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tǒng)帶。
掌管一標(biāo)三營,每營三哨。
蝮蛇、薛魁、龍王官升一級,成為管帶。
保險隊的重要人員,全部升為哨長。
畢竟,齊天相信自己人。
另外,如今身邊除了張勝、薛兆、黑子和崔三,狼牙、尖刀全部外放。
留守保險隊的僅有三百人,五分之一是原本保險隊的親信。
這三百人,分為馬、步兩哨,黑子和崔三任哨長,張勝以管帶之職統(tǒng)領(lǐng),侯家集的防務(wù)。
也可以說,這些人將成為齊天的近衛(wèi)軍。
然而,在黑子和崔三“不留情面”的訓(xùn)練下,將原本的三百人,縮減到兩百四十八人。
每個人,都能做到以一敵十,再現(xiàn)往日“狼牙”和“尖刀”的風(fēng)采。
另外,自從圣上下旨賜婚,侯賽雷變得聽話很多。
利用裴東來鬼七被調(diào)走在太安鄉(xiāng)的鐵礦,在齊天畫的圖紙下,制造出各種前世特種裝備,主要以三菱軍刺、鐵四指為主。
這些東西,都在侯賽雷的遼原兵工廠制造完成。
槍械、子彈、手雷等各種火器,也都在緊鑼密鼓的制造生產(chǎn)。
然而特種裝備,除了保險隊的人配備以外,三位管帶、九位哨長的親衛(wèi),也都一律配備。
時間流逝的飛快,轉(zhuǎn)眼便到了光緒二十五年五月1899年春末。
隨著春妮和秀妍的肚子,一天一天變大,顧婉音和崔音女,便負(fù)責(zé)管理內(nèi)院事宜。
可是,即便有兩人負(fù)責(zé),春妮還是不放心,時不時照看一二。
經(jīng)過了一冬天,邊界上沒發(fā)生什么大事,這讓齊天很舒心。
可是,有一件事,讓齊天很上火。
因為那件事,即使遠(yuǎn)在通化的侯天正,和遠(yuǎn)在興京府的閻崇,時不時的來保險隊小坐。
說是小坐,實際就是來長吁短嘆,靠喝酒解愁,一住就是三五天,都快成為他們的第二個家了。
干冷的寒風(fēng),吹落院子旁邊的一棵楊樹上,一直都沒有掉落的一片枯葉。
站在院子里的齊天,眼看著那片枯葉飄向遠(yuǎn)方。
“總算是掉了,它要是再不掉,老子一槍給它崩下來。”
“還拿槍崩,跟你干爹學(xué)不出來好的?!?br/>
聞言,齊天低頭看了一眼及膝的小崽子,且,目光落在腰間,別著的一把木雕的手槍上。
“爹,干爹雖然說你是大英雄,但是在我眼里,你沒有我干爹爺們兒!”
狗皮帽子下面,是一張偏黑的孩童臉,別看還是個孩子,說起話來嘎巴溜脆,有種小老爺們兒的氣勢。
口中的干爹指的是龍王,他則是西葫蘆村的齊數(shù)九。
人小鬼大,古靈精怪,以小男子漢自居。
心里最尊敬的人,不是齊天,也不是他娘孫云,而是如今韋沙河的管帶,走路一瘸一拐的龍王。
剛會說話,龍王就給他喂酒,別看現(xiàn)在不到兩歲,二兩關(guān)東燒沒問題。
在韋沙河、栗子鎮(zhèn),出了名的龍?zhí)印?br/>
因此,在龍王身邊久了,倘然成為一個小土匪,還不知道尊重人。
對他爹齊天說話,直接說“你”,要是換了有教養(yǎng)的孩子,對父母長輩以“您”為首。
他這脾氣性格,除了龍王喜歡以外,老獵戶也很喜歡,時不時跑去韋沙河陪他玩。
這不,齊天擔(dān)心老獵戶的身子骨,就把齊數(shù)九接到保險隊。
沒想到,他倒是個自來熟,給誰都不陌生,尤其是虎頭虎腦,帶著一股子江湖氣,更加惹人喜歡。
當(dāng)然,如果不是齊天的兒子,齊天絕對不會搭理他,不是一般的沒教養(yǎng),長大肯定是禍害。
“如果不是因為你太爺爺,真不想把你領(lǐng)來?!?br/>
“如果不是為了我太爺爺,你請我都不來?!?br/>
話畢,再次補(bǔ)充道:“至少干爹給我酒喝,在這兒,連個酒香都聞不著,憋屈死了。”
原本韋沙河也是禁酒的,可隨著越來越多的土匪加入,他們很難適應(yīng)“規(guī)矩”,于是龍王便破例。
想著慢慢改變他們不喝酒,誰知他龍王爺不僅自己沒管住嘴,又教會一個小酒鬼。
聞言,看著他兩眼,齊天愣是半天沒說出話,對這小子特別無語。
然而就在這時,齊數(shù)九忽然說:“外面來了兩個白胡子老頭,應(yīng)該是找你的。”
“我去找大夫人,她最疼我了?!?br/>
話音未落,人已經(jīng)跑遠(yuǎn)了。
關(guān)于齊數(shù)九說外面有人來,還是兩個白胡子老頭,齊天沒覺得奇怪。
很久以前,龍王就不止一次的提過,說齊數(shù)九是個怪胎,能看見十丈外的東西,無論人、畜。
齊天一直沒放在心上,反倒覺得是龍王無聊,要么就是齊數(shù)九這小子開掛了,具有探知功能。
不消片刻,衛(wèi)士跑進(jìn)來,言明閻崇和侯天正又來了。
“讓他們到會客廳?!?br/>
話畢,齊天轉(zhuǎn)身走向會客廳。
兩人一冬天,不止一次的來過,說的都是同樣的事,齊天也就見怪不怪了。
少頃。
在衛(wèi)士的帶領(lǐng)下,兩人來到會議室,齊聲大笑著說:“齊老弟,我們又來了?!?br/>
聞言,齊天只見兩人的胡子上掛著白霜,頓時想起齊數(shù)九的話。
然而,礙于兩人在場,不便多想,僅是與兩人一番寒暄。
對于兩人造訪,自然是心照不宣的。
“老弟,曾將軍都說你是福將,可這”
不等閻崇說完,齊天接過話茬,很是無奈地說:“老哥,老天爺不下雪,我有啥辦法?我又不會人工降雪?!?br/>
對此,侯天正看了一眼閻崇,繼而對齊天說:“老弟啊,一冬天都沒下雪,這開春肯定是大旱??!身為父母官,我們著急?。 ?br/>
“著急有啥用,別說老天爺了,朝廷都不管,咱們操心有啥用,到時候餓死的還是老百姓?”
這兩個人一遍又一遍的來,確實為了不下雪,影響開春大旱對莊稼不利。
可他齊天不傻,他們倆真正看上的,是齊天手里數(shù)十萬斤的糧食,那可是救命的糧食??!
當(dāng)然,即使他們不開開口,齊天也知道該怎么做,畢竟他如今獲得的一切,都是源自于百姓。
可是,即便糧倉里有數(shù)十萬斤糧食儲備,也救不了十幾萬盛京的老百姓,何況還有寧古塔和黑龍江。
就算救得了三五天,也絕對救不了一整年??!
再說,齊天儲備糧食,就是為了迎接戰(zhàn)亂年,可誰能想到趕上大旱?
“兩位老哥,我還是那句話,一冬天不下雪,并不代表開春不下雨,所以你們兩位”
話音未落,守門衛(wèi)士跑了進(jìn)來,恭敬地抱拳道:“隊長,藍(lán)河蛟來了?!?br/>
藍(lán)河蛟?
他來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