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要逼我,我沒有殺他……不,他該死,是他該死,我是潤王妃,他竟然敢侵犯我,他該死!”霧朵兒站在懸崖邊上,歇斯底里的吼著。
“潤王妃?”霧蓮兒越過眾人走到霧朵兒跟前,譏笑道“就憑現(xiàn)在的你,也配?”。
“是你!霧蓮兒,你這賤人,你竟敢設(shè)計我!我要殺了你”霧朵兒情緒異常激動,她拔下頭上的發(fā)簪,突然向霧蓮兒刺去,霧蓮兒早有防備,伸手一推,便躲過了她的攻擊,倒是不巧的是,霧朵兒站的是懸崖邊,霧蓮兒這一推,直接將她推入了萬丈懸崖,事情發(fā)生的太突然,當(dāng)眾人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霧朵兒已經(jīng)墜崖了。
霧蓮兒瞳孔緊縮,她雖然想讓霧朵兒消失,但也沒想害她,她從小便是家里的天之驕女,父親手中的王牌?,F(xiàn)在卻被自己害死了,父親絕不會放過她的,不單單父親不會放過她,就連張府的人也不會放過她,與其茍延殘喘,還不如死的干凈。
“霧蓮兒……”霧瀲一時不察,霧蓮兒便決絕的跳了下去。
瞅著霧蓮兒跳下懸崖,霧潔兒很是吃驚,她倒是沒想到,一向刁蠻任性的霧蓮兒最后會以這種方式死去。
事情變成這樣,眾人都始料未及。霧瀲雖不喜歡霧朵兒的虛偽和霧蓮兒的蠻橫,但怎么說她們都是他同父異母的妹妹。對于她們的慘死,他心里滿是心疼與惋惜。
霧潔兒出神的望著深不見底的懸崖,良久,輕嘆出聲。霧潔兒的仇,她算是替她報了,留在霧蘭似乎也沒有什么意義了。離開軒轅這么久,也該回去了,不知道白梨那家伙是不是又把她得家當(dāng)賣了,也不知道他家的無垠有沒有想她……突然感覺,有牽掛的的感覺其實蠻不錯。
“哼,自作孽不可活”白水靜冷哼一聲,扭頭便走。她們的死活與她何干,一個虛偽,一個刁蠻,死了干凈。
“什么?”喬云聽到管家傳來的消息,滿臉震驚。霧朵兒和霧蓮兒竟然雙雙跳崖了死了?怎么可能。
“不可能!”霧升猛的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老爺,千真萬確啊”說實話,它剛接到消息的時候,比他家老爺都震驚,要不是告訴他消息的是他家二少爺,他真以為有人找刺激逗他玩呢。
“朵兒知書達(dá)理,怎會想不開跳崖?管家,你給我說清楚”。
“老爺……”這讓他怎么說出口。二少爺說,五小姐因為上次失貞的事情,對三小姐耿耿于懷,這次主動邀請眾人出去游玩就是要報復(fù)三小姐。三小姐被五小姐設(shè)計受辱,大受打擊,一時失手殺了五小姐的夫君,三小姐一時承受不住打擊,發(fā)了瘋的攻擊五小姐,被五小姐失手退下懸崖,而五小姐怕老爺怪罪,怕張府的人責(zé)難,也跳崖了。
“你發(fā)什么呆,說”霧升氣的臉色鐵青。
“哎”事到如今,他還能怎么辦?只有照實說了。
“豈有此理!”聽了前因后果,霧升氣的怒極反笑“我霧升養(yǎng)了兩個好女兒啊,竟然姐妹相殘,好啊,好啊,死了倒是干凈了”。
“老爺……”喬云一臉擔(dān)心道“不要這樣,看著你這樣,云兒會傷心的”。
“本相不難過,不就是少了兩個棋子么?本相的女兒多的是?!?br/>
“也是”喬云輕輕的拍了拍他的手背,柔聲道“再有一個月,我們的雅兒,韻兒就回來了”。
“回來的好啊”霧升一聽,頓時喜上眉梢,眉頭的陰沉,散了不少。雖然他口上說不在意那兩個女兒,但說到底,她們也是他悉心培養(yǎng)的,突然沒了,他多多少少有點不舒服。但好在,他的寶貝雅兒,和韻兒要回來了,多多少少令他欣慰。
十五月圓,滿月凌空。霧瀲躺在床上碾轉(zhuǎn)反側(cè),有一個聲音告訴他,現(xiàn)在若不起來,他一定會錯過什么。來不多想,他披上衣服,急匆匆走了出去。
月色清涼如水,淡淡的光輝,在空氣中流轉(zhuǎn)。一抹白色的身影,背著月光,向遠(yuǎn)處走去。
看到那熟悉的背影,他立馬追了過去“潔兒……”。
聽到喊聲,白色的身影,腳步一頓,停了下來。轉(zhuǎn)身看著跑過來的霧瀲,紅唇微勾“二哥怎么不睡?”。
“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霧瀲?yán)氖?,語氣急促而不安。
“嗯,睡不著,起來散散步”霧潔兒摸摸鼻子。
“你要走了,對嗎?”知道她在撒謊,知道她想離開了,雖然這里不是她真正的家,但這里有他啊,難道,連她都不要他了嗎?
“你不要我了嗎?”受傷的眼睛,淚光盈盈的望著她,霧潔兒一愣,似乎沒想到一直中規(guī)中矩的二哥,會說出這般曖昧的話來。
“那個……”霧潔兒拉下他的手“你不會晚上忘了吃藥吧”。
“你真的要走了嗎?”霧瀲小心翼翼的問道。
觸及那惶恐不安的眼神,霧潔兒眉頭微蹙“你喜歡霧潔兒”。
“你承認(rèn)了”霧瀲重新拉著她的手。語氣從未有過的認(rèn)真“承認(rèn)了你不是我的四妹,不是潔兒”。
“既然知道了”霧潔兒瞟了一眼手上的大手“那就麻煩把手移開”。
“我喜歡你”霧瀲深吸一口氣,看著她的眼睛,一臉慎重而認(rèn)真“我喜歡你,真的喜歡你”。
“我知道你不是潔兒,從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
“為何不揭穿我?”霧潔兒,也就是白玉流云問道。
“你沒有惡意不是嗎?”霧瀲微微一笑“不僅如此,你還替潔兒報了仇”。
“既然被你認(rèn)出來,我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了。我確實不是霧潔兒,我此番前來,只為為她了卻心愿,她的心愿已了,我自是要離開的”。
“不能為我留下嗎?”霧瀲祈求道。
“不能”白玉流云清冷的吐出兩個字腳下一點,踏著輕薄的月光,飄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