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跑下樓,見大美女自顧自的坐在餐桌前吃早飯。想到拌面經(jīng)歷這么多折騰,打開一看,果不其然,自己的拌面已經(jīng)糊成一團。撇嘴,正打算下樓再買份早飯,手腕被人拽住。只見溫大美女手拎早飯拿到水龍頭處,直接打開水閥。放了點水之后,回來繼續(xù)吃。
莫名其妙的看向溫海藍,話說她雖然年幼生活的很貧苦,但至少明白自來水不能直接喝。見海藍一臉鄙視的瞪著自己,滿臉無辜,想問她這是干什么?
“哎……我說你啊,真是個有錢的土豪。賺的錢不干凈也就算了,買回來的東西不能研究下?你裝的可是可以直接飲用的飲用水。不僅如此,還有自動加熱功能。你也去加點,待會我睡一覺,你有什么事就先去忙吧?!?br/>
點頭,自己也弄了點水沖了面,吃完照顧溫海藍入睡后,出門去處理自己的事?,F(xiàn)在西區(qū)被清理的差不多,她該去帶人清場,順帶安排人去接受那邊的地盤。昨晚回去,已經(jīng)收到消息。盛星漢和廣燁煜都非常生氣自己昨夜的突擊行為,現(xiàn)在要去把那些剩下的東西處理干凈,也好給另外兩位老大一個解釋。
打車回到酒店門口,見到早已等候在那的烏家兄妹,跟他們點頭,重重的嘆了口氣,上車準備去西區(qū)分配區(qū)域。駕車朝西區(qū)開去的路上,阿南開車,舒新筠開始與烏家兄妹討論如何處理西區(qū)的地域分配。
“阿筠,你打算怎么做?”
“擴大原有下面人地盤的同時,我們還需要將投靠的西區(qū)原老大進行安排。給予原來區(qū)域之后,必須與南區(qū)的老大們和平相處。新提上來的老大與她當(dāng)年來南區(qū)一樣,小區(qū)域,通過成績來評判是否增長管轄地盤!”
“阿筠,你能說服那幫人?”
聽到阿南的擔(dān)憂,舒新筠從兜里掏出手槍冷笑:“車后箱有家伙,你們待會配雙份。不聽話?那就教教對方,什么才是真的黑色會!至于我們自己的人就不用太擔(dān)心了,自從我為烏頭魚還有烏鴉扛的那件事之后?;蚨嗷蛏仝A得了些人心。之前是狠,烏家兄弟是情,今天我會給他們看看什么叫做義。帶家伙,就是為了給他們看看什么叫落差?!?br/>
“阿筠,我跟小熹腦子沒你好使,你說啥就啥,我們聽你的!”
伸手拍拍烏家兄妹肩膀,點頭,表示自己絕不會讓他們失望!
小舌舔了舔自己的唇瓣,活動下脖頸。虛累的靠在椅背,知道安排西區(qū)不算什么大問題。真正嚇人的反倒是去完西區(qū),再到東區(qū)中區(qū)北區(qū)解釋自己吞并西區(qū),是否該分享成果的事讓她頭疼。
來到積聚西區(qū)南區(qū)街道老大的西區(qū)大型私人會所,點了根煙給自己增加氣勢,招呼大伙開集體會議。
站在眾人面前,說完客套話。舒新筠清了清嗓子,將之前與烏家兄妹的商量的結(jié)果美化,道出。瞟了眼均陷入沉思的所有大哥,命人重新沏壺茶。待茶上來,舒新筠雙手背在身后。緩慢在眾人身后踱步,見情況差不多,才淡然開口。
“各位,這是我最近收來的好茶,你們品品看味道如何?”
見大伙都在點頭稱贊,舒新筠嘴角一揚,語帶得意的說道:“你們喝的茶呢……有一個通俗易懂的名字,叫白毛,味道甘醇可口。若喜歡,帶些回去慢慢喝,不用客氣?!?br/>
刻意將毛說的含糊不清,顯得在說白忙。意思很簡單,她就要告訴幾位大哥不要白忙乎。她敢站在他們面前,自然已經(jīng)安排好一切。大家都在來之前想好,畢竟之前已經(jīng)投降,現(xiàn)在后悔也于事無補。
態(tài)度突然一百八十度轉(zhuǎn)變,冷眼盯住在場的每一個人。好奇他們還有什么意見?看到他們每一個都乖乖低頭,舒新筠才不屑冷笑。分配完他們?nèi)蘸蠊ぷ?,舒新筠招呼大會散會?br/>
一行人浩浩蕩蕩走出私人會所,還未走出十米,突然面前出現(xiàn)許多中型貨車。眨眼間,一個個手持刀械的人走下跳下貨車。明眼人都知道下面會發(fā)生什么……手不自覺摸向身后,眉頭緊皺。如果她沒記錯,她與烏家兄妹每人手里的槍有七發(fā)子彈,外加三梭,一共也才84發(fā)。
手槍?嚇嚇人還可以,若84發(fā)連續(xù)射出,自己估計不是去牢里就該吃子彈下地獄了……想了想,攔住準備操家伙的弟兄們,上前淡定的朝盛星漢走去。一人獨大,定會惹來其他人的眼紅??吹讲粩喑约鹤邅淼氖⑿菨h和蔡鵬池的干兒子,舒新筠感嘆。前兩天還是生死仇人,沒想到才多少時間,已經(jīng)變成并肩作戰(zhàn)的盟友。
沒一會,廣燁煜也帶著大批人馬殺來。用力吸了口氣,舒新筠大概明白,今天是要做個了結(jié),否則誰都不想走……以她之前的做事方式,很可能變成眾矢之的。緩慢向烏家兄妹靠近,倘若今天才收服的西區(qū)人不跳邊,她跟烏家兄妹逃脫還是很有希望的一件事。
關(guān)系拉緊,所有人均是一臉緊繃。第一次,舒新筠覺得自己做的太急……腦中閃過溫海藍那日夜晚找自己的情景……頓時明白,原來她是想擁有全市,讓溫海藍有機會到處抓她……想到自己那般犯賤的想法,搖頭。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她還砸的那般用力……
眼珠子在眼眶內(nèi)瘋狂轉(zhuǎn)動,心中大駭。此刻,舒新筠發(fā)現(xiàn)自己竟找不出一絲僥幸的機會。就在她無計可施的時候,震耳欲聾的警笛聲由遠而近傳來。咽了咽口水,懸著的心終于落下。舒新筠知道,若是被警察抓住,身上藏有槍械并不是什么大罪。若不來,她可能就交代在這……長吁口氣,感謝海藍的消息驚人,能在此時救她一命……
突然,一群解放軍從天而降,小熹竄到她面前,立馬將她身上的所有武器收繳出擦掉指紋,轉(zhuǎn)給阿南。瞳孔放大,想要拒絕,卻被阿南強行奪去。見甘易特帶著軍隊和警察朝自己走來,人群中,舒新筠想要找尋那熟悉的身影,卻……
只見甘易特跟身邊的軍官說了幾句,便小跑的朝自己奔來。不知是誰的小弟怒吼一聲,所有人像是得到什么信息般瘋狂逃散。他們一動,解放軍和警察們也開始行動。此時,舒新筠趕忙回身叫住自己這邊的所有人,讓他們雙手高舉過頭,不要輕舉妄動……
騷亂就此出現(xiàn),站在一邊,舒新筠冷眼盯著盛星漢還有廣燁煜在小弟們的保護下撤離。奈何他們太過小看解放軍們的力量,再厲害的混混在他們面前都變成了渣……對上已經(jīng)沖到自己面前的甘易特,自己還未開口,對方已經(jīng)出聲。
“舒……舒新筠。今天我見你那邊一群人都手持武器混亂中上車,擔(dān)心你出事。我便跑去求我父親,最終得到他同意,調(diào)動部隊和警隊過來平亂。通過對其他幾位老大的追蹤,終于在大戰(zhàn)開始之前趕到。不過你放心,你這邊的事由我來搞定?!?br/>
聽完甘易特的解釋,舒新筠盯著她看了許久,莞爾一笑后開口:“甘易特,你……你突然有自信了。”
“啊?哦。還好啦……只是腦子里有自己想要做的事后,所有的事情和想法都開始清晰。一步步想要做的事,仿佛得到了答案。就像……就像一加一,一定會等于二一般?!?br/>
上前,拍拍他肩膀,像是期待許久的事得以實現(xiàn)。站在他身邊再次說道:“甘易特,你我是兩個平行線世界的人。放棄我,對你以及你的家庭都是一件極對的事。當(dāng)你遇到你想要做的事時,你的大腦就會清晰。放佛在寫一道數(shù)學(xué)題,只要按照思維進行,就一定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別再把心思留在我身上,用你的方法,你的未來絕對能走得很遠,很高。”
“舒新筠……”
“忘記我吧。今天的事,謝謝。”
留下一句讓甘易特徹底死心的話,舒新筠將雙手伸到警察面前,讓他們帶自己回去。
在舒新筠做完這件事后,她的人都跟隨她開始配合警察的拘捕。坐上警車那刻,舒新筠望向站在不遠處的甘易特,微笑的與他揮手,希望他倆的事能就此完結(jié)……在她勸說甘易特放棄的時候,腦子里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同是兩條平行線的自己與海藍。搖頭,疲倦的靠向椅背。說實話,她真的很累。每當(dāng)她要做事的時候,大腦里就會不由自主的出現(xiàn)海藍的身影。那時候,她時常會問自己,與溫海藍說清一切,到底是對是錯?
待會到警局做筆錄,估計要不了多少時間,就會傳到海藍耳里。想到海藍對黑勢力的憤恨,不用說,她已經(jīng)猜到自己兩人見面之后的場景。她不希望每次與海藍見面都在討論白與黑,而是放下自己的身份,好好談場戀愛……為什么就那么難?
果不其然,舒新筠在西區(qū)警局還沒待多久,海藍就以協(xié)助調(diào)查的身份出現(xiàn)在她面前。與海藍還有西區(qū)刑警大隊大隊長面對面坐著,誰都沒有先開口,只是靜靜的坐著。在僵硬而又尷尬的氣氛里待了一會,西區(qū)大隊長已經(jīng)開始敘述她這些年做的事。不分大小,詳細的連舒新筠都記不清她自己竟然做了這么多……壞事。
“等、等一下。我……我真的做過這些事?警官,您確定您沒在亂說?”
“嗯?”
狡辯之時誰知就在舒新箱為自己,溫海藍突如其來的一聲提調(diào),嚇得她大氣不敢出一聲……作者有話要說:為毛我有種每天都吃不飽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