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暖自然是打著自己的小算盤。她心里清楚柳長安今夜八成想要上全壘。所以她逃了,不過她不能和柳長安翻臉。她想出東宮,也許唯一途徑就是他。柳長安和荒淫太子關(guān)系最好,如果能讓他帶自己出東宮,她便能逃離這里了。
想到這,許小暖心里就興奮的不行。只要出了這該死的東宮,她一定能找到自己的學(xué)長的。所謂心有靈犀一點,東宮信號不好,外面的信號大概會好很多。
柳長安回去的時候,宴會已要散了。
南宮晉看到他,瞪大眸子嘖嘖稱其:“真奇了,長安你竟然沒出手?怎么,你從良了?”
柳長安嘴角掛著懶洋洋的笑,桃花眼輕挑。
“你懂什么,雖然沒上床,不過我得到了其他東西?!?br/>
眾人饒有興趣的追問。
“是什么?芳心暗許?”
“定情信物?”
柳長安笑而不答,偏頭去看顧傾邪。
顧傾邪挑眉,沒有追問,反正柳長安自己會告訴他的。
果然宴會散了之后柳長安留下里陪他喝最后一杯,對他道:“我發(fā)現(xiàn)許小暖真的變了,不是變傻,而是變了性子?!?br/>
“哦?怎么說?”顧傾邪對他的這個說法倒是感到頗為新鮮。
“如果你多給她點溫柔,你就會發(fā)現(xiàn)有趣的事情?!绷L安扔下這句話便起身要走。
顧傾邪也不攔,只問道:“你今天晚上為什么不出手,你知道我不介意”
哪怕是許小暖被這些人一起,他也不介意。因為他根本不在乎那個女人,相反她是他的敵人,下場越慘越好。
柳長安在月色中回眸,眉眼生輝:“一支只屬于我的舞?!?br/>
是我看過最美麗的舞,忍不住想要再看第二次,第三次,一直這么看下去的舞。
顧傾邪黑眸深深,陷入沉思。
一支舞?這還真有趣。
顧傾邪對許小暖起了一絲興趣,他很好奇柳長安看到的是怎樣的舞。
可是怎么辦,他不想對不重要的女人溫柔呢。那么,不如來點陽光與鞭子的游戲吧。
顧傾邪眼里的紅漸漸暈開,血腥而妖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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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許小暖剛起床便被淮兒堵在了門前。
“太子|妃,你今天小心一點,千萬別讓那些良娣看見?!被磧鹤ブ氖?,一臉焦急的說道。
許小暖一頭霧水。她每天都被指揮來指揮去,想不見到那群死女人實在是太難了。
“大娘,發(fā)生什么事了?”
淮兒沒空理會她的稱呼,緊張道:“我聽他們說,太子的那些朋友都看上你了。還……”
“大清早的不干活,淮兒你要作死啊。”隨著一道尖銳的聲音傳來,一個巴掌響亮的落在了許小暖的臉上。聲音的主人沒什么歉意道:“呀,小暖,我不小心打錯了,對不起。”
許小暖握緊拳頭忍著怒火不吭聲。怎么辦,老娘好想甩她一個降龍十巴掌啊啊?。?!
這個丫鬟她記得,叫青草,就是那天叫她摘玫瑰花瓣的。
好,很好,你最好別栽在老娘手里。青草是吧,你等著,早晚老娘讓你燎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