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翹塵,巫哲一時之間還沒有反應過來,在腦子里回想一圈才想起來這就是他的姐夫。
立刻便笑瞇瞇的對著翹塵說道:“哎呦,姐夫,姐夫你好,我是巫哲啊。”
翹塵聽完后沒有一絲表情,有些對他不耐煩,直接就問他道:“所以呢?你什么事情?”
“那個,姐夫,我最近手頭有點緊,你看你開這么大的公司,手上的錢肯定是堆成山了,不如你就先借我一點,讓我處理一下手頭的事情,然后以后在還給你?”
巫哲笑瞇瞇的對著翹塵說道,看他這個穿著西裝,一副成功人士的樣子,手里的錢應該很好要吧?
“找我要錢?”翹塵聽完巫哲說了這么一大堆,最后總結(jié)道。
“哎,對,姐夫,弟弟手頭最近有些緊?!蔽渍軓念^到尾都是一副笑瞇瞇的樣子,想要巴結(jié)翹塵。
遇上這種人,巫諾算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了,見巫哲這么一個沒有形象的人在他的公司里大聲嚷嚷著,實在是對他的公司影響不好。
不想再與他這種人糾纏,直接就拿了錢將他這種人打發(fā)走。
拿了錢,巫哲很是開心的出了公司。
這次的錢比以往的每一次他找巫諾要錢都輕松的多。
越是輕松,要來的錢揮霍得就越快,一天之內(nèi),巫哲便把朝著翹塵要來的錢揮霍完了。
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以至于之后的每一次都休休不止。
沒有了錢,巫哲不再去公司找翹塵要,而是直接到了他的家里要錢。
按響了門鈴,保姆開門。
巫哲直接就對保姆說出了自己的身份:“我是巫諾的弟弟?!?br/>
保姆聽說自己面前的這個人的身份后,有些遲疑的看著他。
巫哲看著這個保姆實在是磨嘰,便直接進了門,找上巫諾,保姆緊跟在后。
“嘿,我的好姐姐,我們又見面了。”巫哲對巫諾打著招呼。
巫諾看見巫哲,很是頭疼,不想理會他。
“咱們姐倆之間也不用說什么客套的廢話,我來找你的目的,我想你很清楚,我沒錢了,給我點兒錢?!蔽渍芸粗字Z不理自己,便直接向她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巫諾把頭埋在臂彎下,深吸了一口氣,然后抬頭,對他說道:“你給我滾?!?br/>
“姐,你不要這么絕情嘛,我知道,你和翹塵訂婚了,手里的錢肯定不少,給我一點怎么了?你要是不給我錢我就去媒體那鬧,讓世人都知道你的家庭有多骯臟。”
好說她不聽,那就別怪自己放狠話了。
讓世人都知道自己的家庭有多骯臟?這是人該說的話嗎?
巫諾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氣憤,每次被巫哲氣,她總是被氣的控制不住心里的情緒。
一回想到他跟自己威脅的種種話,巫諾就感覺自己心里的火氣越來越大。
“你去告訴媒體,告訴媒體我的家庭里有多骯臟,有多么一個骯臟的弟弟和父母,你去???”
巫諾突然有些情緒激動的站了起來,向巫哲吼道。
見巫諾情緒激動,向自己吼,巫哲也被巫諾氣到,用手指著她,一雙眼睛瞪著巫諾,想要嚇嚇她。
“好啊,巫諾,這些都是你逼我的,既然你無情,就別怪我不客氣了?!?br/>
說完,巫哲正想轉(zhuǎn)身離去,巫諾情緒激動,拿起茶幾上面的水果刀就向巫哲刺去。
感受到自己身后的異樣,巫哲回頭,一回頭便看見巫諾手里拿著一把水果刀想要向自己刺過來。
巫哲自然反應的瞇著一雙眼,用手擋著。
保姆見這個場景,立馬跑過來攔住了巫諾:“巫小姐,不要情緒激動做了錯事。”
可現(xiàn)在一下子被巫哲氣的,本就患有暴躁癥的巫諾情緒就更加激烈,那還管什么殺人不殺人的?
有保姆攔著,巫哲便自由了起來,不過見巫諾拿著刀一臉殺意的刺向自己的場景,巫哲還是有些后怕的。
拿不到錢,看著這里擺放的古董還不錯,便快速的拿了幾件值錢的東西,一路罵罵咧咧的走出了翹家。
中午,翹塵回來后。
巫諾將今天上午發(fā)生的事情都跟翹塵講了一遍。
“翹塵,巫哲太過分了,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zhàn)我的底線,要錢不成竟然還從家里拿東西。”
巫諾有些委屈,靠在翹塵身上跟他說著。
“好了,不要生氣,生氣對身體不好?!甭N塵一下一下的安慰著巫諾。
話音很是溫柔,但眼里滿是陰歷。
中午吃完飯,巫諾回到臥室休息。
翹塵卻站在辦公室的一角,跟手機里面的人聯(lián)系著:“今天,派幾個身手好的人,找到巫哲,廢了他一條腿?!?br/>
翹塵單手叉腰,想到巫哲,眼底陰狠。
“好的,明白了?!彪娫挼牧硪贿吔拥饺蝿?,安排著人手安排著這件事情。
酒吧里。
燈紅酒綠,人群雜亂,站在中央舞臺上面的人,跳著性感的舞蹈,歌聲很是響亮。
“哈哈哈,來,喝酒?!蔽渍茏诰瓢衫铮恢皇直е憔频娜?,那女人身材火辣,穿著暴露,臉也像是整容臉。
他一手往酒杯里倒著酒,一杯一杯的朝嘴里送著。
那美女也是一直勸著巫哲喝酒。
直到他喝得滿臉通紅,到了深夜,才出了酒吧的門,一個人走在靜謐的路上。
“哈哈哈?!蔽渍芤粋€人走在路上,在路上哼著歌,哼著哼著就自己笑出了聲。
突然,從他的身后拐角處出現(xiàn)幾個身影,個個拿著棍棒氣勢洶洶的向巫哲走來。
直到他們近了巫哲的身,巫哲這才發(fā)覺。
“你們,你們是誰?”被他們幾個人包圍著,巫哲有了些害怕的意識。
“我們是來教訓你的,誰讓你倒霉,惹到了我們老大。
其中一個人向面前的巫哲說道。
“你們老大又是誰?”巫哲皺眉害怕的問道,在他的記憶中,他好像欠了很多人的錢。也不知道這是哪個債主來要債了。
旁邊的那個人推了推跟巫哲說話的人,對他說道:“你跟他說這么多干什么?兄弟們給我上,打他。”
“別別別,先別打。你們老大是誰?我還他錢還不行嗎?我絕對能夠連本帶利的一次性還清。你們就算不相信我也要相信我的姐姐。你們知道我姐姐是誰嗎?我姐姐可是巫諾,巫諾你們知道嗎?那可是一個大明星,認識的有錢人多的很,還會少了你們這些錢?”
一聽到巫諾這兩個字,他們兩個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他們過來就是因為這件事,他竟然還敢往槍口上撞。
其中一個人便第一個帶頭,在巫哲的身上狠狠地打上了一棍。
“啊?!膘o謐的街上,巫哲發(fā)出一聲慘叫,他吃痛,求饒到,“求求你們別打了,別打了。”
隨后,那幾個人手里的棍棒都吵著巫哲的身上打來。
但主要得目的還是朝著巫哲的腿打去,腿上的骨頭被一棍一棍的狠打著,巫哲掙扎,卻無用。
完事兒之后,那幾個人很是利索的離開,只剩巫哲一人躺在地上已經(jīng)沒有力氣叫了。
巫哲躺在地上幾個小時,直到下半夜才被人發(fā)現(xiàn)送進了醫(yī)院。
聯(lián)系上了巫哲的父母,做手術(shù)加上住院,消費要不小的數(shù)目。
錢都被他們給敗光了,他們現(xiàn)在身無分文,哪里來錢給他治療住院。
想到了現(xiàn)在,唯一能夠救濟他們的翹塵。
第二天一早,巫家父母像是想到了救星,一路從醫(yī)院哭著跑到了翹家。
翹家的大廳里。
翹塵坐在沙發(fā)上,一臉的對他們的不滿。
“女婿,我們現(xiàn)在能想到的人就只有你了,你要是不給我們錢,我們現(xiàn)在身無分文,是真的想不到誰還能借我們沒錢了?!?br/>
巫母現(xiàn)在已經(jīng)哭成了一個淚人,躺在巫父的懷里,對翹塵說道。
巫父也隨之而后談了一口氣:“是啊,我們也不知道知道這件事情發(fā)生的這么突然,巫哲不知道怎么了,就住了院,我們趕到的時候,人就已經(jīng)在手術(shù)室里了,唉。”
夫妻兩個人一唱一和的在翹塵的家里鬧騰著,似乎是拿不到錢,就一直在這里待著不肯罷休。
翹塵皺了皺眉,沒想到以前巫哲找他要錢,現(xiàn)在巫家父母也來找他要錢。要不是巫諾的話,他才不會把錢給他們。
“好,我給你們錢?!甭N塵道。
說完,他便找到一張支票,在上面填了幾個數(shù)字,簽完字之后,便把支票推到了他們面前。
巫父母看見支票都喜出望外,這下他們的兒子的腿可有救了。
“謝謝你呀,謝謝你呀!”巫母雙手合緊,真誠的感謝道。
“是啊,還好有你啊,否則我們兒子的腿真的沒錢治了。”巫父的眼睛里甚至都閃著了淚花。
翹塵站了起來,一雙涼薄的眼睛盯著他們道:“現(xiàn)在錢為你也已經(jīng)給你們了,我希望你們不要再來打擾我,也不要再去打擾巫諾。而且你們回去警告你們的兒子,以后要是再敢找巫諾借錢,那可就別怪我不留情面,打斷你們兒子的另一條腿了?!?br/>
巫母聽了十分震驚,他說那話是什么意思?難道說她兒子的一條腿是他找人打的?
巫母睜大眼睛看向巫父,顯然巫父也聽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