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葉塵第三次在非正?;杷行褋?。
第一次在黎家的床上,抱著隨性的心態(tài),漫不經(jīng)意;第二次在黎晟的懷里,抱著慶幸的心態(tài),滿心歡喜;第三次在這張不知道是誰家的床上,心里如同打翻了五味瓶,復雜得沒法說。
身邊沒有其他人,但是身上十分清爽,顯然已經(jīng)被仔細清理過了。昨晚不知道被黎晟反復折騰了多少次,全身酸軟異常,稍一動彈,細細麻麻的疼痛就從那不可言喻的地方鋪天蓋地的傳來,讓葉塵再次僵在了原地。
【宿主…….】
“小…..”聽到從口中吐出的沙啞嗓音,葉塵頓了一下,“小茵怎么樣了?”
【已度過危險期,右手中度骨裂,靜心修養(yǎng)三個月后可以康復,不會遺留后遺癥?!?br/>
“2020,有沒有辦法……”
【沒有辦法可以幫助黎茵早日康復?!?br/>
2020晃到葉塵的身邊,圓球狀的小身體頂著葉塵的手。
【宿主已經(jīng)做的夠多了。此次故意崩潰人設(shè)與違規(guī)破解實驗庫的懲罰措施尚未下達,宿主也要為自己多做考慮,而且昨晚黎晟居然對宿主……】
葉塵的眼睛閃了一下,笑著拿手指揉了揉2020:“一開始確實很痛。”
【現(xiàn)正為宿主搜尋可實施的報復行為,請等——】
“不過之后挺舒服的?!?br/>
【…….候?!?br/>
門被推開,黎晟拿著手機走了進來,看著醒了的葉塵眸眼微暗,隨后自然地拿起床邊掛著的外套披在身上:“茵兒已經(jīng)醒了,你先在這休息,我過去看一下?!?br/>
“等等,我也要去?!比~塵揭開被子,手撐著床面作勢要起身,腰挺起的一瞬間卻倒抽了一口涼氣,又栽了下去。
“也好?!笨吹截W猿褟姷哪橙?,黎晟不置可否地道,“正好給他們解釋一下我為什么能夠死而復生。”
葉塵頓時不動了,僵硬地將頭扭去了一邊,正糾結(jié)著該如何糊弄過去,敏感的臀部就被黎晟抬掌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葉塵渾身一抖,猛地扭過頭,正對著黎晟放大的臉。
“唔!唔唔唔……”
良久之后,黎晟在被吻得氣喘吁吁的葉塵額上落了一記輕吻,一貫冷淡如冰的眼中閃過一抹溫柔的憐愛,隨后起身,像寬容著欺瞞大人的小孩一樣揉搓著葉塵的頭發(fā):“這是黎家產(chǎn)下的公寓,乖乖在這呆著,等我來接你。”
“不用了吧,我休息一會后可以自己回去?!睖責岬挠|感從頭頂傳來,葉塵難得一見地微紅了臉。
看到葉塵這副樣子,黎晟的下身似又燃起了一股暗火,他不留聲色地勾了勾唇,留給葉塵一個好以暇整的笑:“隨你?!?br/>
葉塵:“……”不對勁,黎晟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民主了?
直到休息了好半會后,扶著腰慢騰騰挪到衛(wèi)生間的葉塵一眼看見了鏡子中滿身痕跡的自己時,才終于領(lǐng)會到了黎晟笑容中的含義,不由得風中凌亂。
葉塵不知道黎晟是怎么處理李哲宇一事的,也沒有去詢問,正如黎晟沒有向他詢問為什么自己能夠讓他死而復生,而復生之后又會出現(xiàn)那種狀況一樣。
其實相較黎晟而言,葉塵隱瞞的東西要更多。葉塵知道黎晟已經(jīng)看過他當初殺人的那段監(jiān)控,只是不清楚因為什么緣由,黎晟選擇了裝作不知情。
這樣也好。
看著自己的雙手,葉塵的神色似若清晨湖畔的朦朧不明,轉(zhuǎn)眼瞅到欲言又止的2020,笑道:“怎么了?”
【宿主是什么…..】
沒等2020把話說完,葉塵先一步伸手搭在了2020的腦袋上,制止了2020的問話。
面對2020的疑惑,葉塵嘴角輕揚,眼中帶著點莫名的無奈和沉重:“那不是他們會允許你知道的?!?br/>
“他們?”
葉塵將食指豎在嘴邊,挑了下眉頭:“再問就犯規(guī)了哦?!?br/>
黎茵的右手在三個月后康復如初,雖然因為這事在學習上多多少少落下了些進度,但幸而有著同學們的幫助,并沒留下太大的影響。
總部給2020下達了指令,無論葉塵三年之內(nèi)是否達到任務目標,都會被強行送離這個世界,如果達到了任務目標,將會被立即送離。所以這兩年葉塵沒有接下劇本,也沒有將任何影片送去參展,葉塵即將消弭娛樂圈的消息在外界傳得紛紛揚揚,不少粉絲在葉塵的圍脖下排著大哭的表情,而葉塵在看了之后,也只回了‘抱歉’兩字。
這兩年中,葉塵該怎么活還是怎么活,只不過從一個人睡變成了和黎晟一起睡,陪黎晟跑步,陪黎茵玩耍,做做飯,散散步,看看電影,再給忙完了回來的黎晟開開小灶。偶爾空閑的時候,三個人一起去旅游,北湖,南山,海景…….
萬山的雪又積了滿地,陽光照在白雪上,留下一片余亮。
褲兜里傳來鈴聲,黎晟瞥了一眼在旁邊玩得樂呵的兩只,翻出查看信息。
“黎先生!”
黎晟嗯了一聲,剛一抬頭,被雪球糊了滿臉。
葉塵哈哈一笑,拉著同樣捂嘴直笑的黎茵往前跑。
沒過多久就被跑上來的黎晟逮住,按在雪地里往衣服里塞雪,葉塵被冷得直抖,忙笑著討?zhàn)?,扭來扭去地躲著黎晟的懲罰,誰料黎晟見此眼神又是一暗,捧著葉塵的臉覆壓了下去。
蹲在旁邊的黎茵托著小臉左瞅瞅黎晟,右瞅瞅葉塵,呆呆地看了好半會后,自覺地轉(zhuǎn)身推雪球玩兒。
等黎晟將被撩得幾近癱軟的葉塵撈起時,黎茵已經(jīng)推出了幾個比自己還大的雪球,看黎茵有點推不動,黎晟過去幫黎茵堆起了雪人,葉塵耳根染上淡粉,作拳輕咳一聲,從雪地里翻出幾個石子和樹葉,遞給了黎茵。
黎茵給雪人安上‘眼睛’和‘嘴巴’,指了指最高的那個:“舅舅。”
葉塵一笑,拍了拍兩個雪人中間最小的那個:“小茵?!?br/>
黎晟摸著最后一個雪人,將雪人的‘嘴巴’擺成三瓣嘴,看了一會,道:“不像?!?br/>
葉塵怕打擊到黎茵,湊過去看:“哪不像了?看著挺好的?!?br/>
“太瘦?!?br/>
“什么?”
黎晟突然轉(zhuǎn)身,將葉塵扛起,拍了拍葉塵緊實圓翹的臀瓣,往山下走:“得喂飽點?!?br/>
葉塵:“…….”你說的瘦原來不是指雪人嗎!
黎晟的妹妹黎嵐找到了新的歸宿,是個加拿大男人,身體健壯,相貌一般,不過是真的喜歡黎嵐,黎嵐打算跟著她男人一起去加拿大發(fā)展,黎晟也同意了。臨走之前,黎嵐抱了一下黎茵,說了一句對不起。小女孩笑著說沒關(guān)系,對可能再也不會相見的媽媽揮手告別,當晚就哭濕了自己的小枕頭。擔憂著黎茵的葉塵半夜從黎晟的床上下來,進了小女孩的房間,沒過五分鐘,黎晟也下了床,跟著走了進去。
那天晚上,小女孩縮在兩個愛著她的人懷中,半夜的噩夢,半夜的香甜。
在第二年黎晟與葉塵的相識紀念日上,黎晟遞給了葉塵一個禮物盒,打開之后,葉塵看著里面的東西,嘴角的弧度消了下來,抬頭意味不明地看著黎晟。
黎晟說:“你曾經(jīng)告訴我,那是你的舞臺。”
葉塵將里面的劇本拿了出來,編劇是一個封筆已久的大神,不是花錢就能請到的。他又簡單翻看了一下內(nèi)容,手指有些抖:“嗯?!?br/>
黎晟問:“喜歡嗎?”
葉塵抬頭,對著黎晟笑:“喜歡?!?br/>
黎晟看著葉塵,眼中似帶著些東西。
葉塵感覺自己的屁股開始隱隱作痛,但還是湊了過去,第一次主動吻上了黎晟的唇。
轉(zhuǎn)眼就開始了拍戲的日常。
黎晟花錢在葉塵拍戲的片場附近買了一棟房子,偶爾帶著放假的黎茵過去住住。張媽的兒媳婦生了兩大胖小子,張媽要回去帶孫子,向黎晟辭職的時候臉上都是笑呵呵的。管家將大半生都奉獻給了黎家,現(xiàn)在也沒有找伴侶的打算,只想看著黎茵平安快樂地長大。
黎家的保鏢大多數(shù)都辭了,只留下了小部分黎家家主那一輩的老人,也許如黎晟對外宣布的那樣,他累了,有點想休息了,休息的時候,身邊有那么兩個人就夠了。
第三年快結(jié)束的時候,葉塵演的片子正式播出,再掀一股勢不可擋的熱潮,不少人慕名而去,讓電影院賺足了淚水。
將片子送去參展,毫無疑問葉塵獲得了最佳男主角的提名。去的當天,是小女孩給他打的領(lǐng)結(jié),小女孩的手法并不生疏,因為她已經(jīng)為這一天練習了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