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絲草是跟著具俊表一起走進(jìn)宴會大廳,她穿著知名設(shè)計師設(shè)計服裝,妝容打扮也是人精心幫忙處理過,再站具俊表身邊,這一刻,她真感覺到了,自己就是公主,是萬眾矚目對象,那種愉悅感,讓她非同一般滿足。
具俊表心情卻沒有金絲草那么輕松,母親打算,他當(dāng)然看明白了,可就是如此,他還是帶著金絲草出席了這場宴會,為,就是向自己母親,表示自己對于金絲草堅持,就算是她選擇了多么優(yōu)秀女孩子,自己都是絕對不能夠放棄金絲草。
不過這些問題,他都沒有和金絲草說起來過,對方實是太單純了,而且根本就不明白這些勾心斗角復(fù)雜性,就算是和她說了,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解決,反而是徒增煩惱罷了,還是自己一個人處理就可以了,反正,自己才是男人,應(yīng)該承擔(dān)起責(zé)任。
不過讓他覺得頭疼,不是自己和母親之間較量,重要,還有金絲草教育問題,他已經(jīng)找了非常優(yōu)秀老師,幫她惡補(bǔ)各種知識了,只是現(xiàn)看起來,效果非常不明顯,不知道等到什么時候,她才能成長成完美神話繼承人未婚妻。
“具俊表,你走慢點兒,我跟不上了,今天鞋子實是太高了。”金絲草急促跟著具俊表腳步,覺得非常難受,忍不住小聲抱怨道。
具俊表看了一眼她痛苦表情,減緩了自己腳步,只是心里面并不是特別舒服,這如果是其他人,總是能夠跟上自己腳步吧,金絲草,確實還需要好好學(xué)習(xí)才行呢!
“呵呵,看起來,是母子二人要對上了?”吳閔智笑瞇瞇看著這樣情況說道,姜會長和jk集團(tuán)總裁還有夫人那么認(rèn)真聊天,對夏景又那么滿意,場恐怕超過百分之八十人都很明白,她心里面想法了,可是就這樣,具俊表還把金絲草作為舞伴給帶過來了,真是會很有意思。
“恐怕是會出問題?!碧K易正有些擔(dān)心說道,“俊表萬一被發(fā)配到南極去怎么辦呀?”
宋宇彬搖了搖頭,“放心吧,不會到南極那么遠(yuǎn),不過阿根廷之類地方還是很可能,他倒是可以好好看足球了?!?br/>
“你們這些朋友,還真是一點兒都沒有同情心呢!”吳閔智聽得笑意連連,還忍不住打趣他們道。
蘇易正頗感無奈做出聳肩表情,“我們是朋友呀,可是就算是朋友,面對著姜會長時候,我們也沒什么能做好吧,何況俊表已經(jīng)這么光明正大把人帶過來了,我們就算是想要幫忙,也沒什么機(jī)會?!?br/>
“就是呀,這么復(fù)雜事情,還是讓俊表一個人處理好了,我們也處理不清楚,”宋宇彬接著他話說道,“只是看著金絲草表情,恐怕還是什么都不知道呢!”
“具俊表應(yīng)該是不會告訴她,告訴她也沒有什么用處,浪費口舌罷了?!眳情h智非常不客氣說道,面對著金絲草時候,她就從來都沒有客氣過。
“其實我還是覺得讓金絲草知道了這件事情才比較好吧,”蘇易正很是期待提議道,“等到那個時候,就是金絲草和俊表媽媽對抗,哇,只要想一下那種畫面,就讓人忍不住期待呢,絕對會非?;鸨??!?br/>
“行了吧,那樣對抗有什么好看,”宋宇彬不以為意,“我們以前看還不夠多嗎,俊表和姜會長對抗時候,還有俊熙姐叛逆時候,不管是怎么樣努力,終還不是都被鎮(zhèn)壓了,要乖乖按照姜會長想法做事?!?br/>
“你們都看過呢,真好呀,”吳閔智有點兒羨慕說道,“我倒是也很有期待感呢,就是到現(xiàn)為止也沒有什么機(jī)會看一次,如果金絲草真和姜會長對戰(zhàn),一定會出大聞。”
“放心吧,不會,”尹智厚少有愿意張開嘴巴,“絕對會很就被滅掉,就像是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金絲草根本就沒有什么資本和俊表媽媽對抗?!?br/>
“這樣嗎?”吳閔智卻持有不同想法,“有具俊表呀,不是嗎,具俊表支持下,姜會長總是也要看一看自己兒子面子,不會讓金絲草死太吧。”
“俊表什么時候有了那么大面子了嗎?”尹智厚很是不客氣說道,讓吳閔智忍不住挑起嘴角,她之前怎么就沒有發(fā)現(xiàn),這位先生口舌這么厲害,論起毒舌來,絕對不比自己差呢,真是失策了。
“哎,那么,我豈不是沒什么機(jī)會看到了,真是太遺憾了,”吳閔智傷感感嘆了一聲,“不過今天,至少也能夠看到具俊表和姜會長針鋒相對,也是值得啦?!?br/>
“這么多人呢,不會太過分?!碧K易正淡定說道,“不過如果你真想要看,我們可以等宴會結(jié)束了之后也不離開,那個時候,應(yīng)該會精彩許多?!?br/>
“真,那么我們一定要把握好機(jī)會才行,宴會結(jié)束之后我們?nèi)グ菰L姜會長吧,我媽媽說過好多次呢,讓我多和阿姨聊聊天?!眳情h智很是壞心眼兒說道,還連晚上留下理由也找好了。
姜會長從看到金絲草和具俊表一起出現(xiàn)時候,就非常不滿,可是活到了她這樣程度,所謂掩飾都已經(jīng)成了本能,所以,絲毫沒有被人看出她心情不好,只是看過金絲草眼神,非常冷漠,比刀子還要鋒利。
金絲草也感覺到了,急急忙忙往具俊表身后瑟縮了一下,反而被具俊表一下子拉了出來,“給我站好了,被丟人現(xiàn)眼?!?br/>
金絲草雖然覺得很不舒服,可是還是被具俊表氣勢嚇到了,乖乖站了出來,只是整個人都很奇怪,手都不知道要放什么地方了。
看著她這樣表現(xiàn),姜會長連話都不想要多說了,只是伸手招呼了一下具俊表,“俊表,過來,這是jk集團(tuán)總裁還有夫人,還有你同學(xué)夏景,趕打個招呼吧?!?br/>
具俊表大廳廣眾之下,表現(xiàn)還是挺不錯,非常有禮貌打過招呼之后,退站到姜會長身后,雖然對金絲草不怎么放心,可是現(xiàn),他還不能夠直接離開,不然就太沒有禮貌了。
金絲草遠(yuǎn)遠(yuǎn)地站一邊,深刻感覺到了具俊表她身邊,和不她身邊時候差距,也明白了,剛才沒有多少人是真關(guān)注她,大家看人,都是神話繼承人,具俊表。而現(xiàn),具俊表離開了,她一個人站著了,大家連目光都不愿意放她身上,就算是真有人看過來了,眼睛里面也充滿了嘲諷。
“那個,智厚前輩!”金絲草看到了尹智厚之后,就如同看到了希望光芒,急急忙忙往他們站地方走過來,“你們也呀?!?br/>
“嗯,你是和俊表一起進(jìn)來?”吳閔智立刻笑瞇瞇問道,“難道,你就不覺得臉紅嗎?”
“閔智,好啦……”蘇易正害怕吳閔智又說出什么讓金絲草發(fā)飆話,那樣子毀掉宴會話,問題會有點兒嚴(yán)重,“橙汁味道不錯,要不要來點兒?!?br/>
吳閔智也知道現(xiàn)應(yīng)該還給具俊表一點兒面子,也就沒多說什么,接過蘇易正遞過來橙汁,滿足喝了一口,“確實是味道不錯呢,不知道如果我和阿姨要這個廚子話,是不是能給我?!?br/>
“你還真是什么都不想要放過呢!”宋宇彬笑瞇瞇說道,雖然,他也對具俊表家廚子心水已久了,只可惜,一直都沒有就開口,也不好意思開口。
吳閔智卻一點兒也沒有不好意思,“為什么要放過呢,那可是我喜歡東西呢,對不對?”一邊說,還一邊看向了蘇易正,問道,“你說呢!”
“當(dāng)然對啦,你說話,有什么地方會不對嗎?”蘇易正立刻回答道,可是這么忠犬答案,實是讓宋宇彬非常失望。
“易正呀,”宋宇彬忍不住開口說道,“你難道不覺得你表現(xiàn)得稍微過了一點兒嗎,雖然你是喜歡她,但是也別這樣呀,把她寵壞了怎么辦?”
“那就寵壞了好了,”蘇易正絲毫不乎說道,“那還有什么大不了嗎,寵壞了好,沒有人要了,只能和我一起了?!?br/>
“你想多了,我就是再壞,也照樣很多人追求?!眳情h智相當(dāng)驕傲表示道。
金絲草聽著他們對話,發(fā)現(xiàn)自己一句也插不上,就和局外人一般,只能靜靜看著罷了,就連智厚前輩都是看著他們笑,對她,完全沒有任何關(guān)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