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欣甩下呂晨,一個人上樓了。
呂晨呆呆地站在花壇邊上,呆呆地望著喬欣離開的背影。
喬欣的話在他的腦袋里轟響。
什么叫只是消遣的玩物?什么叫回歸正常生活?什么叫別逼她動手?
為什么?為什么才幾天的功夫,喬欣就會變成這樣?
呂晨相不明白,或許喬依知道是為什么,但是喬依肯定不會告訴他。
難道是為了喬家和陸家的聯(lián)姻?
在喬氏這么多天的時間,足夠他了解一些從前從來沒有了解過的事情。
比如喬家和陸家之間的聯(lián)姻,比如喬欣和陸鳴之間根本就沒有什么感情,比如喬欣一直喜歡的其實是陸家三爺陸衍川。
呂晨心口一陣一陣地痛著,他不愿意相信喬欣的話,他寧愿喬欣是因為什么不得已的原因,才和他說了這些絕情的話。
蹣跚離開的呂晨沒有看到,就在喬欣的公寓煙臺上,喬欣捂著嘴強迫自己不能哭出聲。
如果有可能的話,她也不愿意對呂晨這么殘忍。
“你確定這個男人和喬欣之間有特殊的關(guān)系?”
手機上是手下的人偷拍到的照片,還有一點不算太清晰的視頻,里面的主角正是喬欣和呂晨。
大概是拍攝的位置離得有點遠,視頻里聽不清兩個人說了什么,只能看到他們之間似乎是發(fā)生了爭吵,然后喬欣就扔下那個男人自己上了樓。
最后一張照片,是喬欣站在陽臺上痛哭。
喬欣和這個男人之間不簡單??!
陸鳴憑著直覺就能斷定,這個名叫呂晨的男人說不定就是自己對付喬欣的突破口。
“去查一下這個名叫呂晨的男人,著重查一下他和喬欣是怎么認識的!”
喬欣住院時的事情竟然查不到,陸鳴知道喬欣是在云清的醫(yī)院住院治療,也知道云清和陸衍川是穿一套褲子的兄弟,因此對于這個消息并不意外。
但同樣,越是查不到什么東西,越是有可疑的地方。
如果真是光明磊落,為什么要藏著掖著!
喬欣還不知道陸鳴已經(jīng)在調(diào)查呂晨的身份,做了一整夜的噩夢的喬欣第二天疲憊不堪地從床上爬起來,衣服還沒穿好就接到了助理打來的電話。
“你說什么?偷工減料?這怎么可能!你等著,我馬上就到!”
一大早助理打電話不為別的,為的是喬欣手上剛接到的一個項目。
項目從接手到開工總共不超過一個星期的時間就已經(jīng)發(fā)生了三次事故。
第一次是工地的守衛(wèi)攔著不許貨車進去,非要喬欣出面才解決。
第二次是甲方對合同不滿意,臨時要求修改,又是喬欣談了兩天才穩(wěn)定下來。
第三次也就是這一次,竟然直接別人舉報偷工減料,現(xiàn)在質(zhì)檢部門已經(jīng)到了工地,就等著她出現(xiàn)了。
如果這樣喬欣還不知道是有人在針對她,那她就是個純粹的大傻子。
是誰,喬依?還是陸鳴?又或者是其他什么人?
一瞬間喬欣腦袋里閃過好幾個人名,可最最可疑的喬依卻被她第一排除了出去。
喬依還想讓她幫忙拖住陸鳴,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qū)Ω端?br/>
那么......難道是陸鳴?
喬欣一路思緒飄飛一路狂踩油門,不到半個小時就趕到了工地。
質(zhì)檢部門的人已經(jīng)到了,正在工地里亂竄,喬欣沒有先去和質(zhì)檢部門的人打招呼,而是先找到打電話的助理詢問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是這樣,早上的時候,我接到了工地負責人的電話,說質(zhì)檢部門收到舉報,舉報咱們的項目存在偷工減料現(xiàn)象,要求來實地調(diào)查。”
既然是有人舉報那就好說了,喬欣可以確定工地上沒有什么違規(guī)現(xiàn)象,至于偷工減料那更是不存在的。
身正不怕影子斜,喬欣心中安穩(wěn)當然不怕檢查,和監(jiān)察員打了招呼之后,喬欣十分熱情地帶著監(jiān)察員在工地里轉(zhuǎn)了一圈,根本沒有查到任何違規(guī)現(xiàn)象。
更別說偷工減料了。
“既然這樣,今天真是麻煩喬小姐了?!?br/>
監(jiān)察員干的就是這個活,就算差錯了也沒人敢說什么,送人的時候還得說一句歡迎隨時來檢查。
笑著把人都送走,喬欣回到工地就把相關(guān)的負責人全都找了過來。
“今天監(jiān)察員突然來檢查,我知道是有人匿名舉報,我不知道這個舉報的人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但是我只有一句話要告訴你們,這個項目不管你們用什么辦法,必須要保證它能順利進行下去!”
東河灣的項目喬欣已經(jīng)打算放棄了,可這個項目絕對不能出事,否則她在喬依面前就再也抬不起頭來了!
喬欣給工地負責人的警告不光是口頭警告這么簡單,就連她自己也開始天天往工地跑,明明白白地告訴他們自己的態(tài)度。
工地的水有多深喬欣從前不知道,但是自己上手之后她多少也有一些了解,如果她不在工期最初表現(xiàn)一個態(tài)度的話,到了工程后期再管就來不及了!
人一旦忙起來就閑不下來,每天的時間都被各種各樣的事情占據(jù),喬欣又一次接到喬依電話的時候竟然已經(jīng)是半個月之后了。
“找我有什么事?”
半個月的時間讓喬欣瘦了一圈,人也黑了不少,但是精氣神還算不錯,看著也不算太狼狽。
喬欣的改變每一分都被喬依看在眼里,心里說不出是欣慰還是忌憚,總歸是在往好的方面發(fā)展,喬依也樂意見得。
“找你來是為了你曾經(jīng)答應(yīng)的一件事,不過現(xiàn)在看來姐姐成了個大忙人,大概是已經(jīng)忘記自己的承諾了吧。”
喬依敲了敲桌子,在喬欣不解的目光中撇撇嘴。
“陸鳴已經(jīng)開始調(diào)查呂晨了,這一點你還不知道呢吧?”
大概因為很久沒有聽到這個人的名字,喬欣在喬依說出呂晨兩個字之后明顯的怔住了。
本以為回避就能讓時間慢慢抹掉這份不該有的感情,但是感情反而像是烈酒一樣,越是掩蓋越是濃醇。
喬欣多半個月,非但沒有讓自己忘記呂晨,此刻再提起來,心里反而格外思念。
她很想現(xiàn)在就看到呂晨,但是硬生生地忍住了這種沖動。
“你到底要干什么,我和呂晨已經(jīng)沒有關(guān)系了!”
7017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