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白錦愉和司睿誠看了一會兒,艾德拉覺得自己“突突”直蹦的太陽穴好多了,可以淡定的去聯(lián)系裝修公司,洽談餐廳翻新的問題了。
蘇澄坐在一邊嘆了口氣,吃的疲倦,搶的也疲倦了,揉著肚皮坐在椅子上,瞅著白錦愉打從坐在這里屁股都沒挪動一下,吃的還挺好,內(nèi)心崩潰:“唉,王濤要是也在這里多好,我還能有個幫手?!?br/>
白錦愉涼涼的來了句:“你要先確定,王濤看見你現(xiàn)在的吃相和飯量,不會和你離婚么?”
“喂,白錦愉,你別站著說話不腰疼啊,你還能不能體會一個孕婦的心酸?”蘇澄說著,拿起面前油乎乎的紙巾假裝擦淚。
白錦愉剛要說話,司睿誠在一旁說:“她很快就能體會到了,不過有我在,我是不會也不能讓她受一點心酸委屈的?!?br/>
蘇澄眼皮抽動著:“我特么忘了你最擅長炫妻虐狗,你這個人真是夠了……哎等等,你剛剛的話什么意思?錦愉懷孕了么?”
她這句話喊的聲音大了點,白錦愉頓時覺得后背一涼,再看周圍的人們,各種八卦的眼神都飄了過來。
尤其是白奶奶,本來為了避免傷及她這位老人家,她是躲出去老遠(yuǎn)了,現(xiàn)在聽到這個好消息,她又跑了過來:“錦愉,你真的懷孕了么?”
“我沒有奶奶,你別聽蘇澄胡說。”白錦愉尷尬的笑著,小手在桌子下面,對著司睿誠的大腿用力一擰。
轉(zhuǎn)過頭,避開白奶奶的視線,她腹黑陰沉的臉,讓司戰(zhàn)神都不寒而栗:“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再有事沒事的胡說八道,別怪我翻臉不認(rèn)人?!?br/>
“好嘞,我知道了?!彼绢U\額頭冒出了汗:“差不多可以放手了吧,我感覺我的腿要斷了。”終于能體會辰的手臂被這小娘子生生踢斷是什么滋味了,哦,還有更倒霉的,林現(xiàn)在八成是還沒有出院吧。
本來還幸災(zāi)樂禍的,現(xiàn)在有點同情林了,要不然晚上偷偷去給他送貼郁松的膏藥。
“死要面子活受罪,疼你就喊出來啊?!卑族\愉咬牙切齒的說。
司睿誠瞇起眼睛,牽強的笑著:“你大可以試試,我往腿上捅兩刀我都沒喊,你這點力氣還差點,我要是喊出聲,算我輸?!?br/>
白錦愉一聽,哪里還舍得下重手,緩緩的放開了他:“你這家伙,先饒你一次?!?br/>
“謝謝啊,女俠?!彼绢U\無奈的輕揉著大腿,對著不遠(yuǎn)處的郁松招呼道:“郁松,來一下?!?br/>
郁松從火鍋邊上抬起頭來,看到是司睿誠叫他,就心不甘情不愿的挪了過來:“什么事?”
司睿誠湊近他的耳邊:“你那治療傷筋動骨的膏藥給我來二十貼。”
“干嘛啊,你要去找誰拼命是么?”郁松嚇了一跳,趕緊吃兩口麻辣牛肉壓壓驚。
“我是想留著備用?!彼绢U\欲哭無淚,很難再保持笑容,郁松從他的臉上看到了有史以來最悲壯的表情:“好,我答應(yīng)你就是了,兄弟,你別哭啊?!?br/>
“我哭什么,有妻如此,我該高興啊?!彼绢U\端起紅酒杯,本想今天不喝酒的,但現(xiàn)在不喝點酒麻痹一下神經(jīng),他怕他一會兒站不起來。
至此,郁松看待白錦愉的眼神又多了一絲崇拜:“小錦愉,以后不要下手這么狠,管教男人嘛,何必自己動手,叫人拿個搓衣板啊,鍵盤啊,方便面什么的,不就行了么?”
“我去,你倒是很有經(jīng)驗啊,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流行你說的那些東西了,一般都是直接來狠得,榴蓮,試過沒有?”蘇澄陰險的笑起來。
郁松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顯然是還不知道現(xiàn)在夫妻生活的新樂趣:“榴蓮是,吃嘛?”
“跪啊,兄弟,不過你想吃的話也可以?!碧K澄不好懷好意的提醒他。
“不要了,我還是寧愿跪吧。”完了,郁松被蘇澄帶進圈里了。
“那好啊,來人,上榴蓮,要給我們郁大夫上個大個兒的?!碧K澄笑嘻嘻的看著艾德拉。
“采購今天沒有買榴蓮?!卑吕傅恼f道。
“怎么會沒有榴蓮呢。”蘇澄嘟著嘴,表示不滿,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啊。
“因為……”艾德拉看向司睿誠。
司睿誠硬著頭皮解釋:“我們家族這邊的人都很懼怕榴蓮,所以這里是不允許有人吃榴蓮的?!?br/>
“噗,哈哈哈……”蘇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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