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出門到現(xiàn)在坐在車上,一點沒動,就干坐著。
時間短還好說,時間長了就是一種煎熬。
“要在這里呆著嗎?”
我貼近了秦瑯鈞,想盡了所有的辦法想要取悅他,可卻被他攥住手。
心臟一停。
我的手被他捏著,放在了他下巴處,用剛長出來的比較硬的胡渣摩了幾下。
“不想問點什么?”秦瑯鈞調(diào)整了一下姿勢,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閉著眼,但還是攥著我的手。
我想問的話很多,多的掂量不出來孰輕孰重。
最后才忍不住的開口,“你跟教授的關(guān)系很差嗎?”
問完之后后悔了,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嘴巴子。
那么多問題,問什么不好,偏偏挑著風頭上的來。
“嗯?!?br/>
我沒料到他會回答,聽到沙啞的聲音的時候,抬頭看了他一眼。
恰好看到他喉結(jié)動了動,神使鬼差的用另一只手去摸了一下,挺好玩的。
“很差。”他喉嚨動了動,睜開眼不知道發(fā)呆還是看頂,“他在外邊還有一個三。”
后邊這話的時候,秦瑯鈞斜看了我一眼。
不管真的假的,我只是瞪大了眼睛裝出驚奇的樣子,卻不打算問什么。
因為跟我沒關(guān)系了。
“不感興趣?”秦瑯鈞笑了笑。
我順著他的喉嚨,輕輕的撓了幾下,像是撫摸小狗那樣,忍不住的瞇眼跟著笑了笑。
“感興趣什么啊,還不如感興趣怎么討好你,然后哄著你多給我買點東西。”
我避開話題不談,只沖著他撒嬌。
看著他臉色無誤,我才瞇著眼饜足的用腦袋蹭了幾下。
其實這話題也沒有繼續(xù)下去的意義了,早就之前我對秦斯死心了,現(xiàn)在無非就是不甘心,想要多努努力,給他添堵給他壘無數(shù)個綠帽子,看著他難受就夠了。
秦瑯鈞把我放下,他就去開會了,臨走的時候給了我一張卡,順便帶給我一個好消息。
白璇那金主為了補償我,給了我個設(shè)計的工作,就在他和秦瑯鈞合作的那個公司里。
聽到這個消息,比我拿到這張卡還要高興。
我本來修的專業(yè)就是設(shè)計的,一直苦于找不到工作,加上秦斯還總是卡我畢業(yè)的問題,現(xiàn)在不管怎么說,我都想試試。
至少有自己的生活,以后指不準脫身的時候就能和林株那樣,不至于太慘。
“我很高興?!?br/>
在他開車要走的時候,我湊到他車窗那邊,探進身子去,對著他的臉親了一口。
還沒等撤開,腦袋被他的手按住,他臉正過來,直接加深了這個吻。
……
林株找到我的時候,我剛吻別完。
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姿勢的原因,吻的我七暈八素的,差點有點暈乎。
林株嫌棄的給我拿了一面小鏡子,讓我看看自己的樣子。
我才看清楚了,嘴唇上的口紅被吃了大半去了,都暈出來了,眼里水汪汪的,加上斜飛上天的眼線,更是妖媚了。
“他這不是對你挺好的嗎,要是可靠的話,其實也不錯?!?br/>
在我收拾完了,林株眼里復雜的跟我說。
我懂她的意思,其實因為她這些不如意的事情,她希望我能夠找個良人能好好生活。
“可以吧,誰知道啊?!?br/>
我擺擺手不在意。
直接轉(zhuǎn)身走到那家剛開的西餐店,雖然跟林株說話的時候笑嘻嘻不在意,可是心里還是很亂。
很多東西,真的是越理越亂。
我搞不清楚自己的執(zhí)念,也搞不清楚秦瑯鈞對我的態(tài)度,被傷了一次了,我就不打算再傻逼一樣的打開心扉了。
挺傻的。
“你聽說那事了嗎,白璇是真的踢到硬板子了?!?br/>
林株戚戚然,“對外宣稱她是跟野男人跑了,其實我聽人說,好像是被打的不行了,應(yīng)該快處理后事了?!?br/>
“她家里沒人管嗎?”
我問了一句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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