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不該再縱容她了?!敬?、書、包、小、說、網(wǎng).】
可是總是會心軟。
這并不是蘇顯言的常態(tài)。
他的外表或許謙和,或許溫柔,但內(nèi)心,卻十足的反面。就像查易觀經(jīng)常掛在嘴邊說的,別被蘇顯言的外表騙了,他偽裝的好而已,本人真的不是一個好人。
程思眠聽了總是點頭應和,她也敏感的認為蘇顯言不是善類,可她也不是,所以何必怕他呢。而且,她是真心的想去依賴他,去信任他。只要她知道,他對她的好不是偽裝就行了。
“十天,行不行?”
蘇顯言良久沒有回答,程思眠已經(jīng)開始覺得沒希望了,也是,她這樣,也太任性了。
程思眠抿了抿唇,低聲道,“算了,其實,其實我就隨口問問。”
說罷,她拖著那雙豎著兩只大耳朵的兔子棉拖往門口移動。
“晚上都會回來?!本驮谒ラ_門的時候身后突然傳來他淺淡的聲音,“白天可能會不在家。”
“真的?”程思眠驚喜的回頭,蹭蹭蹭的又跑回來。
蘇顯言目光觸及她的兔子拖鞋,眸中閃過一絲笑意,“真的?!?br/>
“那我們以后還可以一起吃晚飯了?!背趟济呃^一把轉(zhuǎn)椅,一屁股坐下來,“你不在家,小叔和查易觀都不正經(jīng)吃飯,小叔有時候還要下廚,難吃死了。”
程思眠絮絮叨叨的埋怨著,可她的眼中卻是愉悅的亮光。
她的開心總能感染人。
蘇顯言有些失神,他有時會感慨,她沒有了家庭偶爾會沮喪、難過,但她臉上存在的天真和笑容卻是純粹的。他曾跟她一樣,但卻從來沒有學會跟她一樣真誠的笑。
此刻看到程思眠笑的時候,他會覺得開心,也許,他知道那是他曾失去的東西吧。
“蘇顯言,查易觀說你家其實很有錢?!背趟济咄嶂X袋問道,“唔,富家公子自己出來創(chuàng)業(yè),你可真勵志。”
“查易觀跟你說這些閑話了?!碧K顯言看著電腦屏幕,隨意的說道。
“也不算是閑話。”程思眠想了想又道,“這段時間你回家去是不是家里有事,如果你真的有事那就忘了我的獎勵,下次補上也行……”
“這么懂事?”蘇顯言側(cè)眸看了她一眼,揶揄道。
程思眠咳了咳,“我,我當然懂事了,而且還善解人意。”
“哦?”蘇顯言笑意加深。
程思眠扭過頭不看他,“哦什么啊,我說真的?!?br/>
“好了,真的沒什么事。”蘇顯言道,“只是我弟弟一家回來,所以這段時間回家里?!?br/>
“你弟弟?你還有弟弟?親的?”
“堂弟?!?br/>
“哇,那可真好,有兄弟姐妹什么的應該很開心吧。”程思眠嘆道,“至少遇到困難的時候也有人幫著扛?!?br/>
“不一定?!?br/>
程思眠意外的看向蘇顯言,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蘇顯言面容似冷了幾分,她聽到他冷淡的說道,“有時候血緣關(guān)系,毫無意義?!?br/>
打著石膏的第五天,程思眠終于要奔潰了。
因為不方便,所以她這么些天來只能稍微擦一擦身體,根本就不能大洗特洗,這對天天洗澡的程思眠來說絕對是個煎熬。
算了,不忍了!
程思眠從家里找了一個塑料袋,把打著石膏的手包起來,然后帶上衣服沖進浴室。
艱難的脫了衣服,程思眠站到了淋浴頭下面。雖然已經(jīng)用塑料袋遮了,但是還是可能淋濕。于是程思眠半個身體挪到了外邊,用一只手擦拭身體。
爽!太爽!洗澡怎么會這么爽!
洗的太得意忘形,頭發(fā)也淋濕大半,于是程思眠干脆就已極其扭曲的姿勢,歪著頭把頭也給沖了。
洗完之后,她慢吞吞的把衣服穿上。折騰了大半天,終于身心舒暢了。只是最后去洗漱臺找吹風機的時候……恩?吹風機呢?
程思眠沉了臉,死查易觀,肯定又動了浴室的吹風機,天天拿出去吹不知道放回來!
打開浴室,程思眠低著腦袋讓濕漉漉的頭發(fā)往前散,然后朝著客廳吼道,“查易觀!查易觀?人呢!”
蘇顯言正拿著玻璃杯從廚房出來,拐角時看到一個披頭散發(fā)的人,嚇了一跳,“程思眠?”
程思眠拉開頭發(fā)簾,“查易觀呢,我找吹風機。”
“他和你小叔出去吃夜宵了?!?br/>
“???那,那你幫我拿下吹風機?!?br/>
蘇顯言看到她包的亂七八糟的手臂,心頭一跳,放下玻璃杯就走了過去,“你怎么能洗澡,手臂淋濕了?”
“沒有沒有,你看,包著塑料袋呢?!?br/>
蘇顯言皺眉,進浴室抽出干凈的浴巾披在程思眠的背上,他看著她濕漉漉的樣子,斥責道,“你真是胡鬧!”
程思眠扁扁嘴,“不是……這么多天沒好好洗澡我要難受死了。”
蘇顯言沉著臉,撩起浴巾幫她擦頭發(fā)。
程思眠看他臉色不佳,小心翼翼的說道,“真的沒淋濕,你看?!?br/>
她拆了外面的塑料袋。
蘇顯言睨了她一眼,“站著別動?!?br/>
“哦……”
蘇顯言去拿了吹風機過來,程思眠跟著他進浴室,乖乖的站在他面前。
開啟吹風機,他幫她吹頭發(fā)。
大概是沒幫別人吹過頭發(fā),而且還是長頭發(fā),程思眠覺得蘇顯言的動作有點生疏,可也莫名的,有點可愛。
“啊……”程思眠突然驚叫了一聲。
蘇顯言一頓,“怎么了?!?br/>
“一直對著一個方向吹,太燙了?!?br/>
蘇顯言一噎,明顯有些尷尬,“抱歉,沒有注意?!?br/>
程思眠看著他更加謹慎吹頭發(fā)的表情,沒忍住笑出聲來。
蘇顯言,“……笑什么?!?br/>
“沒有沒有,我就是太感謝你了?!背趟济咦爝叺男σ庠絹碓酱蟆?br/>
蘇顯言無奈的看著她。浴室暖燈照耀,洗過澡的水霧還未散去。少女膚白若雪,一雙帶笑的眼睛燦若星辰,分明是稚氣未脫的清麗色彩,可卻莫名有股輕媚隱在其間。
此刻浴室溫度較高,她的臉側(cè)也粉嫩嫩的,看的莫名讓人有捏一把的沖動。蘇顯言眸光微凝,在她大大咧咧的笑意中移開視線。
可他一低眸才發(fā)現(xiàn),程思眠的胸前濕了一片,許是因為一只手行動,只能隨便擦擦就穿上衣服,于是水滴滲過白色的t恤,讓布料極進透明。
他一怔,“唰”的一聲把本披在后面的浴巾扯到程思眠前面,結(jié)結(jié)實實的蓋住了濕漉漉的位置。
程思眠愣了愣,“怎么了?!?br/>
“轉(zhuǎn)過去,后面吹不到。”蘇顯言淡淡說道。
“噢?!?br/>
程思眠聽話的轉(zhuǎn)過身,低頭看了眼浴巾,納悶的想,頭發(fā)不是都在背后么,這樣水不是要把背后淋濕了。
頭發(fā)吹干了,蘇顯言放下吹風機,隨口道,“把濕衣服換下來,別感冒?!?br/>
“知道了?!?br/>
等蘇顯言走后,程思眠才后知后覺的念叨,我衣服剛換的,什么濕衣服?
她沒多想,拿開浴巾扔到旁邊的洗漱臺上。整了整頭發(fā),看向鏡子,程思眠突然就怔住了。她的衣服,什么時候這么清涼了,濕了一片粘著皮膚不說,內(nèi)衣都若影若現(xiàn)……
她突然想起蘇顯言說,把濕衣服換下來。
程思眠的臉噌的紅了個遍,這么說,他看到了,他看到了!!難怪突然把浴巾拎到前面!
紅了半天的臉,程思眠突然挺直了腰板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長得還行吧,身材……也還行吧!蘇顯言不會覺得她沒長開吧!
程思眠下意識的想起蔡心緣,比起韻味十足的蔡心緣,她在身材這里似乎敗下陣了?。〔粚Α贻p!她還能成長!她努力的話,以后一定能比她還優(yōu)秀!
程思眠自我鼓勵的盯著鏡子里的身體。
蘇顯言,你等著!
第二天。
查易觀從外面帶了個女孩子回來,身高160左右,平劉海,清純可人型。
程秦嫌棄的看了他一眼,嘖,又禍害女性。
程思眠則上上下下的把女孩打量了一遍,然后靠在沙發(fā)上笑的痞氣,“喲,查先生,女朋友很漂亮啊?!?br/>
“她叫葉曉曉?!辈橐子^說完溫柔的把女孩帶到客廳坐下,然后介紹道,“曉曉,這是我室友程秦,這是她侄女程思眠,還有一個還沒回來,蘇顯言。”
“你們好?!比~曉曉有些靦腆的點點頭。
程秦扯了扯嘴角算是笑了。
程思眠舉起她沒事的那只手,“你好。”
“啊……就是你受傷了對吧?!比~曉曉突然說道。
程思眠一愣,“啊?”
“易觀都跟我說了?!比~曉曉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你一個女孩子手傷到了很不方便,這段時間我來照顧你?!?br/>
“???”
“???”
程思眠和程秦面面相覷,然后一同看向查易觀。
而后者一點也不被兩人的視線影響,輕聲私語的不知道和葉曉曉說些什么,說的她面紅耳赤的。
傍晚,程思眠把查易觀拉到小角落,“喂,那女孩子什么情況啊。”
“什么女孩子女孩子的,人家可比你大了五六歲,叫姐姐。”
“這是重點嗎!”程思眠翻了個白眼,“我是說你真的讓她來照顧我啊?!?br/>
“對啊,昨天顯言跟我說你生活不方便,讓我找個女孩子來幫忙?!辈橐子^攤攤手,“所以我讓他來了啊。”
“蘇顯言說的?”程思眠意外。
“我說什么了?!鄙砗笸蝗粋鱽硎煜さ哪新暋3趟济呋剡^頭,果然是他回來了。
查易觀上前搭著他的肩,“就你昨天不是讓我找個人照顧一下小眠眠嘛,然后我就把我最近的親愛的找來了,你放心,可愛的很,而且是個正經(jīng)小姑娘,身上沒你不喜歡的濃重香水味?!?br/>
蘇顯言詫異的看了他一眼,“我是讓你找個保姆。”
查易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