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夢!”
司若云瞪著男人。
姐姐教過的,不能受任何人的威脅。
更何況,如今哪怕她服軟了,男人也不會放過她和泉珂。
那她做什么服軟?
就為了狗屁的全尸嗎?
那她才是傻了!
“若云師姐,救我……”
泉珂艱難的說道,他臉都漲的通紅,整個人看起來特別可憐。
小小男孩的兩只手掰著男人扣著他脖頸的手,懸空的腳四處亂蹬,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掐的斷氣似的。
泉珂已經(jīng)打算好了。
只要司若云受了威脅,自然難以走出這里……
愛是疼痛,司若云死了,能讓司苓風(fēng)感受到痛苦,也側(cè)面證明,司苓風(fēng)愛他入骨。
偏偏司若云不按套路出牌。
“泉珂師弟,等我砍死他就來救你!”
司若云大聲喊道。
泉珂:???
這劇本是不是哪里不對?
男人冷笑一聲,“那倒是要看看……”
然而男人的狠話都沒說完,就感覺到自己腰間一涼,等到他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上半身滑落,下半身還站在原地。
司若云收了五米大刀,對著男人做了個鬼臉。
“你說什么?”
方才她腦海里那個聲音一直吵來吵去,嚷嚷著要她給男人一個教訓(xùn)。
也是這個時候,司若云才想到,自己不是還能心想事成嗎!
然后她就在腦海里模擬了一下殺雞。
看起來,效果不錯。
男人的雙眼還瞪的大大的的,似乎怎么也沒想到,自己會是這樣的一個死法。
司若云上去把男人扣著泉珂的手指給掰了下來,泉珂只聽到幾聲咔噠咔噠的聲音,看著司若云順手把男人的手指頭給掰掉了,他忍不住額角一跳。
略微有點兇殘。
“泉珂師弟,你沒事吧?”
偏偏司若云還一臉天真的看著泉珂,小姑娘臉上掛著關(guān)切的神情,完全不能讓人把她和那個順手把男人手指掰了的人聯(lián)系在一起。
“我沒事?!?br/>
泉珂慢吞吞的說道。
司若云拍了拍胸脯,“那就好?!?br/>
而后從自己的小包包里面摸出兩個土豆,分了泉珂一個。
“吃個土豆壓壓驚。”
趴在司若云頭頂看完全程的小白:他有事個屁!
要不是她不能說話,一定要罵死泉珂這個綠茶屌!
當(dāng)然,現(xiàn)在小白也怎么看泉珂怎么礙眼。
只見小白從司若云頭頂跳下來,一爪子就把泉珂手里的土豆給拍下去了。
“小白?”
司若云疑惑的看著小白,俯身去撿土豆,雖然說掉在地上了,但是還沒剝皮呢!
剝完皮照舊可以吃的。
小白忍不住用圓溜溜的眼睛瞪著司若云,爪子直接按住那顆土豆。
然后三下五除二把整個土豆都給吃了。
泉珂他配嗎?
他就不配吃!
似乎是看出了小白的心情,泉珂眨了眨眼,“若云師姐,小白是不是不喜歡我呀?”
小白:沒錯,老子討厭死你了!
然而小白不會說話,只能用圓溜溜的眼睛怒瞪著泉珂表達(dá)自己的憤慨。
“沒有呀,小白應(yīng)該是也想吃土豆吧?!?br/>
司若云眨眨眼,并沒有接收到小白的憤慨之情,她把小白抱起來,從包包里面又摸出一個土豆,遞給泉珂。
小白頓時呲牙咧嘴的又要去搶,卻被司若云按住,然后一個土豆塞在了嘴里。
小白:“……”
她是黃連成的精吧?
這也太苦了!
而且誰想吃土豆了?
她是狐貍,吃肉的!
要不是司若云不喜歡浪費食物,她才不把方才那個土豆給吃了呢!
泉珂冰藍(lán)色的眼睛眨了眨,“好的,謝謝若云師姐。”
小白:謝你個大頭鬼!綠茶屌!
“我們再往里去看看吧。”
司若云吃完土豆,認(rèn)真的說道。
那個男人一直提到什么卿卿,怕是里面還有人。
泉珂不置可否。
倆人一狐順著河水往上走。
沿岸還是能夠見到許多美貌侍女,這些侍女仿佛并沒有受到任何影響,只是依舊做著自己的事,也瞧不見司若云他倆。
這些人,像是傀儡。
又像是司若云和泉珂誤入了一場夢境。
沿著河水一直往上走,盡頭便是一座小院。
小院四周種著司若云不認(rèn)識的樹,木門半掩,窗戶也是大開的,透過窗戶,隱約能看到半靠在椅子上的女子。
“有人嗎?”
司若云扣了扣門扉。
那女子似乎被猛然驚醒,錯愕的抬頭,正好與司若云四目相對。
好像是活的。
司若云單方下了定義。
女子急急忙忙的從房間里面跑出來,因為太急,還在門檻上絆了一下,身子一個趔趄,險些摔在地上。
片刻之后,女子在司若云和泉珂前面站定,她伸出手,似乎想碰碰司若云,卻又不敢碰,只是欲言又止的看著司若云。
司若云頗為茫然的看著她,心里卻是十分警惕。
畢竟方才才打了一場呢。
女子離他倆也就一臂的距離,那手伸出來又收回去,收回去又伸出來,似乎不知道如何是好。
片刻之后,女子雙手掩面,嗚嗚嗚的哭起來。
司若云:???
她懵逼的站在原地,甚至后退了一步。
這不怪她,別碰瓷啊!
女子哭了片刻,才漸漸止了淚水,只是一雙眼睛依舊是淚朦朦的。
“吾兒……”
“幾年不見,你竟然長這么大了?!?br/>
司若云看著女子,這姐姐怎么四處認(rèn)閨女呢!
泉珂卻是反應(yīng)了過來,那個男人口中說的卿卿,大約就是這個女子了。
“我不是你的孩子?!?br/>
司若云認(rèn)真的糾正。
“不,你就是。”
女子搖頭,固執(zhí)的說道。
“你是我十月懷胎生下的女兒,我怎么會忘了呢?”
女子伸出手,似乎想要牽著司若云往里走,卻又不敢牽,只是起身往回走,用眼神示意司若云跟上。
司若云懵逼的跟過去,就瞧見房間里從嬰兒床到各式各樣的玩具一應(yīng)俱全。
光是撥浪鼓就擺了好幾個型號的。
這房間里,除了女子一張床,一個椅子外,便都是些孩童才需要的東西。
女子小心翼翼的取出一個撥浪鼓,蹲在司若云面前,晃著那撥浪鼓。
“寶寶,喜歡嗎?”
司若云沒玩過這東西,司苓風(fēng)也想不起來買,小姑娘好奇的看著撥浪鼓,而后伸手接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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