?!?br/>
“你想屁吃!”
兩個人很快便到了公司大門口。
可柳詩雅立馬又紅了臉。
“秦澤,你先去樓上你自己公司吧,我一會兒帶醫(yī)藥箱過去……”
“啥?為啥?”
“廢話!你不是要膝枕嗎?老娘公司那么多人,被看到我的臉往哪兒擱?”
秦澤一聽,小心臟就激動起來了。
臥槽!還真給??!
沒白疼她啊!
“好好好!柳總!我在上面等你!你搞快點!”
說完,恨不得是蹦著上了樓。
只是,他剛到自己公司的大門口就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
門口站著一個套著白大褂,穿著解開兩個扣的職業(yè)裝的絕美女人。
這奇葩打扮的女人不用多說都知道,是魏雪柔那女醫(yī)生。
“秦總,你來啦,咦?秦總您的臉怎么了?”那女人一看到秦澤,就魅惑地笑著湊了上去。
“沒什么……你怎么來了……”秦澤看到這模樣,臉?biāo)查g都有點紅了。
一雙眼睛都盯在這女人被崩開的襯衫上。
昨晚沒仔細(xì)看,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
特么的,比柳詩雅的還要大!
這衣扣不是她不想系,而是系了一定會被撐爆。
“我怎么來了?秦總,您不會忘了我昨晚的要求吧?只要我救了那個姓柳的女人,你就包癢……不對,就雇傭我?!蔽貉┤岜犞浑p迷離的眼睛有點急切地說道。
她這么急切地想上秦澤的船也是有原因的。
她之前因為任務(wù)失敗被賣給了韓天霸。
現(xiàn)在雖然已經(jīng)逃出來了,不過她知道,韓天霸的人,以及把她賣給韓天霸的那些人很可能還會繼續(xù)追蹤她的下落。
被抓回去應(yīng)該只是時間問題。
這時候最好的辦法就是找一個強大的靠山,做好萬全的準(zhǔn)備再逃走。
秦澤在她看來就是一個相當(dāng)不錯的選擇。
秦澤拍了下腦袋。
這才想起來昨天和這女人的約定。
“我說魏醫(yī)生,不是我不想雇傭你啊,只是我特么這破公司發(fā)不起錢啊,而且我這兒也沒什么工作讓你干啊。”
“你要是不同意,我就把你會變身的事情說出去?!蔽貉┤嵝Φ馈?br/>
“你……”
秦澤一度都愣住了。
特么的,這女人給他玩這一套!
見秦澤不說話,魏雪柔更是一把把秦澤拉到了一旁的沙發(fā)上,把他腦袋按在大腿上,輕輕地用手上的醫(yī)藥棉給秦澤擦拭著臉,一邊還湊到他耳邊小聲道。
“秦總,答應(yīng)我吧,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大豬蹄子終歸是大豬蹄子,一度竟特么感覺很舒服,還閉上了眼睛,甚至忘了一會兒還有人要上來。
也就在秦澤快在這溫柔鄉(xiāng)之中窒息的時候,一旁的大門打開了。
柳詩雅拎著個醫(yī)藥箱上來了。
“秦澤,你在哪兒呢?快出來……咦?你!你們在干啥呢!”
一進(jìn)門,眼前正對著的,就是這秦澤枕在某個女人大腿上的場景。
不知道為什么,她感到很火大,火得都說不出話來。
大豬蹄子臭混蛋!
竟然背著老娘!
秦澤看到她,瞬間清醒,立馬坐起,愣住了。
他也不懂為什么,心里有點慌。
“臥槽!詩雅!不是你想的這樣的!”
“呵呵……有人給你擦藥啊……你早說啊,早說我就不上來了。”柳詩雅嘴上平靜,額頭上早已經(jīng)青筋暴突,眼神也相當(dāng)凜冽。
叫老娘來,就為了讓老娘看這個?
魏雪柔也愣了一下,她沒想到這女人這么快就能下床。
于是她趕緊站起身,然后微笑著走上前。
“柳小姐誤會了,我是秦總的私人秘書也是醫(yī)生,這才給秦總擦點藥的?!?br/>
“嗯?只是擦藥的醫(yī)生?”柳詩雅狐疑地看著這女人崩開的衣扣。
這不是在做什么骯臟交易,她是不信的。
“這個,柳小姐不要想多,我的衣扣只是單純地系不上去……”魏雪柔說道。
“對對對!”秦澤也趕忙點頭,“還沒給你介紹過,這是我公司的員工,魏雪柔小姐……對了,你的命還是她救的呢!”
柳詩雅一聽這個,眉頭這才稍微舒展開來了。
“真的嗎?”
不過沒等她繼續(xù)說什么。
一個秘書模樣的人就沖了上來,一臉慌張。
“柳總!不好了!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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