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后,林淼照著記憶中的地址,去找自己的小情人許艾青。
“這地方怎么有點眼熟?”
按照地址找來的林淼,看到這莫名有些熟悉的場景后,直接愣住了。
“這不就是溫涼經理住的地方嗎?”
下一秒,林淼腦海中靈光一閃。
他記起來了,這里正是溫涼溫總住的地方。
“不會這么巧吧?難不成艾青和她母親也住在這?”
林淼摸了摸鼻尖。
“不對!”
忽然,林淼有了一種想法。
上次來溫涼家的時候。
自己喝醉了。
就躺在溫涼的房間休息。
迷迷蒙蒙中,他似乎看到小艾青正站在自己身前。
后來,她還主動牽著自己的手。
當時,林淼以為自己再做夢。
“好家伙,我也有被別人糊弄的一天。”
此時,林淼好笑不已。
如果他猜的沒錯的話。
當時那個小女孩就是自己前世的小情人許艾青。
自己看到的不是什么幻影。
是溫涼不知道什么原因,不想讓自己知道她有個女兒而已。
“到底是什么原因,去問一下她不就知道了?!?br/>
林淼嘴角微翹。
找到小情人的喜悅,讓林淼加快了腳步。
走到四樓,看著熟悉的鐵門,林淼更加相信自己的推測沒錯。
不過,正當他準備敲門時······
“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同樣,我也不會強迫你?!?br/>
“只要你不答應,我就一直打你老公,打到你同意位置?!?br/>
“啊!”
“救命!”
“溫涼,求求你答應他們吧!再不答應,我就要被打死了?!?br/>
“我真的不會在意的,只要這件事過去,我一定好好跟你過日子。”
“呸!許大茂,你真的惡心到了極點?!?br/>
“別人讓你老婆去陪睡,你也同意,你就是個窩囊廢!”
“就算你答應,我溫涼也絕對不同意,除非我溫涼今天死在這?!?br/>
“啊!你個臭娘們!你居然這么狠毒的心!”
“你救不救勞資?如果你不救,勞資以后殺你全家!”
“殺你媽,殺你女兒,殺你這個臭三八!”
“啊?。。 ?br/>
“我沒耐心跟你們玩下去了,你叫溫涼是吧?如果你再不同意,下一個就輪到你女兒了?!?br/>
······
老房子,隔音效果極度差。
站在門口的林淼,短短十幾秒,就聽到了一出好戲。
此時,他眉頭微皺。
“篤篤篤~”
心平氣和的敲響了門。
“誰?”
里面?zhèn)鱽硇』旎觳荒蜔┑穆曇簟?br/>
“你不是要人陪嗎?你覺得我陪你一晚上怎么樣?”
林淼話音剛落,門就開了。
一張暴怒的臉伸了出來:“哪個不長眼的二逼搗亂,勞資對男人不感興趣不知道嗎?”
門里面,還傳來了小混混們嘻嘻哈哈的聲音。
“昆哥,弄死這小比崽子,讓他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br/>
“真是牛批,找樂子,找我們頭上來了。”
“正好剛才打的不夠爽,昆哥,把這小子扔進·······”
來字還沒說出口。
那群混混就瞠目結舌的看著門外。
“轟!”
隨著一聲劇烈的爆破聲,那個叫昆哥的混混頭子,就被扔了進來,將客廳的木桌,砸的稀巴爛。
“昆哥!”
“昆哥!”
愣了幾秒,那些小混混馬上圍了上來。
“給我······給我弄死這王八蛋!”
忍著喘不過氣來的感覺,昆哥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指著林淼艱難說道。
“草擬嗎,不知道我們是跟誰混的嗎?”
“兄弟們,干死他!”
聽到昆哥的吩咐,小混混們一窩蜂的沖了上來。
“老板!”
此時,看著天神降臨般的林淼,溫涼又驚又喜。
“先到旁邊站著去?!?br/>
林淼淡淡一笑,將溫涼擋在身后。
接下來的一分鐘,就是林淼的個人秀。
“這······這還是人嗎?”
看著七八個鼻青臉腫的混混倒在地上,許大茂整個人都傻了。
“你小子等著,動了宇哥的人,沒人能保住你?!?br/>
昆哥又驚又怕,但是一想起自己的老大是劉宇,他頓時惡狠狠的威脅到。
“宇哥?”
“別說我不給你機會,我現在就放你走,等你叫人來?!?br/>
林淼看著地上的昆哥,淡淡笑道。
“這是你說的?!?br/>
昆哥臉色一喜。
然后招呼小弟們:“我們走。”
隨著小混混們離去,房間里頓時恢復了安靜。
“老板,你沒事吧?”
小混混們離去,溫涼松了一口氣,隨后馬上抱著艾青,過來關心林淼。
自從小艾青出生后,溫涼就看穿了許大茂的真面目,從來沒對他笑過。
如今,看到溫涼對一個陌生人如此關心,許大茂頓時心態(tài)炸了。
“溫涼,他是誰?”
許大茂一瘸一拐的站起身來,指著林淼質問道。
此時的他,臉上青一塊腫一塊,別提多狼狽了。
看的溫涼十分解氣。
“他是我老板······”
說到一半,溫涼忽然想起來,自己為什么要向這個人渣解釋。
“許大茂,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我發(fā)現你這人良心都被狗吃了是吧?”
“如果不是我老板救了你,你現在還能站在這?”
“你現在最應該做的事,就是感謝他?!?br/>
溫涼俏臉冰冷的說道。
“感謝?感謝你的小情人嗎?”
“溫涼,我真是沒看出來啊,你居然背著我在外面找情人,難怪你最近能掙這么多錢,都是他給你的吧?”
許大茂一臉冷笑的盯著林淼。
“你······”
溫涼被許大茂這話差點氣暈。
身為傳統(tǒng)女性的她,就算許大茂這么過分,她都沒有在外面找人的想法。
現在被他這么污蔑,溫涼氣的眼前發(fā)昏。
“你什么你!”
“你以為打走了那幾個小混混,你們就沒事了嗎?”
“你知道不知道他們老大是誰?”
“他們老大是劉宇,手下有上百號兄弟的人?!?br/>
“你們想死就算了,為什么還要拉上我?”
許大茂一臉憤恨。
看著眼前的許大茂。
林淼神色淡淡。
難怪溫涼最后會被逼著殺夫跳江。
有這種丈夫,能撐著把女兒撫養(yǎng)到這么大,已經算是非常堅強了。
“啪!”
不想再聽這人渣廢話,林淼直接賞了他一巴掌。
許大茂直接摔到在地上,淤青的臉更加腫脹不堪。
“再多說一句廢話,我不介意讓你身上少點零件?!?br/>
林淼冷冷說道。
對于強悍的林淼,許大茂剛才已經領略過了。
摔到在地上的他不敢再說話。
只是眼中的怨毒,越發(fā)的濃郁。
······
“老大,我們的人被人打了。”
十分巧的是,今天劉宇就在山陰路收保護費。
當他看著出現自己面前,鼻青臉腫的十幾個小弟時,臉色直接冷了下來。
“怎么回事?你們的傷是被誰打的?”
劉宇問道。
聽到老大詢問。
昆哥頓時把剛才發(fā)生的事添油加醋的說了出來。
“那個酒鬼有個特別漂亮的老婆?!?br/>
“但是他拿不出1000塊,我就尋思著把他老婆弄過來,給宇哥您享用?!?br/>
“但誰知道,忽然冒出個愣頭小子,二話不說不我們打了一頓,還說不把宇哥您放在眼里?!?br/>
“就算您親自去,他一樣照打不誤?!?br/>
“有這種事?”
劉宇神色陰晴不定。
對于小弟被人打,他不怎么感興趣。
最近,劉宇混的風生水起,手下有了上百個小弟,好不風光。
同時,他也玩了幾個小太妹。
對于這事,是食髓知味。
現在聽說,有個家伙欠了小弟1000塊,還有個漂亮老婆,他頓時上了心。
“連我劉宇的小弟也敢動,真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膽?!?br/>
“走,我倒是要看看,那個不要命的,敢動我劉宇的人。”
劉宇語氣冰冷說道。
小弟們欣然聽命。
二十多個人,就浩浩蕩蕩的朝著許大茂的家出發(fā)。
······
“剛才那個小雜種,你給我出來。”
領路的小弟,一腳踹開門,十分囂張的說道。
此時,林淼正靜靜的坐在客廳,手指敲擊著桌面。
當他抬起頭時,目光正和劉宇的目光對視在一起。
下一秒,劉宇一臉愕然。
昆哥并沒有注意到老大的表情,他猖狂笑道:“剛才不是說要見宇哥嗎?現在宇哥來了?!?br/>
“你不是很能打嗎?能打有個屁用!出來混要有勢力,要有背景!”
“現在我們二三十號人在這,你倒是給我狂一個??!”
許大茂這邊,當看到二三十號人又回來了時,他整個人臉色都變了。
想都沒想,許大茂便爬到劉宇身前,像個哈巴狗一樣說道:“宇哥,這事跟我沒關系啊,人都是他打的,我剛才還勸他來著,說這些人都是宇哥您的,不能動。”
“宇哥,您大人有大量,我欠您的錢一定會還,但這打人的事,你要找麻煩就沖著這小子去,可千萬別找錯人了?!?br/>
“人生何處不相逢,劉宇,我們又見面了?!?br/>
不管是昆哥,還是許大茂,林淼都沒放在眼里。
收拾他們,等下有的是時間。
現在林淼最感興趣的,是劉宇的表情。
此時,外面漸漸傳來密集的腳步聲,原來是高啟強接到消息,帶著人趕到了。
剎那間,劉宇臉色蒼白。
這兩天他收到消息,江湖上冒出來個猛人,金鳳歌舞廳的新老板,一個年輕人在江北之虎的地盤,單槍匹馬挑了包括高啟強在內的一百來號人。
得知了這個消息,劉宇便趕緊派人打聽情況,得知竟然與當初在游樂場相遇的是同一人,劉宇大為震驚。
雖然只有一面之緣,劉宇卻對林淼印象深刻,再加上剛剛趕來的高啟強,他清楚的知道,那個猛人就是眼前這個淡定坐在沙發(fā)上的青年。
“我們走?!?br/>
劉宇一句話也不說,就準備帶著小弟趕緊離開這里。
如果這次他的上百號小弟都來了,他覺得說不定還有機會和林淼硬碰硬。
但光是這二十多好小弟,劉宇感覺一點希望都沒有。
“老大!”
“宇哥!”
聽到劉宇讓他們走,這些小弟,包括許大茂全都傻了。
不明白劉宇這是什么意思。
對方就一個人??!
難道我們還要怕他不成?
但劉宇都說了,他們不敢不聽,只能轉身跟上。
“劉宇,我讓你走了么?”
劉宇還沒抬腳,身后就傳來了林淼淡淡的聲音。
身子僵住,然后停下。
“小弟做錯了事,你這當老大的,難道不準備給個解釋么?”
昆哥還沒搞明白現場的情況,聽到林淼居然不讓他們走,一下子火就起來了:“老大都要放你一馬,你特么還不是抬舉,信不信勞資······?”
“啪!”清脆的一聲響。
昆哥話還沒有說完,便被火氣直冒的劉宇扇了一耳光。
“老大,你······”昆哥被一巴掌打懵了,捂著臉不敢置信的看著劉宇。
“這里沒你說話的份!”
剛教訓了小弟的劉宇,轉過身握緊拳頭,看著林淼,緩緩道:
“是小的們不懂規(guī)矩,林先生您說,想怎么樣?”
“就按道上的規(guī)矩,剛才誰動手了,留下一根手指。”林淼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把玩著茶杯,漫不經心的說道。
劉宇也不廢話,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就在昆哥驚恐的眼神中,削掉了他一根手指。
“?。?!”
坤哥一陣鬼哭狼嚎的慘叫,讓全場的人都驚的腿肚子發(fā)麻。
此時,就算大家再傻也明白了,眼前這個青年,是劉宇都惹不起的存在。
“現在我可以走了嗎?”
劉宇丟掉帶血的匕首,一臉憋屈的說道。
“滾吧。”林淼淡淡的說道,看不出喜怒。
劉宇一行人來的快,走的更快,屋子頓時再次安靜下來,只剩下了一個滿是驚恐的許大茂。
“你就是許大茂?”林淼淡淡的看向了許大茂。
既然人都走了,有些事情那就該解決了。
許大茂顫顫巍巍的說道:“我......我是?!?br/>
“嗯,那就好,如果你不想和他一樣,那么今天去離婚,從此以后,溫涼和你再沒有一點關系。”
“不行!”許大茂想都沒想,直接拒絕了,這讓林淼很是詫異。
按理說,就剛才許大茂懦弱的表現,自己一威脅,他應該馬上就會妥協(xié)。
可是,沒有想到,這許大茂在這件事情上竟如此倔強。
“不答應?那就是說,你想死在這里?”
“死就死,誰怕誰啊,反正我現在也就是個酒鬼,如果我老婆走了,我就得餓死,怎么都是死,還不如現在被你打死算了...”
其實林淼現在完全可以給他一筆錢,永絕后患,但林淼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怎么可能去可憐這么一個人渣。
“想死,容易,我現在就成全你!”林淼還是決定試探一下。
十幾分鐘后。
“你...你打死我吧,我是絕對不可能同意離婚的。。。”許大茂痛苦道。
“老板,不能再打了,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
林淼有些哭笑不得的將許大茂扔在地上,有些不知道說什么。
看樣子,這個人就是一個滾刀肉,想要讓他同意離婚,需要慢慢來才行。
而且,林淼腦海里也出現了一個新的想法,可以逼他就范。
“老板,你怎么會出現在這里?”溫良小心翼翼的問林淼。
“這個事情先不說,我倒是想問問你,溫總,你不是說你沒有女兒嘛?那么這個小丫頭是誰??!绷猪抵噶酥付阍跍貨鰬牙锏脑S艾青。
小丫頭已經沒有那么害怕了,此時正好奇的盯著林淼。
剛剛林淼一個人打敗了好幾個壞蛋的場景,在溫涼的眼里就像奧特曼打敗了怪獸,保護了她和媽媽一般。
“是我先問你的,你先回答我的問題?!睖貨鰦舌林f道。
“你真想知道?”林淼玩味的問道。
“嗯?!睖貨鍪箘劈c點頭。
“哈哈,路過而已,不說這個了,為了防止小混混們繼續(xù)過來騷擾你們,你們必須要換一個地方居住了,還有許大茂。把他給我安排到歌舞廳去。”林淼笑著打了個哈哈,一開始安排后面的事情。
將許大茂交給高啟強處理后,林淼順便給了溫涼一筆錢。
“這筆錢你拿去,在歌舞廳旁邊租個房子?!?br/>
“老板,這錢我不能要。”溫涼搖了搖頭,拒絕了林淼。
“不要,那你有錢租房子嗎?或者說你忍心讓小艾青繼續(xù)面對危險?”
“再者說了,這筆錢也不是白給你的,需要你以后打工來慢慢還的?!绷猪敌α诵Γ缫巡铝藴貨龅姆磻?。
“那好吧,謝謝你了老板。”溫涼抿著嘴,答應了下來。
“謝我干什么?我這也都是為了小艾青啊?!绷猪敌χf道,便準備將小艾青摟在懷中。
不過下一刻,林淼就感覺手上一空,本該在懷里的小艾青已經不見了蹤影。
待他抬起頭,卻發(fā)現溫涼正一臉警惕之色,緊張的看著他。
“你這是做什么?”林淼有些好笑的看著溫涼。
說完,就準備繼續(xù)上來抱小艾青。
溫涼趕緊后退了兩步,瞪了林淼一眼:“還說你不是變態(tài),你怎么能抱艾青呢?!?br/>
林淼哭笑不得的解釋起來:“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挺喜歡小丫頭的,并沒有那種意思。”
好家伙,我說瞞著我她有個女兒呢?原來在她眼里把我當成了有特殊癖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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