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國邊界某處荒野中,無心在前面沒命的跑,他的速度很快,在靈靴和御風術的雙重加持下,讓他整個人都快要徹底化作一道殘影,在地面飄忽不定,來去無蹤。
半空中,馭獸宗的人咬牙切齒,緊緊跟隨著,無心的速度再怎么快,也是在地上跑,最多也只能做到乘風滑翔,不可能真的擺脫得了御劍飛行的筑基期強者。
“臭小子,你不是那么有能耐嗎?有種你別跑??!看我打不死你?!瘪S獸宗的強者氣急敗壞的說道,他發(fā)現(xiàn)這小子蔫黑壞,太不是東西了。
無心剛剛還威風凜凜,三兩下就弄死了他馭獸宗三人兩獸,一派絕世高手的模樣,結果看見他來了之后,就只顧著逃跑了,完全沒有了所謂的高手風范,當他輕敵大意后,這小子又出其不意的偷襲,連他的筑基期的妖禽都被弄傷了。
馭獸宗的強者此時已經反應過來了,他知道無心打的什么小算盤,但他不可能再放過無心,再回頭去追擊另外兩個目標,哪樣無疑會正中無心的下懷,讓這壞小子也有了逃走的可能性。
“今天就算是上天入地,我也要扒了你的皮?!瘪S獸宗的人恨恨地說道。
他自認為摸清了無心的本事,無心修為很強,離筑基也就是臨門一腳的事,而且有些奇異的能力,比如那金色的劍氣和超快的速度,爆發(fā)后可以和筑基期一戰(zhàn)。
老實說,就這些本事,讓他很不屑,如果無心是筑基期的強者,那一定會非常的讓人頭痛,但他終歸不是真正的筑基期強者,也沒有了成長起來的可能性,今天就必須滅殺掉他。
只是一想到被無心欺騙了,他就很想立刻抓住無心,將他暴打一頓,然后交給聶璋好好折磨,最好是千刀萬剮,方才解恨,只可惜這小子很滑溜,一溜煙就快要沒影了,不拿出點真功夫,恐怕還真就抓不住他了。
“你逃不掉的,乖乖的束手就擒吧!”馭獸宗的人道,他猛然加快速度,一手捏訣,直逼無心而去。
轟
一大片火海突然降臨,將無心籠罩在里面,熊熊烈火焚盡了一切,連頑固的山石都擋不住,被燒成了劫灰。
馭獸宗的強者哈哈大笑,御劍停留在火海的邊緣,就等著無心被燒的半死不活,主動向他跪地求饒,他對自己的法術很自信,馭獸宗的弟子,大多將時間花在了培養(yǎng)靈獸上,少有人將法術也修煉到這個程度,他是其中之一。
哧
然而,他并沒有得意多久,一道突如其來的劍光打破了他的幻想,讓他毛骨悚然,火海中有金光閃現(xiàn),來的極快,極為猛烈,和偷襲他的靈獸時的金色金光一模一樣。
馭獸宗的強者慌忙抵擋,卻發(fā)現(xiàn)那金色的劍光速度實在是太快,而且攻擊的角度詭異刁鉆,簡直是讓人防不勝防。
噗
一瞬間,他的肩頭被金色的金光貫穿,那里被撕扯開了一道非常恐怖的口子,他整條手臂拉答著,都快要掉下來,甚至是半邊身子,都已經痛的徹底麻木了。
這還是他在關鍵時刻,極力閃躲的后果,無心的飛劍,本是沖著他的心臟而去的,也就稍稍偏了那么一些。
啊……
馭獸宗的強者慘嚎,痛的都快要昏死過去,他抽身而退,強忍著劇痛落荒而逃的沖動,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火海深處,想要搞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嘖嘖,你剛才不是還威風凜凜的嗎?怎么現(xiàn)在跟殺豬似的叫個不停?你的強者尊嚴哪去了?”無心的聲音傳來出來。
火海中一瘸一拐的走出一道人影,他渾身焦糊,身上多處被嚴重燒傷,衣服早已破破爛爛,只剩下幾縷焦黑的布條還頑強的掛在身上,就連頭發(fā)、眉毛,也都被燒掉了大半,倒是那張不算英俊的臉,竟然還被完整無缺的保存了下來。
“你……怎么可能?你是水火雙系靈根?”馭獸宗的人驚叫道。
多系靈根本就不常見,大多數(shù)人都只是單一的某系靈根,況且水火不相容,自古水火雙系靈根就很難在同一個人身上見到,可無心身上確實彌漫著強烈的水火雙系靈力。
“你錯了,道爺我是擁有全部七系靈根的傳奇人物,水火雙系靈根算什么?”無心道。
他能從筑基期的火系法術中活下來,的確是多虧了各系靈根帶來的好處,在被火?;\罩的一瞬間,無心自知逃不過了,那一刻,但凡他會的防御法術,基本上都一一用了出來,水火兩系法術無疑能帶來最直接有效的幫助,所以被無心傾注的法力最多。
這才導致他能活下來,并且在走出火海時,水系法術尚未撤銷,控火之術也才剛剛停止使用,所以馭獸宗的人才會認為他是水火雙系靈根。
“……小子,別以為你能逃過一劫,今天你必須死。”馭獸宗的人齜牙咧嘴的說道。
即便是他自己也已經身受重傷,但他扔打算和無心死磕到底,這跟面子無關,面子再重要,也不可能比丟了小命重要,而是跟性命有關。
無心的死活,也關系到他的小命,如果無心不死,他就沒法交差,遇上聶璋那種變態(tài),擅自放跑了他的敵人,后果是很嚴重的,記憶中最嚴重的一次處罰是,讓那失職之人替代了被放跑的罪人,此人被各種折磨,直至死亡,才得以解脫,聶璋還美其名曰以儆效尤,讓他們許多人都去觀看過全部過程。
聶璋從來都不是講道理的人,他行事一向只看高興與否,喜歡與否,道理在他那里行不通,至于人情,似乎還沒有人能和他這種瘋子、人渣扯上人情。
所以馭獸宗的人必須殺掉無心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哪怕是只帶回去一點殘存的尸體也行。
“是嗎?如此甚好,正和我意?!睙o心舔了舔被火烤得干裂的嘴唇,眼神中透漏著瘋狂。
這一刻,他的心中也是殺意滿滿,這不是意氣用事,而是對方受的傷比他嚴重得多,如此有利的情況下,他當然不會放過。
痛打落水狗,一向都是某人的最愛。
哧
無心操控著飛劍,搶先發(fā)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