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的?”
“小白說,沒有在商素月身上感覺到不和諧的味道,”
柳青衣抬頭,看向江成的眼睛,
“她估計是不會輕易放棄的,你要怎么辦?”
江成思索了一會兒。
不和諧?心口不一那種?
自己小的時候還想當宇航員呢,那也是心口一致嘛。
商素月這就是經(jīng)歷不夠豐富,隨便來點感覺,就以為是啥多了不起的東西。
要自己說,不出半年。
可能都不用半年,說不定武斗結束,人家就開始對其他人有想法了。
“…請娘子考驗我?”
這種時候,說的沒用,行動才能證明一切。
“其實,如果是你想的話,就算多出一個人,我也不會說什么的?!绷嘁旅蛄艘豢诓?,有些默默的道。
“???”
“我真的不希望你有這樣的想法,”江成眉頭一皺,把她抱進了懷里,
“人不管是身還是心,都有限度。
而愛,只是為彼此準備的。不管哪邊多出了一個人,原本緊緊相連的部分就會出現(xiàn)空隙。
互相平等的視線,也會變成一方高,一方低。
這可就不能說是愛了,而是成了一個人單方面的犧牲,不是貢獻,而是犧牲。
不要覺得舍棄就是成全,我只想要,也只需要你,明白嗎?不要再說那種話了?!?br/>
原本江成還認為青衣和自己相處這么久,應該不會有這種想法。
沒想到。
看來之后也需要好好給她說一下,何為可持續(xù)發(fā)展的愛情觀。
“好?!绷嘁掳残牡呐吭谒厍?輕道。
果然,江郎就是自己的命定之人呢。
這種感覺,很幸福…
一旁。
正在半待機消化丹藥狀態(tài)的小白,掛在樹梢上,琢磨著兩人的對話。
唔姆…
人類的感情還真是復雜,完全聽不懂。
什么時候才有更好的晶核可以吃?
丹藥感覺快吃膩了,味道都是一樣的…
而江成為了給青衣做做更深入的交流,于是兩人今晚也是未能進入打坐狀態(tài)。
另一邊。
剛回到自己住處的商素月,卻發(fā)現(xiàn)其屋門前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月月?”
一身寶石藍錦緞的舒占春聽到了商素月的動靜,一回頭,臉上便是露出了些許笑意。
“你可算回來了,聽說你在外頭哭了一場,是怎么回事?需要我?guī)兔γ矗俊?br/>
而他自然也是注意到了,那站在商素月身旁的紫裙女子。
在稍微打量了一番之后,舒占春不由得眼睛一亮。
‘…好媚的女人。’
雖然她那一身長裙,看起來秋毫不露,實際上那種編織方式,只要有所動作,側面就會露出大片肌膚。
雖然其臉上的表情,也只能感覺到一種溫婉。
但這種氣質不會錯。
顧盼之間,都能夠感覺到那種隱約的撩人之意。
媚骨天成之人!
憑自己多年的經(jīng)驗,這女子必定常行風流之事。
但對方…比起之前見過的那些,簡直高到了不知哪里去。
此等妙人,又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又為什么會和月月在一起?
“月月,這位是?”
注意到舒占春的目光,顧飛索微不可查的輕笑了一聲。
‘這難道就是小素月說的那個舒家公子?
哦呀哦呀…居然是一副想要同房的眼神呢,何必如此扭扭捏捏的?
靈氣虛浮,體脈不暢,陽氣寡淡,除了這臉還算能看之外…
嗯,一點讓人想吃的念頭都沒有啊,抱歉~’
在心中默默將其排出了名單之外的顧飛索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雖然那個醋壇子說自己不能出手,但是如果被人主動找上門,那也是合情合理的吧?
但果然,優(yōu)秀的身體,也不是這么容易就能找到的。
“你稱她為顧長老就好了,”
商素月有些平淡的搖了搖頭,“我沒有什么事,你不用擔心?!?br/>
而舒占春向顧飛索行了個禮,閑聊了幾句后,就離開了。
有這位前輩在,有些事不太方便和月月講。
而且對方好像很大牌…
就算覺得自己應該沒有感覺錯,但也實在是不敢打對方的主意。
看著舒占春離去的背影,顧飛索笑道,“嗯~我明白了?!?br/>
“明白什么?”
商素月有些懵,這位顧姐姐怎么又明白了?
這不是還沒說幾句話么?
顧飛索看了看她,“這位舒家公子,看起來是想把你帶回家呢?!?br/>
“什么?”
“呵,不明白?聽你說,舒家不就是這王朝的商賈大家么?
這種地方出來的少爺,從小耳濡目染之下,豈會賺虧本生意?他之前在你身上也花了不少錢財吧。”
“嗯…可能我沒什么感覺。”
商素月歪了歪頭。
除了天材地寶什么的,自己入宗之后好像一般都沒有為靈石發(fā)愁過。
總覺得想要的,差不多馬上就能有了。
“哎呀…”
顧飛索按了按太陽穴。
‘看來想要帶她正式步入紅塵,還需要先培養(yǎng)一段不短的時間啊?!?br/>
“你只需要知道,他近日估計就會來找你,大概會說些,你們的出師武斗結束之后,就去他家坐坐什么的。
等你過去后,或許就會展示一下家族產(chǎn)業(yè)啊,亮一亮家族中的武力啊。
最后的話,估計就是問你愿不愿意留在那兒咯?!鳖欙w索思索了一會兒,開口道。
“怎么可能留下啊?”商素月鼓起臉,哼道。
“嗯…倒是可以小留一段時間?!?br/>
顧飛索輕輕一笑。
聽說江成的身份不一般,正好可以用這位去稍微探一探底。
“你不還是丹師么?這段時日,就到那邊進行煉丹修煉吧,修為才是最重要的。
而這位舒家公子如果來尋你,到時候你可以這般說……”
近兩個月,轉瞬及至。
山門前,流明正祭出了眾弟子都有些印象的那座飛舟。
白衣們嘩啦啦的覆蓋了飛舟的各處角落。
此時,宗門內不再留有任何一名弟子。
僅剩幾位長老,與不知姓名的暗處高人守衛(wèi)著。
船頭。
一名紫衣在眾多白衣之間尤為明顯。
沒有再做出引人注目的動作,畢竟某個已經(jīng)成為宗主的家伙,可能會發(fā)火。
流明正則是把心思完全放在控制飛舟上,兩耳不聞身旁事。
“你這是當上那丫頭的便宜師父了?”二長老盤坐在一旁,疑惑道。
“嗯哼,不算吧,只能說是偶爾會教她一些感情事的,護道人?”
顧飛索感受著迎面而來的微風,稍微瞥了眼某個方向。
…結果倒是沒什么意外,那個舒家小少爺還是動起了別的心思。
很憤怒吧,自己的囊中之物,卻在一心掛念別人。
嘖。
商素月在那有一搭沒一搭的和舒占春聊著。
但距離感,已經(jīng)和之前大不相同。
舒占春面上古井無波,但內心卻是壓抑無比。
明明自己已經(jīng)做了如此之多。
卻…甚至還沒那個人分量重么??
怎么可能?
又怎么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