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奕望去,只見一條形似蘑菇的血紅sè戰(zhàn)船,停在了半空中。
戰(zhàn)船的上面站立著三個黑衣男子,他們冷冷的看著寧奕他們這群人。其中站在前面一點的,似是為首之人的國字臉男子,朗聲說道:“下面所有人,安靜!”
國字臉為首男子的聲音如炸雷般在人群中響起,震得人耳朵生疼,同時下面的人群,瞬間安靜了下來。
“技境第九重?!睂庌鹊吐暤?。這種聲音越傳越響亮的技巧,正是對元氣運用極為嫻熟之人,才能掌握的小技巧。而對元氣的控制的強弱,恰好是判斷技境達到第幾重的關(guān)鍵。
劍招有三境,劍技境,劍道境,劍界境。
這只是劍法上的稱呼,而在修仙界其他領(lǐng)域,只是統(tǒng)稱為技境、道境、界境。
技境,不是招數(shù)技巧,而是體內(nèi)元氣的控制技巧。如果你能運用體內(nèi)的元氣,就如使臂指一樣靈活,你的招法攻擊就能比別人更強悍。
此人,已是技境第九重的人物,在大天宗的地位肯定也是不低了。寧奕如是想到。
國字臉男子在說了安靜之后,轉(zhuǎn)頭對身后其中一個黑衣男子說道:“玄水師弟,下面就由你來告訴他們規(guī)則吧。”
“是,帝七師兄?!泵麨樾暮谝履凶映谅暤?。
玄水跨前一步,對著寧奕他們朗聲道:“所有考核之人,聽著,大天宗,律令:十八周歲以上者,不收?!?br/>
“十周歲以下者,不收!”
“武者,不收!”
“天生殘疾者,不收!”
“居心不良者,不收!”
“其他人,順著梯子爬上來,限時一刻鐘。”
“遲到者,也不收。速速上來吧?!?br/>
看著戰(zhàn)船上面滑下來的繩梯,寧奕對著舒儀兒輕聲說道:“儀兒,我們走吧?!?br/>
舒儀兒還沒從這戰(zhàn)船和聲音的震撼中,回過神來。聽見寧奕的說話,只是習(xí)慣xìng的點了點頭,就被他拉著向前走去。
許多沒有符合標準之人,聽到黑衣男子玄水說的內(nèi)容,都大聲咒罵起來。
只是面對許多人的咒罵,戰(zhàn)船上的三位,都面無表情,無動于衷,似乎這些辱罵根本就不能給他們的心靈造成一絲波動。
由于許多人還處在震撼之中,寧奕和舒儀兒倒是最先從繩梯爬上來的一批人。
寧奕剛爬上戰(zhàn)船,就被這戰(zhàn)船的結(jié)構(gòu)弄的無語了。他爬上來的地方,正是戰(zhàn)船的蘑菇面,而這上面除了擺放著無數(shù)個蒲團,蒲團周圍有著一個小防御法陣之外,什么都沒有。
這和前世,那些層層防御法陣,各種防御攻擊法器堆砌,里面房屋林立的戰(zhàn)船相比,簡直就是一破爛。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只能說是時代的差異xìng吧。”寧奕在心中苦笑道。
而在其旁邊的舒儀兒卻覺得無比稀奇,她從來沒有見過修仙者,更加沒有見過戰(zhàn)船,所以她雖然站在寧奕身邊,但她好奇的眼光對著簡陋的戰(zhàn)船充滿了yù望。
寧奕看著舒儀兒的樣子,頓時苦笑不已,畢竟還是十一歲的少女啊,他不禁感慨道。
等到合格的人都上來了之后,那位名叫帝七的國字臉黑衣男子,對著玄水和另一位黑衣男子點了點頭,然后手上掐動法訣,催動起戰(zhàn)船起來。
而玄水也立刻對著寧奕他們說道:“都找個蒲團坐好,否則摔下去,死了,就不好了?!?br/>
寧奕苦笑著搖了搖頭,如此簡陋的催動法訣,戰(zhàn)船起步的穩(wěn)定xìng能好嗎?不過,他也只能挑剔挑剔了。
一個時辰之后,一座巍峨的洞窟山峰出現(xiàn)在了寧奕他們面前。
這應(yīng)該就是第一關(guān)的考核之處,千窟洞了。寧奕想道。
戰(zhàn)船停在了山腳,然后所有人都陸續(xù)從戰(zhàn)船上下來了。
“現(xiàn)在,在你們面前的是千窟洞,每個人選一個洞窟,進入到里面,殺死其中的野獸,你們就通過了第一關(guān)。”黑衣男子玄水說道。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他又繼續(xù)說道:“不要抱有僥幸,半個時辰?jīng)]出來者,是為失敗。死亡者,視為失敗。逃跑者,視為失敗。開始吧?!?br/>
寧奕暗自凜然,果然不愧為大天宗的弟子,從出現(xiàn)到現(xiàn)在從未說過一句廢話,雷厲風(fēng)行是他們給寧奕唯一的感覺。
其他的念頭,寧奕只是一閃而過。現(xiàn)在,他最擔(dān)心的還是舒儀兒。
雖然他已經(jīng)交代的很仔細了,憑著他說的這些,儀兒應(yīng)該是沒有問題的,只是他還是有點不放心。
他擔(dān)憂的看著舒儀兒說道:“儀兒,一定要小心,不要逞強,如果實在不行,就大聲地叫我。我一定會第一時間趕過去的?!?br/>
舒儀兒微微一笑,點了點頭,什么也沒有說,只是堅定的看著寧奕。她知道,這是改變她和寧奕一生的時刻,這時候,她絕對不能拖寧奕的后腿。所以,她也不能讓寧奕看出她內(nèi)心深處的害怕和對未知的恐懼。
此時,寧奕也知道不能再說什么,只是心中暗暗下定決心,只要預(yù)感到儀兒有危險,就算再次動用神魂力量也在所不惜。盡管再次動用神魂力量的結(jié)果,就是被都天血印所吞噬。
看著儀兒走進一個洞窟,寧奕才回身走向旁邊的一個洞窟。
在慢慢走近洞窟深處的過程中,寧奕并沒有尋找隱藏在洞窟中的武器和一些輔助道具,也沒有仔細打量里面的地形。
如果他猜得不錯的話,里面的那只叨狼野獸,最多相當(dāng)于開元境第一重的實力,不可能對**已經(jīng)達到凡階第一重的他造成傷害。
果然,只見洞窟終點,蹲著一只雙眼血紅的叨狼獸。觀其實力,還不能媲美開元境的實力。
寧奕也不想廢事,直接沖了上去。
早已十分兇殘的叨狼野獸,看見自己的獵物沖了上來,興奮地咧開了嘴,一滴惡心的口水從中滴了出來。在它的感覺中,此次獵物如此弱小,還傻乎乎的沖上來,簡直是送死的。
它血紅的眼睛輕蔑地看了寧奕一眼,只是意思xìng的伸出了自己的爪子。
察覺到叨狼獸的神情,寧奕頓時感到愕然,自己竟然被一只野獸輕視了。他正心情緊張,在擔(dān)心舒儀兒的安全呢。一只傻傻的叨狼獸還這樣輕視自己,挑釁自己,他頓時怒了。
滿含怒氣的一拳出手了。
這只倒霉的叨狼獸,還在想著這人怎么這么弱,他那弱不禁風(fēng)的拳頭能打到自己嗎.卻發(fā)現(xiàn),寧奕的拳頭在它眼前放大,放大,然后,它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看到被自己一拳轟死的叨狼獸,寧奕無語的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竟然什么都不能做了。但又不能馬上就出去,要是被人發(fā)現(xiàn)他秒殺了叨狼獸,那還得了。
寧奕只好坐在旁邊的一塊大石上,默默擔(dān)心著舒儀兒。
反觀舒儀兒這邊,她正拿著一把鋒利的寶劍,和一只叨狼獸對峙著。她的右手拿劍,左手還攢著一包**散。這是一種短時間就能起作用的迷藥,只是迷藥的效果不大,只能讓野獸的視線模糊一陣。
這些東西,都是她從洞窟的縫隙中,仔細找到的。
而她眼前的叨狼獸,雖然也是一副兇殘的樣子,但它比寧奕遇見的那只就要小多了,一看就知道實力很弱。
不過,雖然有這些武器,雖然叨狼獸實力很弱,但舒儀兒的形勢,還是不容樂觀。她的手臂上,已經(jīng)添了幾道爪痕,絲絲血液從傷痕處滲了出來。
如果寧奕在一旁,一定會發(fā)現(xiàn),舒儀兒臉sè蒼白,拿劍的手一直在不停的顫抖。這是她在極度堅持的表現(xiàn)。
叨狼獸終于忍受不了等待,再次撲了上來。
舒儀兒一咬牙,左手探出,那一包迷藥就被她砸向了叨狼獸的眼睛。同時,一劍朝著叨狼的腹部刺出。
叨狼眼珠一轉(zhuǎn),它想了一下,劍和這不知名的東西,看起來還是劍的傷害大一點。于是,它躲過了舒儀兒的劍,卻被**散砸中了。
視線頓時一陣模糊,辨不清方位。
它大怒,雙爪向前面亂爪起來。
看見眼前混亂的叨狼獸,舒儀兒咬牙刺出一劍,正好刺中叨狼獸的眼睛。
受此重創(chuàng),叨狼獸傷勢更加嚴重了,也變得更加瘋狂了。同時,因為受創(chuàng),它感覺到了舒儀兒的位置,頓時再次撲了上來。
舒儀兒注意到它撲了過來,大驚著往后退去。
剛一退,她的背就被一個東西抵住了。她回頭一望,發(fā)現(xiàn)后面有兩顆石柱,兩根石柱中間有一道半米的縫隙,剛好能讓她鉆過去。
她頓時想起來,在此之前,她特意選了這樣一個地方,就是為了能夠借此來殺死叨狼獸。因為叨狼獸的身軀雖然瘦小,那只是相當(dāng)于其他叨狼獸來說的。對于人類,它的身軀還是巨大的。
眼看叨狼獸就要撲到了自己身上,舒儀兒轉(zhuǎn)身迅速從石柱中間鉆了過去,躲掉了叨狼獸的撲擊。
而視線模糊的叨狼獸,只是傻乎乎的撞在了石柱身上。
察覺到絕佳的機會,舒儀兒克服心中的恐懼,狠狠地刺向了叨狼獸。一劍、兩劍、三劍,叨狼獸抽搐了幾下,再無聲息。
見到死去的叨狼獸,再不能起來,撲向她,舒儀兒終于‘噗通’一聲,倒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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