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同陳別離守株待兔之際,一大波人馬卻正在靠近花船。
從四面而來,幾波人馬先后前來。花船外面,原本靜謐的、黑漆漆的夜,忽的騷動了起來。那幾波人馬先后對視一眼,便話也不多說,在夜里便拼殺了起來。他們動作快速、狠厲,很快便有人躺下,便是一地的尸體。贏了的一方,再同存下來的一方繼續(xù)著,靜謐的拼殺,無聲卻更覺得讓人怖人。
當(dāng)一方人馬被留了下來時,他們迅速將地上的尸體移走,很快現(xiàn)場便被清理得干干凈凈。當(dāng)這夜里的微光射來時,這地上哪有一絲血跡?
做完這些,那些黑衣人便往前聚攏,看上去訓(xùn)練有素極了。
與此同時,一個身穿寬大的黑色袍子的高大男人慢慢走了出來。黑袍下看不到他的面容,但那半臉遮住的銀光分明是一個兇獸模樣。
他朝那花船看去,薄薄的唇冷得像千年的寒冰。忽的,他抬了抬手,像是王者一般,輕輕的一個手勢,那些黑衣人便像早就蓄力待發(fā)的餓狼一般,朝那花船飛撲而去。
而就在這時,他的身后又走出一人。那人同他有一樣的身高、一樣的身材,一樣的唇。乍一看,兩人除了遮住的半張臉,分明是一模一樣的。
不,也許根本就一模一樣。
但是,有面具遮擋看不清楚罷了。
“你確定不告訴她?”
“她自己的事情都已經(jīng)很多了!”
“可是你現(xiàn)在不告訴她,將來她若知道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不管她喜歡誰,都是同一個人!”
“說的也是~若不是為了復(fù)仇,真想和她隱居世外?!?br/>
“我先走了~”
“嗯~”
兩個一樣出眾的男人,詭異的對話后,消失不見。
我躺在花船一側(cè),實在睡不著。本想靠在江面邊,吹吹這水迎上來風(fēng)??烧l知,忽的聽見了細微的氣息。我眨眼,便見那湖面飛出黑影,徑直朝花船那端而去。我眨巴了眼,忙起身跟了上去。
我就晚了那么一刻,趕到畫舫內(nèi)時,那些人幾乎就將舫內(nèi)的人殺了大半。他們手中握著血淋淋的劍,站在那尸橫遍野中,血腥極了。
恰好,我站在高臺,他們站在舫中。我來時,看到了他們的所有殺戮。而他們,看到了我。我感受到那殺氣時,下意識地考慮要不要出手。
誰知,那些人卻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后竟直接略過我,朝外散去。
我急忙走下,喊了喊:“喂,你們是何人?”
可惜根本追不上他們。
“對了,陳別離!”陳別離不會死了吧!剛我出去吹風(fēng)時,見他坐在此處喝茶看舞娘跳舞來著。
該不會,也被殺了吧!
想到這,我忙從尸群中想要查看一翻。待真真看過一遍之后,總算松了口氣。這里,沒有陳別離的身影!
“什么人?”但就在這時,一大波人從外面沖了進來。卻見是那青衣帶著府兵,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
“抓住她!”青衣冷聲命令道。
我有種有理說不清的錯覺。他們不會以為這些人是被我血洗的吧?
但是,他們根本沒打算給我解釋的機會。
刀光劍影,氣勢洶洶,便朝我動起了手。我躲閃幾下未遂,硬生生挨了一劍。我皺眉看向被刺破的手臂,終于沒忍住祭出了相思劍。
相思劍泛著紅光,帶著劍氣便是一個氣罩將那些人掀翻了去。只是可惜,這并沒有徹底將他們擊退。但即便如此,也算是震懾了那些人。見府兵遲疑,那青衣一急,揮著一把青色的寶劍便朝我這端刺了來。
我將相思劍迎去時,紅光和青光一閃,卻是交纏在了一起。就好像,有什么共鳴似地,根本就沒了自己的劍鋒。對于這樣的變故,我是吃驚的。
“怎么回事?”我同那青衣同時皺起了眉眼。
“阿冷,小心~”可就是這個縫隙,青衣帶來的府兵竟從我背后偷襲。而就在這時,一道聲音急切提醒道。我自然感覺到了身后的襲擊,但奈何手中的劍好似被什么力量吸引了去,愣是牽連著我的手,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砰~砰~”陳別離也不知道使了什么法子,那些襲擊的人便被一道黑氣迷了眼似地,硬生生地被逼退了。與此同時,陳別離跑到我這端,沖著那青衣便是扔了一物。
只是,還未待我看清楚。手中的劍忽的斷了開,與此同時我的身體一跌,陳別離一把扶住了我。然后,隨著一聲巨響,我們便好似被一團黑氣帶走了。
再次睜開眼時,發(fā)現(xiàn)自己竟已不再花船處。
我看了看周遭的環(huán)境,倒像是個破廟。
“阿冷,你受傷了?”見我手臂染了血色,陳別離關(guān)切道。
“陳別離,你剛剛?cè)ツ牧??”我皺眉?br/>
“我先幫你包扎下!”誰知,陳別離并沒立即回我這個問題。而是一把拉起我的是手臂,便幫我包扎上藥了起來。
“陳別離,剛才沒看見你。還以為你死了呢!”我說。
“疼不疼?”陳別離上藥時,小心翼翼,有點反常。
“不疼!”因為我根本沒有痛覺啊~
“我剛把那鮫人公主送走了~”陳別離說。
“哦?你舍得?”我問。
“她很單純~但這凡間不適合她!”陳別離嘆了口氣。
“哦!”可是陳別離,一旦鮫人愛上一個人,是永遠不會放棄的~現(xiàn)在你可以送走她,但是總有一天但是,我沒跟陳別離講。畢竟,這本就是他們之間的緣分。我阿冷,還不會做攪和別人緣分的事情。
“阿冷,剛才我不在,花舫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陳別離問。
“不知道!我只知道有一對人馬忽的血洗了花舫,然后那青衣便帶著人馬出現(xiàn)了。接下來是事情,就成了你看到的那般!”我也有些不明白。
那些血洗花舫的人究竟是哪路人馬?若真的只是同花舫有仇,為何見我時卻沒有殺人滅口?又為何,青衣恰好又帶著人馬出現(xiàn)了?
我隱隱約約感受到了不對勁!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