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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惜有些狐疑的掃了韓淺一眼,又瞧了瞧那捧嬌艷欲滴的鮮花,花瓣上還沾染著滴滴晶瑩的露珠,散發(fā)著蔥郁的馨香,看起來就是在不久之前放的。
或許真的是……警察?!
她搖搖頭,沒有再多想,倒了杯熱水給韓淺,問道:
“你爸知道了嗎?”
韓淺手一頓,眼中滑過一抹輕嘲,嗤道:
“知不知道又有什么關(guān)系?”
她可從來不指望那個男人會來看她,也早已經(jīng)無所謂了,從小到大,她早就習慣了。
唐惜抿著嘴角,看著她聳肩、無所謂的模樣,深深的心疼。
有時,她在想,自己又何嘗不是和韓淺一樣?
“別多想了,你應該還沒吃晚飯吧?我去外面買點?!?br/>
“哎,不用。”
韓淺抬手拉住她,她出門之前已經(jīng)吃過了,現(xiàn)在還不是很餓。
“惜惜,你陪我坐會兒,說說話,我剛才一個人在這里,簡直快要無聊死了?!?br/>
“好吧?!?br/>
唐惜坐下,低罵道,
“這個酒駕的司機,就應該吊銷駕照,并且終生不能開車,幸好沒有釀成大禍,害人害己?!?br/>
她討厭喝酒,所以,只要有她在的地方,唐莫寒幾乎很少喝酒。
韓淺撇嘴輕松一笑:
“可能是我積攢了十八年的運氣一次性爆發(fā)了,才讓我躲過一劫?!?br/>
車都被撞出四五米,側(cè)翻了,她只是磕破了腦袋,那個司機摔傷了手,也并沒有生命危險,倒是那個酒駕的男人,車速太快,傷的不輕。
扣扣!
敲門聲突然輕響。
韓淺以為是護士,隨口道了句:“請進。”
門被推開,走進來的人卻是靳新舟。
“韓淺,你怎么樣?”他關(guān)心的問道。
唐惜和韓淺都驚訝了:“你怎么來了?”
靳新舟大步走來:“我在新聞上看見一個模糊的影子,似乎像韓淺,起先還不確定,后來打電話一問,才知道你出車禍了?!?br/>
“傷的怎么樣?”
韓淺搖頭,示意自己好得很,不用擔心。
靳新舟見之,也松了一口氣,將買來的水果放在床頭柜上。
唐惜拿起蘋果和小刀,準備削個水果,剛拿到手里,就被另一雙手奪了過去。
“讓我來?!?br/>
靳新舟順手接過,輕車熟路的削了起來。
這個時候,唐惜的手機嗡嗡震動了起來,她拿出來看了一眼,隨之走到角落的位置里,點了接聽,放在耳邊,小聲道:
“喂,二叔?”
電話那頭,男性低沉的聲音輕響:
“在哪?”
唐惜側(cè)眸掃了病床一眼,才說道:
“我在圣亞醫(yī)院,韓淺出車禍了,我特地過來看看她?!?br/>
“什么時候回去?”
唐惜想了想,看了眼墻上的時鐘,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晚上十點了,她咬咬下唇:
“再過、半個小時吧?”
“明天不上學了?”
“……”
“我在樓下?!?br/>
“……??”
唐惜捂著聽筒,連忙跑到窗戶旁邊,往下一看。
幾十層樓之高的距離,她一眼就從眾多的車輛之中發(fā)現(xiàn)了那輛黑色的奢華豪車,還有立在車門旁、抬頭看向她的男人。
二叔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