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宴初冷笑一聲。
根本不需要什么攻擊技巧,他像是在逗洛北瀟玩兒一樣,沒有要速戰(zhàn)速決的意思,慢條斯理,一下一下攻擊在男人身上。
洛北瀟雖然靈力境界不高,但劍境依舊還維持在巔峰狀態(tài)。
是而云宴初的攻擊,他都一個個躲過了要害。
在對方又一道術(shù)法攻擊直沖他門面而來的時候,洛北瀟繃緊了下頜,手中的清棠劍迅雷不及掩耳的脫力了他的掌心,然后直接朝云宴初飛去。
云宴初哪里想到洛北瀟會直接拋棄自己的劍,加上對方的劍境千變?nèi)f幻,他一時之間根本沒辦法分清對方攻擊的軌跡,肩膀就被清棠劍插中。
與此同時,洛北瀟又拿出了青瀾劍。
挑開云宴初的魔力球,卻是不可避免的被炸開的魔力打到了臉。
幾乎是瞬間,男人那張普通的面容恢復(fù)了原本的俊顏,沈鳶施加在他身上的幻影術(shù)被攻破。
云宴初握著肩膀,拔出了礙事的清棠劍,冷冷的看著洛北瀟。
還是那張丑臉合他心意。
洛北瀟這個為老不尊的,就不該頂著這樣一張招搖撞騙的臉勾引小姑娘。
他真想給他毀了。
云宴初這么想著,也是這么做的。
他又一道攻擊再次朝洛北瀟的臉打去,不等到達(dá)對方臉上又扔出第二道第三道。
黑衣男人嘴角噙著惡劣的笑。
他就不信,這幾下下去,這人還不破了相。
就在他美滋滋的等著洛北瀟躲避不開被毀容的時候,一道讓他再熟悉不過的女子的聲音傳來。
“住手!”
沈鳶遠(yuǎn)遠(yuǎn)的就瞧見云宴初朝她師尊發(fā)動的術(shù)法攻擊,心里就是一慌。
怎么她一會兒不見,這兩人就見面了,不僅見面了,還針鋒對決似的打起來了!
砰——
洛北瀟再次把云宴初的攻擊甩到了水潭,本就受傷的肩膀卻是被擦中,鮮血瞬間噴涌出來。
聽到沈鳶的聲音,他側(cè)頭看了她一眼,隨后垂下了眼,用手捂住傷口。
云宴初眼中劃過一絲慌亂,他有些無措的把手背在身后,心想易鳶怎么來的這么不是時候。
他是不是要趁機給自己身上弄點兒傷。
陡然想起自己肩膀上的劍傷,他趕緊伸手捂住。
黑衣男人同樣沒看沈鳶,他多少有些不敢。
畢竟她現(xiàn)在很關(guān)心洛北瀟,可他被她逮到對洛北瀟出手了。
云宴初現(xiàn)在多少有些后悔。
方才他就不該逗貓,他應(yīng)該直接弄得洛北瀟。
沈鳶先是走到洛北瀟身邊,擔(dān)憂的看著他肩上的傷口,遞給男人一瓶丹藥,“給。”
洛北瀟掀眸看了她一眼,捕捉到女子眼中不加掩飾的濃厚擔(dān)憂,他心情突然有些復(fù)雜。
她總是這樣想多。
男人拿著藥瓶握緊,啞聲說了一句,“謝謝。”
隨后洛北瀟收起了落在地上還未來得及收回的清棠劍,直接走了。
沈鳶看了一眼清棠劍,上面沾著血,不知道是她師尊的還是云宴初的。
瞧著男人離開的背影,沈鳶總覺得他好似是生氣了。
生什么氣呢?
“你還看他!”云宴初這個時候也捂著肩膀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