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眼光嗎?
這倒還算公平。
徐蘭絮應(yīng)了下來。賭注已經(jīng)確定,只要一方出現(xiàn)的場合,另一方自行退避三舍。
果然是想要報復(fù)當(dāng)初被擊敗的仇。
徐蘭絮心中冷笑,正面比斗都不敢應(yīng)戰(zhàn)的人,比眼光又能如何?
徐蘭絮繞著大廳掃視了一圈,想看一下在場的人中,誰的修為較高些。
只是她卻發(fā)現(xiàn),那些被她目光掠過的人全都不自然的躲閃著她的視線。
不論是那些平日里追在她身后的公子哥兒,還是經(jīng)常與她一同游玩的名門貴女,沒有一個人愿意為她出戰(zhàn)!
原來他早已有了安排。
徐蘭絮心中凜然。
“看來小郡主人緣不怎么好啊?!?br/>
余慶笑著道:“這下可不好辦了,沒人愿意的話總不好強迫他們替你出戰(zhàn)吧。”
徐蘭絮沉默了一下,忽然嘴角微微扯了一下,勾起一個迷人的弧度,只聽她冷笑道:“沒想到你竟會玩這種無聊的把戲?!?br/>
“無聊嗎?我倒是覺得很有趣啊?!?br/>
余慶笑道:“往日里追隨者眾多的小郡主,如今竟然連一個愿意為你出戰(zhàn)的人都找不到,真是”
“他們只是跟不上我的腳步罷了!”
徐蘭絮說話時很平靜,沒有尷尬,也沒有刻意的嘲諷。
她的聲音不大,但是廳內(nèi)所有人都清晰的聽在了耳內(nèi),他們的反應(yīng)也都各不相同。
有的人在冷笑,有的人不屑,更多的卻是羞愧與不安,他們都曾是徐蘭絮的追求者,或者是與她一起長大的玩伴。
只是如今,就像徐蘭絮說的那樣,她已經(jīng)走在了所有人的前面,他們只能抬頭仰望,而且距離還在不斷的增大。他們已經(jīng)跟不上她的腳步了,還有必要拼命的仰著脖子去膜拜她嗎?
胡笛站起身來,沖著她笑了一下,沒有說話。
他還沒有修行,剛剛徐蘭絮想找?guī)褪謺r,都是直接把他略過的。
但他還是站了起來,不為別的,只為她也曾站在他的身前。
徐蘭絮看著他,臉上終于不再冷漠,而是綻開了一朵美麗的花。
“還有我呢,蘭絮姐?!?br/>
一道清脆的聲音自她身后傳來,茗香走了過來,笑道:“我也來幫你打一架吧。”
“你這鬼丫頭,不會把你忘了的?!?br/>
徐蘭絮笑嗔了一句,轉(zhuǎn)過頭來望向之前那個小胖子,喝道:“徐豐,過來。”
徐豐站了起來,想要走過來。
在他旁邊不遠的常遠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目光森寒。
徐豐猶豫了,望著徐蘭絮,又看了看常遠,腳下似是生了根一般,進退不得。
徐蘭絮看著他那副尷尬的模樣,似是有些生氣,但她卻只是冷哼一聲,什么話都沒說。
胡笛心中不屑,雖然不知道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但是剛剛徐蘭絮明顯是為了他才出頭的。身為男人,在這種情況竟然還在躊躇不決,他著實有些看不起。
只是徐蘭絮不說話,他也不好說什么。
但是有人敢說,并且說的很大聲,大到震耳欲聾。
只聽茗香大聲說道:“徐豐!你忘了自己姓什么了嗎?”
姓什么?
姓徐!
徐天德的徐!
戰(zhàn)無不勝的兵馬大元帥的徐!
唯一一位異姓封王的徐!
徐豐抖了一下,那道喝問好似晴天霹靂一般,一下子將他的躊躇粉碎干凈。他的眼神慢慢的堅定下來,他不再猶豫,大步的走了過來。
“姑姑,小姨?!?br/>
徐豐站在徐蘭絮面前躬身行禮道。
原來是她的侄子。胡笛明白了為什么徐蘭絮會為他出頭了,只是那小姨又是誰?
茗香沖著徐豐不耐煩的擺著手,說道:“行了行了,不是說了不準(zhǔn)叫我小姨的嗎?把我都叫老了?!?br/>
這小丫頭竟然是他的小姨?
胡笛雖然有了猜測,但還是十分驚訝。這丫頭到底是什么身份?
不僅他有疑問,別的人也同樣想知道。
余慶起初對這個忽然跳出來的少女沒有太過在意,只當(dāng)是徐蘭絮新結(jié)交的朋友,沒想到對方竟然是徐豐的小姨。
徐豐雖然有些窩囊,但他的身份卻是一點都不低。
他的父親是徐天德的二兒子,如今的五軍都督府左都督、定國公徐毅,而他的母親更是太祖皇帝的親女鈴蘭公主。
若她是徐豐的小姨,那豈不也是一位公主?看她年歲,難不成是傳說中太祖皇帝最后的一位子嗣?
余慶向茗香拱了拱手,言道:“不知小姐究竟是何人?”
茗香笑了一下,說道:“都說余慶公子是聰明人,還需要我明說嗎?”
余慶躬身行禮道:“原來是公主鳳駕至此,還望恕我等不識之罪?!?br/>
“公主?”
“啊,原來她是公主?”
大廳內(nèi)一眾天之驕子們連忙起身行禮,他們的身份再高貴也比不上公主,哪怕是個連封號都沒有的公主。
胡笛看著大廳中一片黑壓壓的人頭,不知道要不要也向他們一樣。只是他從來沒有過這樣的經(jīng)歷,也不愿向一個小丫頭低頭,他轉(zhuǎn)頭看向了茗香。正巧對方也看了過來,胡笛一時間有些尷尬。
茗香沖著他眨了眨眼睛,輕咳了一聲,轉(zhuǎn)過頭去,看著大廳莊重的說道:“都免禮吧。我只是來湊個熱鬧,你們繼續(xù)吧?!?br/>
繼續(xù)?這還如何繼續(xù)?誰敢和她動手?。?br/>
余慶沒想到徐蘭絮還隱藏著這樣一個援手,只是他為了今天,準(zhǔn)備了很久。不讓徐蘭絮威風(fēng)掃地,他又怎么能夠甘心?
“要不這樣吧,我們改一改規(guī)矩如何?”
余慶征詢著徐蘭絮的意見。
“怎么改?”
“原定是三場比斗,但是現(xiàn)在時間也不早了,我們一場定輸贏如何?”
“一場?”
“對。”余慶補充道:“但是公主不能出手,不然的話我只能認(rèn)輸了?!?br/>
她不能出手,那我還不如直接認(rèn)輸呢。
徐蘭絮斷然拒絕,笑道:“既然今天時日已晚,不如明天再行比斗,也不用找別人代替了,就我們兩個,一較高下!”
余慶卻是不依不饒,笑著道:“咱們的賭約已經(jīng)立下,小郡主現(xiàn)在是要反悔嗎?”
“哼!”
徐蘭絮冷哼一聲,沒有再說什么。只是她心中卻已焦急起來。
原本她打算用田忌賽馬之法。
在場眾人的實力她都非常清楚,能夠穩(wěn)勝徐豐的不多,除去余慶、茗香和她自己之外只有兩人。若是茗香和胡笛與那兩人比斗,定然是一勝一負(fù)之局。而最關(guān)鍵的一局就落在了徐豐身上。
徐豐雖然性格有些懦弱,但修行上還算是比較有天賦的,再加上他所修行的家傳功法,威力絕倫,若是對上對方修為最低的,未必沒有機會。
只是如今只比一局的話,徐豐必定要對上修為最高的人,能贏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