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森里古跡還未開啟,而這墨隕鎮(zhèn),早已經(jīng)是人滿為患。
二人隨意找了個地方安置下,也是沒有過多講究。然后便是在房間內(nèi)修煉,安若雨偶爾會外出去買一些東西。二人除了吃飯睡覺,剩下便是在各自的房間修煉了,幾乎都是沒有怎么外出。
幾日后的一天。
吱——
安若雨輕輕推開奕寒的房門,然后便是看見奕寒盤坐著,身邊有著幽幽的黑色能量纏繞,隱隱散發(fā)出一股炎熱之意。
咻!
在一看聽到安若雨進入房間時,也是將身邊盤旋著的能量,盡數(shù)地吸收回了體內(nèi)。
“若雨?!?br/>
奕寒笑著跳起來,然后走向安若雨。
“你小子,真是不錯,每天都在修煉,真夠辛苦的。”安若雨點點頭,笑道,“今天休息休息,出去走走吧,這古跡也是快開啟了,想來街上的人也是少不了,我們也去湊湊熱鬧?!?br/>
二人并排走在街上,兩個年齡相仿且相貌都是相當俊逸的少年走在街上,自然是會引起或多或少的注意。
在不遠處,有著一道嬌俏的少女的身影站在房頂上,看著街上的人來人往。
風輕輕拂起少女瑩白色的長發(fā),發(fā)絲中,少女有一張可人的臉。黑色的勁裝將少女嬌小玲瓏的身子包裹而出,少女年齡不大,卻已經(jīng)是相當美麗。
少女輕輕看著遠處有些迷蒙的重疊的小山,然后視線收回,卻是停在了街上的某一處:
兩個少年在街上并排行走,形影不離,而且相貌還相當俊逸,二人的頭發(fā)一黑一白,也是相當般配。
街上的人流頗為不少,兩人在街上幾乎是擠著穿過。
“奕寒,我還是拉著你吧,別到時候被人流沖散?!?br/>
安若雨和奕寒終于是從兩個高大的胖子中間擠過,兩人此時的形象,可是有些狼狽。
說罷,安若雨便是扯著奕寒的衣角,然后繼續(xù)向前奮勇地前進。
當然,在樓上那道少女的眼中的情形可不是這樣,他只看到兩個男人在大街上公然扯衣角……
少女皺了皺眉,神情有些怪異……
現(xiàn)在的少年都這么開放么?
微微打量了一會兒,少女終于是將視線從二人身上移開,“嘻,姐姐該叫我吃飯了,該回去了?!?br/>
正準備轉身跳下房檐,少女便是驚了一驚。
“姐,你怎么上來了!”少女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背后突然出現(xiàn)的蒼色長發(fā)的少女問道。
“叫你去吃飯啊……”陸晚顏一邊看著房子下的人流,一邊對眼前的少女說。話音未落,便是看到人海中的兩個人,“咦……是他們?!?br/>
瑩白色長發(fā)的少女眨著水靈的雙眼問道:“姐,是誰?。俊?br/>
陸晚顏修長的手指輕輕指向人海中的兩道身影,而那兩個人,赫然便是安若雨和奕寒。
陸晚縈微微定睛,細看,然后突然笑出了聲。
“姐,原來你認識那兩個斷袖??!哈,姐你怎么會認識他們呢?”
“他們就是我在當初森林里感應到的那兩個人?!标懲眍佪p聲說道,“那個銀發(fā)的少年,很強,不過至于他們是不是斷袖……我不知道?!?br/>
陸晚縈笑著搖了搖頭,伸了一個懶腰,勾起一個誘人的曲線,腦后瑩白色的馬尾輕靈的搖晃:“行啦,不管他們,咱們?nèi)コ燥垼I死了!”
陸晚顏笑著揉了揉陸晚縈的腦袋,然后二人一起跳下房檐,向二女所在的客棧走去……
二人終于穿過了人流,擠進一家小店隨意吃了一些小吃。奕寒在吃完一大碗餛飩之后簡直是一把鼻涕一把淚。
安若雨有些哭笑不得地看著奕寒。
“奕寒……你怎么了,吃個餛飩這么大反應……”
咚。
然后奕寒便是毫不留情地撲倒安若雨的懷里,然后放聲大哭,惹得整個餐館的顧客一陣好奇的目光。安若雨有些無奈地低頭摸摸奕寒的腦袋。
“那個銀發(fā)的小丫頭甩了那個小伙子了?”
“那個銀發(fā)的好像很挺拔英俊的樣子誒……不過這是怎么了……那個銀發(fā)的究竟是男的女的?娘的!如果是個女人的話那個小娘們兒長得卻是挺不錯的,有姿色?!?br/>
“是不是那個小丫頭懷孕了那個小伙子養(yǎng)不起?”
“可能?。 ?br/>
“或者是小姑娘家逼婚了?”
“……”
安若雨對這些評論竟然是毫不在意,因為這絲毫改變不了他是男人的事實,他對自己的功能還是相當有自信。
然后奕寒抬起那張被眼淚模糊了的臉,然后一邊抽噎著說:“若雨,我想起來娘了……我娘以前給我做的餛飩最好吃了,如今……我都半年左右沒看見過我爹娘了,好想他們……”
安若雨只是看著奕寒然后安靜地笑。
“若雨不想自己的父母么?”奕寒一邊哭一邊問。
“我只有師傅和師兄?!?br/>
奕寒的眼淚卻是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停住了,奕寒不知道該哭什么亦或是說什么。
安若雨輕輕點頭,臉上始終帶著笑意。安若雨一直都覺得自己很幸運,他的一切,都不會受到“親情”的阻礙。包括他的傷他的痛,只有自己一個人知道,從來沒有任何羈絆。
“我們走吧?!卑踩粲晷χf,然后二人在餐館人們的眾目睽睽之下離開了?!半S便去逛逛好了,一個時辰之后在這里見面,然后一起回去?!?br/>
然后而從便是在這里分開。
奕寒有些無所事事地在街上閑逛著,然后看著街邊頗為繁華的小店,不緊不慢地向前走。
突然,他的腳步停在了一個有些昏暗的小店的門口,店中有一個黑袍人沉默地爬在角落里的桌子上。店中的東西不多,只有寥寥不到五件,而且都是一些看起來廢銅爛鐵的破爛貨,所以來的人自然是少一些。
奕寒有些訝異,在如此繁華的地方竟是會有這么清冷的地方,真是有些怪異,不過心中卻是暗暗對小店有了一些興趣。
走進這家小店,然后隨意地走動,看向柜臺中為數(shù)不多的幾件東西。
看店的人毫不在意,仿佛不怕有人偷拿了東西一般,趴在桌子上繼續(xù)水著。
柜臺上有一個朽木做的盒子,木頭還有幾分潮意,一看便不是高級的貨。
奕寒閑來無事,打開盒子,卻發(fā)現(xiàn),盒子中,在錦緞的簇擁中,有一個卷軸,靜靜地躺在盒子中。
“這個東西……三十金幣拿去吧?!焙谂廴瞬恢裁磿r候醒了,然后坐起來對安若雨說?!斑@東西對老夫來說沒什么用?!?br/>
在這黑袍下,傳來一道低沉而穩(wěn)健的聲音。
拿起卷軸,奕寒仔細打量了一番,看起來很古樸,卷軸的紙上隱隱畫著重疊的山脈,然后山脈之中卻是有著一個一個大小形狀皆是不同的圖形,而其中,一個火紅色的小點格外引人注意。
這好像是一個地圖,或許哪天它就能派上用場?
奕寒這樣想著,然后狠了狠心,從身上掏出三十枚金幣遞給黑袍人,拿起盒子,轉身離去。
在奕寒離開后,店中的黑袍人將頭上的帽子摘下,帽子下,不是一張滄桑的老人的臉,而是一張少年瀟灑的臉,黑色的發(fā),有一只眼睛被眼罩擋住。
“小鬼,我也只能幫你這些了……”少年喃喃自語,聲音不是剛才那般蒼老,清亮而深沉。
少年的身影在這時化為煙霧散去。隨著煙霧散去的,還有那家安若雨買過東西的昏暗小店。剛才這家小店所在的位置,變成了一個巷口,又或者說,恢復成了一個巷口。
那家店,看來是那位少年憑空制造出來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