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浩本不想接手機,可是它卻響個不停,一連響了三四次,他才不得不接通了電話。
“哥,嗚嗚……”
手機里突然傳來徐玲玲的哭喊聲,可還還沒說話就被他人搶了過去。
“徐浩,你他媽的給我聽著!我叫楊曉飛,你可以在京城打聽一下我的名號。你妹妹目前在我手上,想救你妹妹也行。兩條路,一條就是砍掉你的兩條腿;另一條就是你帶一百五十萬塊錢來?!?br/>
楊曉飛惡狠狠地說道。
“我管你他媽的是誰?我警告你,你如果敢欺辱我妹妹,我剝了你的皮!”徐浩萬萬沒想到,楊曉飛去機場綁架了妹妹。不是有雷陽和米濤在保護玲玲嗎?事已至此,他來不及多想,冷靜地道:“我怎么找到你……”
“砰,砰……”
徐浩還沒說完,手機就被搶奪了過去,一位青年男子偷襲了他,重重地踢了他兩腳。
“砰,砰……”
徐浩強忍著劇痛,朝著該男子開了兩槍,槍槍都打中了男子的膝蓋處。
兩聲槍響后,門外突然響起了打斗的聲音,想必大黑也動手了。
“噼里啪啦”
撂倒青年男子后,徐浩提起真氣,四肢蓄滿了強大的內(nèi)勁,一拳一個,全部把他們干翻在地。
徐浩環(huán)顧了一圈房間,露出一絲輕蔑地笑容,咬了一下唇角“噗”的一聲吐出一口唾液,一步步地逼近了相老虎。
“嗙,嗙……”
徐浩用槍托朝著他光頭上狠狠地砸去,頓時血流如注,鮮血蒙住了他的雙眼。
“哎呦呦……”
一身肥肉的相老虎,捂著頭嚎叫的像殺豬一樣似的。
這時,大黑和兩個體校的人沖了進來,臉上雖說掛了點彩,但看上去問題不大。
“浩子,怎么辦?”
大黑看著房間里蜷縮在地板上血頭血臉的小混混,一時沒有了主意。
“玲玲被楊曉飛劫持了,我去救她?!?br/>
徐浩撿起地板上的槍,神色焦急地說。
“不可能吧?不是有雷陽和米濤在保護她倆嗎?”
大黑微微一愣,就給他倆打了電話,可是均提示已關(guān)機。
就在四個人走出房間時,徐浩聽見了走廊里傳來了一陣訓(xùn)練有素地腳步聲。
“不好,警察沖進來了?!?br/>
徐浩暗暗地嘀咕了一句。
話畢,只見十幾個特警,全副武裝、手持盾牌,“呼啦啦”地跑了上來,迅速地包圍了徐浩。
“不許動!放下手中的武器,雙手抱頭……”
沖在前面的一位中年警察看見徐浩他們站在門口,雙手握著手槍大聲的喊道。
“不要開槍,不要開槍……”
徐浩抬手示意大黑他們不要激動,然后緩緩地放下了手槍。
深夜十一點,徐浩和大黑在京城第四公安分局見到了妹妹和她的同學(xué)阿芳、雷陽和米濤。
“浩哥……”
米濤看見了徐浩,滿臉的自責(zé),愧疚地的低下了頭。
“什么也別說了,回來就好。哎,雷陽呢?”
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徐浩覺得再埋怨他們倆也沒有意義了,一切安全就好。
“他為了保護玲玲受傷了,兩個蛋子被楊曉飛的人砸碎了?!?br/>
米濤低著頭道。
“啊——這么嚴重?楊曉飛這狗娘養(yǎng)的?!?br/>
徐浩咬著牙憤懣不平的罵了一句。
徐浩向警察一番感激后,一行人走出公安第四分局。
雖然妹妹沒有受傷,但是看上去受到了很大的驚嚇。一路都是徐浩問一句,答一句的,沒有了往日的活潑樣。
護送他們回到賓館后,徐浩就讓平四將的朋友回去了。
然后,他就急忙趕到了醫(yī)院,看到了躺在病房床上的雷陽……
“你們倆洗個澡,然后我?guī)銈內(nèi)コ韵??!?br/>
一個多小時后,徐浩趕到了賓館安慰了他倆幾句,說完就走出了房間。
一行人吃完宵夜回來后,徐浩見妹妹還是悶悶不樂的,就把她的同學(xué)單獨叫到了一個房間。
“阿芳,你給我說實話,楊曉飛到底有沒有對你們倆耍流氓行為?”
徐浩遞給了她一瓶可樂,坐在了她對面凝視著她。
“有,可,可是他沒有得逞。哥……”
阿芳接過可樂,臉色緋紅的低下了頭,張了張嘴還想說什么話時,被打斷了。
“好了,我知道了,你回去睡覺吧?!?br/>
徐浩從阿芳的話語里可以感覺出來,她倆遭到了楊曉飛的猥褻。
送走阿芳后,徐浩給在上海出差的關(guān)美琪打了一個電話,和她說明了這邊的情況。然后,他又打電話約出來了平四將,向他打聽了楊曉飛一些生活習(xí)慣與每天出入的場所。
“哎,老弟,事已經(jīng)過去了,我勸你別再追究了,楊曉飛家你惹不起,他家手眼通天,你別再……”
平四將見徐浩眼神中流露出了兩道兇戾的光芒,擔(dān)心他因為這事栽進去。
“來,喝酒,放心吧,我也就是隨便問問?!?br/>
徐浩端起酒杯,沖著他淡淡一笑,便岔開了話題。
次日早晨,徐浩把妹妹和大黑一行人送走了之后,就去了租車行。
就在雷陽跟隨徐浩去了京城的當(dāng)天晚上,茍佳丹就駕駛著新買來的寶馬6系來到了“艾瑪麗”夜總會門口,找了一個靠門口的車位停了下來。
就為了買這輛車,還是茍佳丹在爸爸面前哀求了十多天后才買的。茍遠志覺得孩子大了,倒了該找女朋友的年齡了,買輛三十多萬的車也就行了。誰知道這兔崽子,就看中了寶馬6系,別的車一概不要。
爺倆僵持了幾天,最后茍遠志在媳婦的勸說下,同意了兒子的要求,花了近百萬買了這輛寶馬6系。
由于近段時間以來,茍佳丹經(jīng)常來這夜總會門口轉(zhuǎn)轉(zhuǎn),和這兒的保安已經(jīng)混熟了。他下了車,整理了一下衣褲,就從后座上拿起一大束紅玫瑰花走進了夜總會。
“哎,哎,你誰???”
茍佳丹來到李靜辦公室門口,剛要推門進去就被她的助理柳嵐攔了下來。
“我找你們李總?!?br/>
茍佳丹瞇著小眼睛,心情有點激動。雖然李靜不喜歡他,但是他覺得每天能看到她,就是被她罵幾句,也心滿意足了。
“哦——那你等會,我進去通報一聲?!?br/>
柳嵐五官端正,一頭短發(fā)彰顯著干練十足,她狐疑地上下打量了一眼胖乎乎的茍佳丹轉(zhuǎn)過了身,又回過頭問:“先生貴姓?”
“茍——”茍佳丹見她瞪著一雙茫然的大眼睛,眉頭皺成了疙瘩,只好解釋道:“我姓茍,艸字頭加個句號的句,那個茍。”
“哦,哦……”
柳嵐反應(yīng)過來,點了點頭做了一個詫異的表情走了進去。
“李總,門口一位姓茍的男子給您送花,您見還是不見?”
站在門口的柳嵐盯著坐著轉(zhuǎn)椅上的李靜,小心翼翼地問。
“姓茍——”李靜蹙起眉頭盯著柳嵐愣了一下,這才想起是誰,俏臉一紅擺了一下手說:“不見,趕他出去?!?br/>
“哎,好的。”
柳嵐點了點頭,就走了出去來到茍佳丹面前,面無表情地說:“李總不想見你,請你走吧?!?br/>
“我,我就給她送一束花,擱到她辦公室我就走。”
茍佳丹來之前已經(jīng)猜測到了她是不會見他的。趁柳嵐不注意時,他從她側(cè)面闖了過去,推開了辦公室的門,看見了身穿職業(yè)ol裝的李靜。
他發(fā)現(xiàn)她比前段時間瘦多了,兩條修長白嫩的腿越發(fā)的纖細了,身材亭亭玉立。
“哎,哎,你這人怎么闖……”
柳嵐沒想到他會闖辦公室,急忙跟了進去急赤白臉地朝他兇道。
“行了,你出去吧。”
李靜見茍佳丹已經(jīng)闖進來了,不耐煩地朝著助理喝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