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靜雪被霍晨軒的一番話激怒,一時生氣便出宮去了,這時她想起了她的三哥晉王殿下凌璟玹,便同青女駕車直奔晉王府上。凌璟玹因上次比試賽馬時不小心跌落,扭傷了腳,所以近日一直在府上安養(yǎng)。突然瞧見凌靜雪進來,臉色很難堪,“三妹,你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發(fā)生什么事兒了?”
凌靜雪還沒有說,青女便抱怨道:“還不是那個霍校尉……”這時卻被凌靜雪給打斷了,“偏你多嘴!”凌璟玹聽了心中納悶,“可是霍大將軍之子霍晨軒?”
“嗯,可不就是他!”凌靜雪罵道,“他老是和我過不去!”凌璟玹笑道:“聽說那日騎射比賽時,他很是厲害,大哥曾與我提起過他,說他人也不錯。你們不會有什么誤會吧?”
“誤會?”凌靜雪恨不能此刻就把霍晨軒打一頓來解心頭之恨,“他罵我不但不體諒父皇,還經(jīng)常胡鬧,為父皇添亂,我根本就沒有!”
凌璟玹聽了笑道:“好了好了,你怎么這個時候來了,齊國進獻寶物之事我已經(jīng)聽說了,現(xiàn)在霍將軍帶著兵馬去應(yīng)戰(zhàn),宮外很危險,你還跑出來!父皇和母后知道嗎?”
凌靜雪一臉的無辜,“我當(dāng)時被他氣昏了頭,哪里還管那么許多,便跑出來了,父皇和母后不知道,我今晚就住你的府上!”
凌璟玹想了想,轉(zhuǎn)而笑道:“好好好,思歡,快去給公主打掃出一間屋子來,對了!我再寫封信拿給父皇,說你在我這兒,不然父皇又要著急了!還說你不添亂,你現(xiàn)在就是在添亂!”
一時凌璟玹寫了信讓仆人送到皇宮去,又準備了豐盛的晚餐招待凌靜雪,天給快便暗了下來,一輪圓月撒下皎潔的月光點綴這深不可測的黑夜。
且說那舞傾城回到禧鸞殿后,讓侍候的宮女全部退下,見四下無人,便從袖間拿出那個紙條,打開一看,只見上面寫道:“今夜一見!”舞傾城剛看完便傳來南宮胤刺殺皇上之事,她很震驚又擔(dān)心高蠡的安危,便偷偷去打聽,最后才知道高蠡逃走了,一時舞傾心也來了,兩人商榷半天,天已經(jīng)黑了,這時銀花來了,“夜深了,請芳儀娘娘回宮!”凌徹把舞傾心封為芳儀后,舞傾心便搬去了綺綠軒,獨孤婉月便派了銀花去伺候。
“是呀,時辰不早了,妹妹回去吧,可小心些!”舞傾城便把舞傾心送出禧鸞殿。那舞傾心剛走,突然一個人影從墻上跳了下來,舞傾城嚇了一跳,不禁叫了一聲,定睛看時卻是高蠡!
早有宮女太監(jiān)聽見舞傾城的叫聲跑了來,“娘娘,怎么了?”高蠡便躲在了假山的后頭,舞傾城忙道:“沒什么,適才一回頭,月光照在我身上,倒映在地上的影子,冷不防看了,還以為是個人,便嚇了一跳,你們都下去吧!本宮也便要歇息了!”
高蠡趁舞傾城同宮女太監(jiān)說話時,便從假山的另外一邊偷偷繞到了內(nèi)殿,舞傾城支走了宮女便走了進去,“今日之事我都聽說了!”
“南宮叔叔已經(jīng)死了!”高蠡臉上露出了悲痛之情,“我父王已發(fā)動大軍攻取大周,你想個辦法把我?guī)С鰧m!”
舞傾城思忖了片刻,“你且在這里好生安歇,明日我便安排你出宮,如今皇上對我姐妹很是寵愛,你就放心吧!”高蠡道:“我今天也看出來了!”
舞傾城突然想起了一事,“對了,我妹妹曾在靜雪公主的身上發(fā)現(xiàn)了那塊玉佩,起初她不肯說,后來才說她是撿來的!”
高蠡道:“玉佩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你們大魏的公主還會遠嗎?我回去在多派些人去打聽,還有那個叫春慧的奶娘,要是能找到她就好了!”
舞傾城把高蠡藏在殿內(nèi),不許任何人進來,命人去請舞傾心來,一時舞傾心來瞧見高蠡嚇了一跳,舞傾城便把帶高蠡出宮之事告訴了舞傾心,舞傾城讓高蠡先在殿內(nèi)稍等片刻,不要被別人發(fā)現(xiàn)了,自己便同舞傾心去了仁壽宮。
凌徹正在批閱奏折,見舞氏姐妹來了,忙命她們坐下,誰知她們姐妹二人跪在了地上,凌徹很是詫異,“怎么了這是?”舞傾城故作憂愁之態(tài),“臣妾有一事想請皇上恩準!”
凌徹放下手中的奏折,“有什么事起來說!”舞傾城小聲道:“我們姐妹自小父母雙亡,顛沛流離,沒人疼愛,多虧了紅姨收養(yǎng)我們姐妹。如今我們姐妹在這里穿金戴銀,只享受榮華富貴,實在是于心不安呀!還請皇上恩準讓我們姐妹出宮一趟!讓我們進進孝心!”
皇上走上前去把她們姐妹扶起來,舞氏姐妹卻說若皇上不答應(yīng)就不起來,“這也不是什么大事,朕只是擔(dān)心宮外不太安全!”
舞傾心道:“無妨!我們多帶幾個人便是!”皇上拗不過她們,“好好好,朕依你!你們要早去早回!”舞氏姐妹非常高興,忙跪下謝恩,“多謝皇上!”
回到禧鸞殿,舞傾城命宮女去準備馬車,她把高蠡打扮成一個太監(jiān),又帶了好些銀兩和金銀首飾,便同舞傾心坐上馬車出宮去了。一共帶了四個人,兩名宮女,兩名太監(jiān),其中一名便是高蠡。
馬車走至宮門口,侍衛(wèi)將高蠡攔了下來,舞傾心心中一驚,害怕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