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澤風四仰八叉的一個人睡在床上,一條空調毯亂糟糟的纏在他的身上,半拉垂在地上,還有一條空調毯團成一團被他抱著。
“唔……”楊澤風睜開有些浮腫的眼睛,卻被窗外照射進來的陽光給刺了一下,過了半響才抬手揉了揉眼睛,一動就感覺腰酸的不得了。
翻了個身,把自己的臉埋在枕頭里,楊少感覺自己有點心塞。
楊澤風一點都不想記得昨天晚上發(fā)生了什么,但是每一個細節(jié)又是那么清晰的展現在腦中。自己被一個男人艸了,卻爽成那個樣子,簡直沒法接受,那種在女人身上從來沒有體會過的刺激和瘋狂,仿佛連靈魂都被灼燒著,難以想象的快|感。
“艸艸艸艸……王八蛋??!”
楊澤風憤憤的用力捶枕頭,把床墊都捶的砰砰響,然后還是不解氣的拿著枕頭往地上摔。剛好看見丟在地上的床單,甚至能看見沾染在皺巴巴的床單上的精|液……
頓時楊澤風覺得自己有點蛋疼,一臉抑郁的在床上滾來滾去。
結果就在這個時候聽到有人開門的聲音,楊澤風被嚇的差點滾到床鋪底下去。
楊澤風趕緊順勢坐起身來,一副什么都沒發(fā)生,正準備起來的樣子。
托良好的動態(tài)視力的福,門才推開一條細縫,夏宸就已經把屋里的情況盡收眼底了,只見那楊澤風在床鋪上滾來滾去,然后被開門聲嚇了一跳,差點滾下了床鋪。夏宸忍不住有些想笑,真沒想到楊澤風平日里那個樣子,私底下卻有這么幼稚的行為。
不過夏宸心里笑的挺歡,倒沒真不給面子的笑出聲來,不然楊澤風肯定要氣個半死。換成用雙手端著手里的東西,夏宸側過身作出一副用肩膀推了一下門,根本沒看屋里的樣子,等轉過身正好看見楊澤風坐起身了。
“你起來了啊,我端了早餐來,你餓了吧?!?br/>
“哦……恩?!睏顫娠L洗完澡就直接睡了,現在身上自然是光溜溜的,那條在腰上纏了兩圈的空調毯,楊澤風扯了一下沒扯開,干脆就把之前抱著的那條搭在了大腿上。
夏宸先把湯匙給了楊澤風,瓷碗端著有些燙手,夏宸拿了一本雜志墊著才遞給了楊澤風,“吃吧?!比缓笥帜昧艘槐倦s志自己打發(fā)時間。
楊澤風覺得現在也沒什么可尷尬的了,夏宸給,楊澤風就坦然的吃。
剛起來看著熱騰騰的大米粥就很有胃口,米都煮開了花,上面是厚厚的一層米油,還鋪著一些榨菜絲。粥的溫度也合口,楊澤風就著榨菜絲不一會就把著一大碗粥喝完了,感覺胃里暖洋洋的挺舒服。
夏宸看楊澤風吃完了就直接把碗在床頭柜上一擱,又一臉舒坦的歪倒在床上,完全不準備搭理自己的樣子。
這心態(tài)倒是不錯啊,都敢耍脾氣了。
夏宸把手上的雜志往紙箱里一丟,楊澤風都沒有反應過來,夏宸就已經壓他身上了。
楊澤風面上一紅,掙扎著低聲吼道,“你他媽的大白天干嘛!”
夏宸嘴角一勾,輕笑道,“我特地給你作早餐,不說聲謝謝,連理都不理我一下。寶貝兒,你真讓我傷心?!?br/>
頓時楊澤風一臉被惡心到的樣子,粗聲粗氣的說道,“腦子有病啊!別叫的這么惡心?!?br/>
“看見你就病了,路都走不動了呢?!闭f著,夏宸故意用下|身去蹭了蹭楊澤風的露出來的大腿,某個突起的部位讓楊澤風的表情僵硬起來。
夏宸一只手撫上楊澤風的臉頰,輕輕捏著雙頰讓對方看著自己,“我現在也把話說清楚了,等你能變的比我更強的時候,不管是想殺我還是艸我都隨便你,但是現在,你是我的所有物,就要乖乖的聽話懂了嗎?我對自己人還是很縱容的?!?br/>
夏宸笑的輕松,眼中是不加掩飾的直白欲|望,楊澤風也不說話了,心道誰和你個神經病一樣喜歡艸男人,把夏宸的祖宗問候了個遍,又感覺到挫敗和無可奈何,要是沒有遇見夏宸,自己或許都活不到現在,對于夏宸來說殺了自己完全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好了,寶貝兒別耍賴了,快點起床,等等他們都該準備做午飯了。”夏宸輕聲哄道,手在楊澤風光潔結實的胸膛上肆意的摸了一番,端著空碗離開了房間。
楊澤風仰躺在床上,感覺自己腦袋里一團亂。楊澤風心里也清楚,自己從小就是一個一點就著的脾氣,從這末世開始他就一直在克制著自己的脾氣,只是這兩天對楊澤風的刺激有點大了,難堪卻不得不直面,氣憤、暴躁、無奈、挫敗,就像一塊塊石頭一樣堵在楊澤風的心里,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偏偏夏宸那個混蛋還故意來激自己,可是明知有故意的成分在里面,每每被戳到軟肋的楊澤風又克制不住自己。
自我糾結了一會,楊澤風把枕頭被子一丟,照著已經被深深記在腦海之中的修煉方式修煉起來,隨著能力在身上運轉了幾次之后,楊澤風感覺連身上的不適都減輕些許,才慢騰騰的起來穿衣服褲子。
不管夏宸對他怎么樣,反正他現在首要的目的就是修煉,增強自己的力量,沒有實力想再多也沒意義。
楊澤風穿戴好,把自己打理清楚了才開門出了房間。
吳宇星和夏宸都在客廳里,吳珊珊和白旸旻兩個人則是在廚房折騰著午飯,看著也擠不進別人。
客廳里的長沙發(fā)被弄到門口去了,還有兩個單人的都被占了。
楊澤風一出來就正好對上了吳宇星的視線,七分不屑卻又帶著三分被壓抑的妒恨。
楊澤風當仁不讓的冷著臉瞥了吳宇星一眼,離開了客廳。
就算楊澤風有點破罐破摔的心理,但是他的心情可依舊不好著呢。只是總不能就這么上去把對方弄死,理由是自己心情不好?未免太荒謬了。說實話楊澤風真沒把吳宇星看著眼里,就是打一頓都懶的動那個手,浪費時間。說白了也就是個沒力量,只能跟在夏宸后面跑的。
楊澤風去餐桌那拉了一把椅子坐,餐廳和客廳之間就是一個簡易的隔斷柜,夏宸正好能透過隔斷柜的間隙看見坐在餐桌邊的楊澤風。
楊澤風坐在那認真的修剪著自己的手指甲,指甲刀大概是這房子的原主人隨手放在隔斷柜上的。五指修長,指骨分明,半透明的指甲透著淡粉色。楊澤風三下五除二把一只手的指甲剪好,滿意的看了看整齊的指甲,結果發(fā)現夏宸正在看自己。
夏宸見楊澤風發(fā)現自己在看他,微翹唇角,對楊澤風笑了笑。
楊澤風看夏宸對自己笑,神色溫柔的真他媽像那么回事似的。楊澤風冷笑著撇了撇嘴,低下頭繼續(xù)剪指甲。
在楊澤風把指甲都剪好,無聊的開始發(fā)呆的時候,吳珊珊端著吃的從廚房里出來了。
“都來吃東西吧?!眳巧荷喊讯藖淼谋P子放在餐桌上,然后自己先拿了一個吃起來了。發(fā)好的面做成小餅,然后用油煎的黃燦燦的,吃起來挺香的。
昨天剩下的米飯被白旸旻做成了炒飯,至于湯?一人拿著一瓶礦泉水配著吃就是很好的待遇了。
吃好午飯之后就該討論一下接下來要怎么辦了。繼續(xù)在這間房子里呆著肯定不是長久之意,這里并不適合長時間的居住。但是要離開,也得有一個目的地。
吳珊珊把喝空的礦泉水瓶拿在手里把玩著,“我們之后該怎么辦?食物的話已經吃不了多久了?!?br/>
“我和楊澤風準備等會就一起走,你們愿意走或者留下了我都沒意見?!毕腻氛f道。
楊澤風撇了夏宸一眼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準備去哪?現在外面都是喪尸,要開車可能會很麻煩,而且不是快沒油了嗎?”吳珊珊問道。
“對面是一所學校,應該是一個避難所,我和楊澤風準備去那里?!?br/>
白旸旻開口道,“避難所?”
夏宸指了指陽臺,“自己去看看就明白了?!?br/>
聞言吳珊珊和白旸旻兩個人就立馬起身跑去陽臺一看究竟。不一會兩個人就又一起回來了,表示都愿意一起去。
至于完全被當成透明人的吳宇星,一直獨自坐在一邊。
“我們現在就收拾東西走嗎?想要開車的話,就要解決掉外面圍著車的喪尸才可以……”白旸旻皺著眉頭,說著說著就自己沉默了。
“完全沒必要這么麻煩,你們剛剛不也看到了嗎,這里和學校只相隔了一條街,地面到陽臺的高度最多也就10米。直接從陽臺下去要方便很多不是嗎?”夏宸笑道。
“直接從陽臺下去?”吳珊珊有些遲疑。
無疑選擇開車還是從陽臺下去,都是要面對喪尸,但是吳珊珊心里還是更愿意選擇開車去。
楊澤風懶得聽夏宸講話,自己先去了陽臺。
“愿意走就去收拾東西吧。”看楊澤風走了,夏宸說完這句話也跟著走了。
留下吳珊珊和白旸旻面面相覷。
夏宸一進陽臺就看見楊澤風面帶失望把一個煙盒丟了下去,手上正撥弄著一個塑料打火機。
“嘖……”楊澤風猶豫了一下還是這個已經用的差不多的廉價打火機揣到了口袋里。剛剛看見洗手池的邊上擺著一盒煙,看著倒不是什么好煙,但是煙癮給勾起來了,忍不住打開一看,結果盒子里就剩下一根煙和一個打火機,煙還返潮了。
夏宸的視線只在楊澤風身上停頓了一瞬,然后把整個陽臺掃了一遍,從堆放雜物的架子上拿了一個掛在那里的鐵制衣架。
見夏宸拿著個衣架朝自己晃了晃,楊澤風便抬眼看對方準備干嗎。
“你的異能是金屬性的,那么不管是鋼、鐵,亦或者是各種金屬,只要在你身邊,那就是你的武器。改變它們的形態(tài)就是最基礎的能力,現在讓我看看你對異能掌握的怎么樣了?!?br/>
楊澤風走到夏宸面前,接過了那個鐵制衣架,開始催動身體之中的異能。
下一瞬間,楊澤風手上的衣架變成了一把小刀。
直刺夏宸的頸動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