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龍和陳漢生走在在隊伍的中央,前頭是蔣春林和蕭祥源帶著一些人馬在迅速的前行。沒有多少時間,他們就已經前進了很遠的距離。張龍在路上問了陳漢生許多的問題,可是因為時間較為倉促的原因,陳漢生一直沒有時間為張龍解答。
一路上士兵鬧出的動靜不小,因為身上的武器什么的都是鐵家伙,一路上這些鐵家伙比比寶寶的響,聲音很大。四周也很喧鬧,因此這樣的聲音逐漸的就被淹沒了。
前方負責偵查的士兵突然有兩個人跑了回來,氣喘吁吁地跑到了張龍和陳漢生的身邊,臉上盡是驚恐與憤怒。張龍看著跑過來的士兵,心里的疑惑更重了:“怎么回事?”,張龍心急的問道。
戰(zhàn)士慢慢沉下來自己粗重的呼吸:“排長,前方有鬼子在襲擊傷員。傷員正在和鬼子戰(zhàn)斗呢!”,這個消息讓張龍的心里很不安,張龍忙轉過了頭,對著自己身后的士兵大聲的喊:“都給我快點,前方有鬼子!”。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張龍聲音響起,陳漢生帶頭一個箭步沖了出去。士兵們看見陳排長都已經沖出去了,自己哪里還好意思在這里停留哪怕一秒?全部都腳下生了風一般,快速的向前沖去。
傷員集中地上,一群傷員組織起來的第一道防線正在瘋狂的抵抗。他們手里的彈藥本來就不多了,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他們究竟能夠撐得起多長的時間,時間就是生命,這一句話在這里得到了最充分的體現。
“奶奶的!派出去送信的那幾個王八犢子怎么還沒有回來?他們要是再不回來我們今天可就全部都死在這里了。”,傷員之中一位身材較寬大的士兵胳膊上面再次中了一彈,疼得他臉都扭了起來,大聲的罵著。
這句話就像是羊群之中的瘟疫,很快就開始在人群之中傳播了。剛才還整齊劃一,準備集大家之力滅亡日軍的那種氣勢頓時就不見了。這些戰(zhàn)士開始人人自危。
一個戰(zhàn)士正在往槍膛里送子彈,聽到了這句話之后這個戰(zhàn)士停下了手,望了一眼深沉的夜色,心里想到:“是呀,彈藥本就不多了,在這里抵抗也只能是強弩之末,等到這些子彈打完之后我們能不能活下來就只能看造化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既然如此我為什么還要在這里白費力氣來保護這些重傷員。我的傷勢本來就不怎么嚴重,在加上我手里的這些子彈,我在小心一點,這些子彈足夠我突出重圍了。出去之后要是組織上的讓人怪罪下來也怪罪不到我的頭上。誰知道后方會被襲擊呢?”,這樣想著這個戰(zhàn)士很快的將那些子彈塞進了槍膛之中,在一眾士兵奮力抵抗的槍聲之中慢慢的向著西南角的方向溜了出去。
這個戰(zhàn)士的如意算盤倒是打得挺好,要是出去送信的那幾個人回來了,他們肯定會從西南角突擊的。到時候只要自己能夠趕到西南角,肯定會得到自己方面人的保護,自己的這條命就算是保住了。他們要是問起來,就說自己遲遲的等不到部隊的救援,就陪那些士兵派出來搬救兵。這個戰(zhàn)士已經將一切都計算好了。
話說在別的戰(zhàn)士拼命抵抗的時候,這個戰(zhàn)士悄悄地溜了出去。以為做的天衣無縫的這個戰(zhàn)士很快就被別的戰(zhàn)友發(fā)現了。看著這個戰(zhàn)士溜了出去,馬上就有人喊起來:“喂,你要去做什么?開溜嗎?我打死你!”,說著就有幾顆子彈落在著這個戰(zhàn)士的身前。
對著面色不善的戰(zhàn)友,這個士兵大聲的喊:“我去送信,他們幾個沒有回來,我想他們肯定是出事了吧。咱們在不派人出去送信,咱們可能就葬在這里了?!?,這個士兵說完滿臉的笑意,他為自己在這樣緊急的情況之下還能夠如此的臨危不亂而覺得欽佩不已。
可是并不是每個人都是傻子,頓時另一邊有一個戰(zhàn)士的聲音響了起來。“送信這么大的事情,一個人去不夠吧。我傷勢較輕,我也和你一塊去吧,路上也好有個照應!”。這個戰(zhàn)士說完話幾步就竄了過來,到達了第一個戰(zhàn)士的身前,向眾人大聲的喊道:“火力掩護,掩護我連沖過前面這道封鎖線?!保D時他倆之前的火力網就升騰了起來,將他們兩個守護在了中間。
借著火力的掩護,兩個人開始艱難地向前爬動。雖然兩個人相對于其他人來說傷勢較輕,可是兩個人好歹也是傷員呀,要不然也不會被抬到傷員集中地這種地方來。兩個人在炮火的掩護下艱難地向前推進,一段時間就突出了敵人的包圍圈。
突出了敵人的包圍圈,兩個人相識了一眼,頓時兩個人之間的空氣就像是結了冰一樣,到達了零點。我們就管第一個戰(zhàn)士叫甲戰(zhàn)士,第二個符合的戰(zhàn)士叫做乙戰(zhàn)士吧。
甲戰(zhàn)士的心里很糾結,他本來是想突出重圍之后去逃命的。本來他就很厭惡戰(zhàn)爭,要不是經常有督戰(zhàn)員在那里督戰(zhàn)的話,他早就跑了。本來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可是現在突然躥出了乙戰(zhàn)士這樣一個家伙,誰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想到這里甲戰(zhàn)士看乙戰(zhàn)士的目光之中充滿了警惕的味道。甲戰(zhàn)士伸手摸了摸自己身后的那把刺刀。
乙戰(zhàn)士的心里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他本來想出來逃出來開溜的,可是現在身邊卻站了這樣一個甲戰(zhàn)士,誰知道甲戰(zhàn)士的心里想的是什么?于是乙戰(zhàn)士也很警惕地看著甲戰(zhàn)士,將手伸到了自己的身后,他的身后有一把槍。
兩個戰(zhàn)士就這樣對峙著,空氣仿佛凝固在了一起,沒有了絲毫的流動,仿佛是膠體一般。
好長時間,甲戰(zhàn)士看著乙戰(zhàn)士,先開口了。“我們兩個是出來向總部報信的,現在干站在這里干什么?”。
乙戰(zhàn)士看著甲戰(zhàn)士,眉頭皺了皺:“是呀,我們是應該去報信的,我們干嘛傻傻的站在這里?”。
甲戰(zhàn)士使勁的咽了一口自己的唾沫,眼神惡毒的看了乙戰(zhàn)士一眼,說:“好呀,那走吧,我們去給大部隊送信。你走在前邊負責前面鬼子的清除,我走在后邊負責掩護你的安全?!保讘?zhàn)士說完嘴角劃過了一絲不易覺察的笑容。
乙戰(zhàn)士看著甲戰(zhàn)士,將自己伸到背后的手將手里的手槍握得更近了一些。乙戰(zhàn)士嘴里笑著,對甲戰(zhàn)士說:“我腿上有擦傷,你的情況比我好,現在前方的戰(zhàn)事萬分的緊急,怎么可以耽擱呢?所以你應該走在前邊,我在后邊掩護你,這樣咱們兩個存活的幾率大。咱們兩個出來不就是為了送信么?你就走在前面吧!”,乙戰(zhàn)士的嘴角也浮現出了一絲冷笑。
甲戰(zhàn)士的心里已經怒火焚天了?!霸趺催@個家伙這么會裝?我倒是要叫你看看,什么是趁人不備,攻其不意!”,這樣想著,甲戰(zhàn)士將自己后邊腰里別著的刺刀拿了出來。
乙戰(zhàn)士的心里早已經翻江倒海了?!斑@個家伙怎么這么磨嘰呢?我一槍斃了他得了!”。
兩個戰(zhàn)士想著,臉上都向對方露出來誠摯地笑容。
新的一年,新的開始,祝愿大家新年夢想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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