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珞冰臉上有些不自然:“公明兄,這個天火計劃是什么時候到咱們軍統(tǒng)站的?怎么事先咱們一大家也不知道呢?這保密工作做得太到位了吧!”
徐功明笑道:“對不住了洛冰老弟,這是特級絕密,上峰交代了,只能我自己一個人知道,不到行動的時候,誰也不能說!”
徐紅鷹臉色緩和下來:“偶,原來這樣啊,是我錯怪公明兄了!不好意思!”
“沒關(guān)系的,好了,大家各自回頭準備去吧!情報通訊科跟隨我一起行動,共黨有電臺,我們一并把他們的耳朵給廢了!”
徐紅鷹點點頭:“沒錯!站長就是高瞻遠矚,想事情想得周到!敵人沒了電子耳朵,就成了聾子,就會像沒頭蒼蠅一樣亂做一鍋粥了!”
郭晉也隨聲附和道:“就是就是,站長,這個抓捕電臺的事兒就交給我吧!”
徐功明笑道:“奶奶的,你是惦記共黨電臺的那個負責(zé)人吧!聽說是個很漂亮的女共黨!不過凡事要有個分寸,不要到頭來沒吃到葡萄反而說葡萄酸!惹得一身騷!”
“嘿嘿,不能,我知道分寸!工作要緊嘛!”郭晉嬉皮笑臉道,這就證實了徐功明的話說得沒錯,這個郭晉,天生就是個沾花惹草的主兒!
天火行動展開了,整個太原城頓時陷入了一種白色恐怖當(dāng)中,行動持續(xù)了三天,可笑的是,三天后,當(dāng)徐紅鷹他們回到軍統(tǒng)站時,卻發(fā)現(xiàn)徐功明的臉色十分的難看,陰沉沉的,仿佛隨時都有可能殺人似的。
看了看已經(jīng)就坐的同仁們,徐功明拍了下桌子道:“豈有此理,這次的行動簡直就是一次完美的失?。【尤灰粋€共黨分子都沒有抓到!你們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徐紅鷹皺了皺眉頭道:“公明兄,會不會有人走路了消息?不可能啊,這個計劃只有站長一個人知道!”
徐功明眼睛如利劍一般掃向郭晉,郭晉渾身一激靈:“站長,副站長說的很有道理,要不是有內(nèi)鬼通風(fēng)報信兒,怎么可能所有的人都不見了呢?至少抓住一個也行?。俊?br/>
徐功明陷入了沉思當(dāng)中,就算陳珞冰和郭晉不說,他也知道,軍統(tǒng)站一定是出了內(nèi)鬼了,要不然的話這么周密的計劃,不可能抓不到人!
他的目光看著在場的每個人,郭晉你是他的心腹,不可能說出去,除非喝酒喝多了胡說八道,但是這幾天因為要行動,郭晉滴酒未沾,這個事兒他是知道的。
是陳珞冰嗎?他是戴笠的親信,這種背叛黨國的事兒他是絕對不會干的,而且行動前陳珞冰的不滿也不是假裝的,蔣麗雯嗎?也不可能,她負責(zé)的情報工作沒出過一次失誤,使共軍損失嚴重,不可能是她。
那會是誰了?總不會是共軍自己知道的吧!怎么可能呢?為了不泄露消息,這次的計劃并不是通過電臺發(fā)過來的!
別人嘛,軍統(tǒng)站這么多人當(dāng)中要是有一個共黨分子,想要查出來,談何容易?他長嘆了一聲,不好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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