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瞧著籠罩在翠陰中焦黑且翻紅的皮肉,她單薄的小指不自覺一頓,“是燒傷嗎……”
她的聲音輕輕的,猶如溪澗的潺潺山泉,冰涼輕薄。
小心翼翼地劃過他肌膚上的每一寸皮膚,燒傷他的灼熱早已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冰涼。
清澈的冰眸寡淡清冷,閃爍著幽幽的寒光,那處在中心的黑色光點伴隨著很久不見的淡金色陽光一起籠罩在光陰之中,只隱約見著一抹淡青色的流光自其中一閃而過……
嘰嘰喳喳,門外的大榕樹上雀鳥成群,下了多日的大雨終是見晴。
小指一下又一下的撫摩著床榻上那一身焦黑且猩紅的少年郎。再一次查看了他的傷勢后,床沿的小身影頹唐的嘆了口氣,小丫頭眨巴著大眼睛,頗感無奈。
這時,門外踏進一個佝僂的黑色身影。她拄著長長的木質(zhì)拐杖,瘦弱而又蒼老的身子隱藏在房屋的黑暗處。烏黑發(fā)亮的眼珠子在黑暗中摸索,最后落在了床榻上那名雙眸緊閉的少年郎身上,她動了動有些發(fā)白的唇,她的聲音既蒼老又沙啞,“幕時水能救他……”
聽見聲音小女孩的第一反應(yīng)是回過身去看那名老婦人。她掩藏在房屋的角落,昏暗的光線導(dǎo)致自己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只能聽見黑暗中她破竹般的聲音:“這少年不是普通人,他身上的燒傷也不是普通火焰造成的,幕時水是上天遺留的眼淚,而他便是這上天的寵兒……”
上天的寵兒?小女孩不明白,只能呆呆地注視著黑暗中的老婦人。面對小女孩的不解,老婦人卻沒有解釋,她出聲笑道:“小丫頭,你可是救了位貴人吶!”
貴人?歪著頭,小女孩還是不明白。
老婦人在她的注視中走出黑暗,正午的艷陽剛好打在她似笑非笑的面龐。金色的光輝模糊了小女孩的視線,她只覺得這個老婦人與平常不太一樣。
她走過去,握住老婦人蒼老的手,關(guān)心道:“老奶奶,您的病還沒好,還是不要到處走動了。”
和藹一笑,老婦人另一只蒼白的手輕輕拍打在小女孩稚嫩的小手上,“不礙事,我老婆子還沒那么嬌弱,吃了你小丫頭帶回來的幕時水,身體基本已經(jīng)痊愈了。說起來還是多虧了你啊,小姑娘?!?br/>
“丫頭,你告訴我老婆子,你是在哪里救的這少年?”
小女孩大眼睛一眨一眨的,想都沒想,道:“斷崖。”
“斷崖……”老婦人斜睨著眼神,聲音莫名的飄忽,最后忽然放笑出聲,道:“這少年命還真大,要換做我這老婆子,早去見佛祖了……”
老婦人咯咯笑著,沙啞的嗓音尤為刺耳。
小丫頭沒有多心,純凈的目光落在了那血跡斑斑的少年郎身上。他雙眸緊閉,安靜地仿佛沒有生息。若不是看見他微弱起伏的胸膛,她也以為他已經(jīng)死了。
目光掃下去,小女孩注意到了少年微微泛藍的手臂,她的思緒不由得一怔。再往下看去,他的另一只手臂的掌心處好像也泛著一層藍色的光,很微弱,不仔細瞧去很難注意。
她不記得當(dāng)時自己帶小哥哥回來時有這異樣,只是覺得背著小哥哥的背脊有些發(fā)熱,一種異樣的溫度,不像是人的體溫,忽冷忽熱飄忽不定地令人難以捉摸。
小女孩簡單的替少年清洗了一下傷口,然后將幕時水株熬制的湯汁灌入少年的喉嚨。依老婦人所言,不出三日,便可蘇醒。
月朗風(fēng)清,這一夜格外的幽靜。一身粗布麻衣的小女孩立在自家門前,身后木門半掩,透出點點燭光。
涼的夜帶起絲絲縷縷的冷風(fēng)徹入骨髓,她只覺得身涼涼的,心,也是。
她不知道這種感覺從何而來,也許,只是夜太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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