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昌業(yè)心中的氣沒處撒,看著錢睿兒上來又是幾腳踹在了心窩口,痛的錢睿兒在地上打起了滾,身形痛的彎成蝦公一般,手被綁再身后,只能發(fā)狠的看著錢昌業(yè),死死的瞪著他。
“你敢瞪著我?錢睿兒,你還以為你高高在上嗎?你知道嗎?我最恨你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臉,我就喜歡看見你被我狠狠拉下來的樣子,我很痛快!!哈哈哈!”
瘋狂的眼眸瞪著錢睿兒,錢昌業(yè)揪住她的頭發(fā),硬生生的將人拖到了那不遠處的懸崖口,一只手狠狠牽制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話畢,又將她的臉朝著懸崖下伸去。
“現(xiàn)在,沒人救的了你了!”
看著那不見云霧的崖底,錢睿兒也不知道會有什么,入目的皆是一片云煙繚繞。
錢昌業(yè)獰笑著拔過她的臉。
“看見沒,現(xiàn)在,我要你死你就得死!”
“喝—呸!”
錢睿兒強硬的一口唾沫吐在了他的臉上,“你這個孬種,我遲早要收了你這條狗命!”
摸了一把臉,錢昌業(yè)捏住她的臉啪啪的打了幾個響亮的耳巴子,將那嫩白的雙臉打出一條條血印子。
“現(xiàn)在呢?你還嘴硬嗎?你莫不是還以為年子君會來救你吧?別天真了,他這輩子都找不到你在哪里,更不知道是誰將你扔入這萬丈深淵!哈哈哈哈!”
錢昌業(yè)心里久來的郁氣一瞬間得到了釋放,心里無比的暢快。
“痛快!”
錢昌業(yè)這邊發(fā)狂般的抽著錢睿兒,影六,影八頗有些不耐,他浪費了太多口舌了,要不是煞同意讓他過來得意一番,親手將人推入深淵,打死兩人也不愿帶著這個累贅,直接殺了錢睿兒不是更好?
雖說他有些身手,但是對于年子君來說確實不堪一擊,為了隱藏他的蹤跡,差點被年子君發(fā)覺了錢睿兒的蹤跡。
"喂!夠了,麻利點,不然我連你也扔進崖底!"
影八不愿多呆,在這里看著錢昌業(yè)發(fā)著什么顛,這在自己的眼中都是非常沒腦子的表現(xiàn)。
錢昌業(yè)也爽快了,教訓(xùn)也教訓(xùn)了,心里的氣也順了,聽到影八有些不耐的語氣立馬回應(yīng)著,好聲好氣的道謝著,還適當?shù)呐牧伺鸟R屁。
那頭的錢睿兒臉頰火辣辣的疼,這錢昌業(yè)的手掌就像火鉗一樣抽打在臉上痛的要命。
恍惚間,突覺四周一空,身體做著自由落體般不受控制。
踏馬的,錢昌業(yè)真的將自己推下了山崖!
這掉下去就不知道會到什么地方了,只能祈禱自己還能在周國吧。
另一邊,影八影六看著錢睿兒被推下崖底,兩人掉頭便走了,直接就扔下錢昌業(yè)在原地,任憑錢昌業(yè)怎么呼喚也不管用。
年子君追了半天最后發(fā)覺自己入了圈套,氣的一拳打在樹上,樹葉颯颯作響。
另一邊年初第一路氣勢十足的追了上來,在暗林間揪住了那鬼魅般的影七。
年初第背后突襲,那兩指猶如鐵般固在了影七的后脖子上,影七一下沒反應(yīng)過來被抓了個正著。
“誰派你來的!”
影七想要反抗卻被年初第按在在了地上,那巨大的沖擊力將人直接嗯壓在塵土之下,感覺逃不出了,影七欲自盡,被年初第一把點在了穴上,動彈不得。
那厚重的內(nèi)力,讓影七心里一驚,玄級!
年初第拎著人猶如無物一般的跨越在林間。
年子君也在山腰處發(fā)現(xiàn)了那有些狼狽的錢昌業(yè),鐵青著臉一把將人拿下。
掐著他的脖子抵在樹上,眼神帶著赤-裸-裸的殺意,錢昌業(yè)心里有些發(fā)毛,但是還是故作鎮(zhèn)定的道。
“年子君你干什么!你放開我。”
“說,你怎么在這,不然,殺!”
“我怎么在這?我當然是被抓上來的,但是那人發(fā)現(xiàn)抓錯人了就放了我?!?br/>
錢昌業(yè)被掐的面紅脖粗,但是還是很快就找到為自己開脫的理由。
年子君笑了笑,說“你覺得我信嗎?這荒山野嶺的,你說你被放了?放你回來通風報信嗎?還是無人管你所以才被放了回來?”
被猜到了一點,錢昌業(yè)面色憋的更紅的,但是嘴上卻是狡辯,看著像是被冤枉后導(dǎo)致的氣急。
“你愛信不信,隨你,反正我是看到錢睿兒被人扛著走了,那人發(fā)覺我不是錢睿兒就將我扔在地上就走了?!?br/>
年子君瞇著眼看著他,手中絲毫沒有想要放松的感覺,在感覺自己快要窒息的時候,年子君將人推倒在了地上。
被解除禁錮的脖子,一時間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年子君站在那,仰視地上的錢昌業(yè),他心里也是焦急至極,錢睿兒已經(jīng)失蹤許久了,再沒找到他便快瘋了,姑姑只有這么一個女兒,活要見人死要見尸,他不信山林就這么大自己一點蛛絲馬跡也找不到。
“告訴你,要是讓我知道此事與你有一丁點的關(guān)系,我必定將你抽筋扒皮,熱油筑身!”
年子君陰惻惻的聲音在頭頂上傳來,轉(zhuǎn)身再次沒入林間。
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錢昌業(yè)覺得自己也沒想象中的那般生氣。
年子君?呵呵,就算你將整個山林翻過來,錢睿兒還是死了,這就是事實,還是自己親手推進山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