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周二。
聚才精業(yè)依舊是漲停。但是早上朱志豪還是來到了炒股工作室。已經(jīng)和張世承約好下午出去玩。
閑著無聊,朱志豪搜了被埋的應天股份。才發(fā)現(xiàn)原來在昨天已經(jīng)復牌了。
調(diào)查的結果是公司財務部部長涉嫌做假賬,此時董事會表示不知情。
但是事情鬧得很大,所以財務部部長進去了。董事長也被下了,不過新上任的董事長是前任的兒子。其中貓膩,不言而喻。
應天股份不出意外地連續(xù)跌停。按理來說,連續(xù)跌停的股票,總會在某一天突然拉一個漲停。這叫超跌反彈。也有可能是場內(nèi)資金的自救。
好奇應天股份后面什么時候會漲停。于是翻開了那本“股神筆記”。卻發(fā)現(xiàn)一個驚人的現(xiàn)象。
在跌停的第三天,也就是明天周三。應天股份就會漲停。按照當天的股價計算。是先跌停后漲停。
好家伙,明天居然后有一個地點。那必須得把損失的翻倍找回來。
坐在椅子上的朱志豪已經(jīng)想好了明天的操作。
恰好這時,張鑫鵬的電話響了。
“請問是張鑫鵬,張總嗎?!?br/>
“你好,我是張鑫鵬,請問你是誰,有什么事嗎?”
“我是王媛?!?br/>
聽見這話的張鑫鵬吃驚地望著朱志豪。
不一會,電話結束。
“是質(zhì)監(jiān)局的局長夫人?”朱志豪問道。
“是的,我們昨天晚上引起了她的注意。應該主要是張世承先生和我們說話引起了她的注意?!?br/>
接下來張鑫鵬解釋了王媛打電話的目的,就是試探他們是否真的通過炒股賺錢了。
不過被張鑫鵬推脫了過去。
“老大,我們怎么辦,要不然引王媛入局?要是她能加入我們,那我們在金陽市里可以說是加了一層保護套了。安全不用擔心有人惡意搞我們。”
“既然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了,那就藏不住了。即使想隱瞞也會被查出來的。說不定我們的銀行流水已經(jīng)被查了?!敝熘竞酪彩菬o何奈何。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主動出擊,主動和她約談?!敝熘竞朗置掳停妓髦f道:“這樣吧,老張,你約一下她。就明天來我們這里。我有安排?!?br/>
“好的,老大。我約她明天到這里來?!?br/>
......
又過去一會,時間來到了9:30,聚才精業(yè)依舊是一字開板。
但是書上明日沒有這只票。說明天沒有漲停。這種連續(xù)一字板的票,一旦開板,風險大于收益。所以朱志豪當即下令:“老張,清倉。買入和嶺股份。”
盡管非常不解,但是對于朱志豪的話,張鑫鵬已經(jīng)是奉若神言。但凡有一點遲疑都是對賬戶里2660000的不尊重。
此時,和嶺股份已經(jīng)是5%漲幅上下波動。為了避免被監(jiān)察。總是低吸有所不妥。這次試試漲幅高的。
張鑫鵬很快就按照市價買入完畢。畢竟這是一只熱門股。而且已經(jīng)漲了5%。交易量是非常巨大的。他們這200多萬塞進去甚至掀不起一點浪花。
買入完畢后,朱志豪按照往常一樣,起身離開。
這次是去買一些零食吃的,常備在家里。搬過去的家里還有冰箱,要是不用起來就是在浪費資源。
本著不浪費的原則,朱志豪決定今天將冰箱填滿。
下午,按照約定。朱志豪來到了和張世承約定的地方。
一個賽車場。因為張世承喜歡賽車,加之今天下午恰好有一場比賽。所以便邀請朱志豪過來看比賽了。
大屏幕上,車輛停在起跑線上,只聽見‘嘟’的一聲響起。起跑線前的跑車發(fā)出轟鳴的馬達聲,如離弦之箭一樣奔涌而出。車輛開過,卷起片片落葉隨風飄飛。
其實朱志豪也是愛車之人,但是以前經(jīng)濟能力限制里愛好的發(fā)展。不過這不影響他觀賽時感受到的熱血沸騰。
“阿豪,怎么樣,想不想上去試一把?!睆埵莱锌粗膭硬灰?,躍躍欲試的朱志豪慫恿到。
“算了算了,我又不會開跑車??粗^癮就行了。自己去開,那不是破壞我這大好的心情嘛。”朱志豪則是沒有掉入陷阱。
“哈哈哈,你還是這么幽默哈。走吧,賽車也結束了。去吃晚飯吧?!币驗橘愜嚨牡胤奖容^遠,開車也需要很久。所以賽車結束在回去吃飯,這時間正好。
二人找了一個燒烤攤,張世承雖然是公子哥。
但是他不錯的點在于不拘小節(jié),不管好的壞的都能接受。不像某些富二代,不可一世、非三珍海味不吃的二世祖形象。
“老板,酒呢,這只吃串,不喝酒那行,趕緊把酒拿上來。”燒烤剛端上來就聽見了張世承的大嗓門吼的對面馬路都能聽見。
“兩位帥哥,請問你們要多少瓶?”服務員上來問道。
“一人一箱,喝完再要。”只聽見張世承不假思索地說道。
壞了,就知道會這樣。這時候朱志豪想起了大學那不堪回首的往事。但也只能委婉地勸道:“世承,要不算了,沒必要這么多。我們兩個人喝不了?!?br/>
“沒事,我給你說,這一年,我酒量見長。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更別說我們‘別’了這么多日。你說是吧。”
......
好吧,我姑且再信你一回。朱志豪心里如是想著。
不一會,點的燒烤都上了,擺了滿滿一大桌。兩人邊吃邊聊。
“阿豪,畢業(yè)這一年,也沒見到你。沒想到你一直都在金陽啊,你說你也不和我說一聲。”
“害,這不是不知道咱們的世承公子家里這么好嗎,要早知道我都去投靠你了。”朱志豪開玩笑地說。
“你可拉到吧,你說別人我還相信。對了,聯(lián)系過千源和強子他們嗎?”
王千源、趙義強是朱志豪大學的另外室友。
“太忙了,哪有時間聯(lián)系啊...”朱志豪把這一年的情況給張世承說了。
“你說你,何必呢。算了算了,這一年過去就過去了,別想了。
這樣吧,明天你來我公司上班,我自己開的公司,恰好也是做投資的。你正好炒了一年股票,有經(jīng)驗。”張世承開解道。
“好家伙,你管爆倉叫有經(jīng)驗???”朱志豪滿臉問號。但是也知道張世承是為他好。于是說:“不用了,我最近突然開竅了,悟道了。炒股可謂是百戰(zhàn)百勝。”
“行了,不吹牛能死啊。你錢不都被套進去了嘛,哪來的錢炒股。還說什么百戰(zhàn)百勝。這也沒喝多少啊,咋就醉了呢?”張世承看著眼前的半瓶啤酒,又瞅了一眼朱志豪。
......
朱志豪滿臉句號。
“上次在酒店門口,我旁邊那個人你還記得嗎。它提供資金,我負責操作。賺錢五五分。”沒辦法,為了讓張世承相信,只能說實話了。
“你說那個正洋的銷售經(jīng)理?有點印象。我說,你小子小心點,別到時候給人虧完了,別人讓你斷胳膊斷腿的。不如跟著我干?!?br/>
“放心好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賺了20%了。我很小心的?!敝熘竞啦桓野咽找嬲f太多,畢竟說實話可能也沒人敢信。
“哎喲,還行嘛,你小子可以呀哈哈哈?!?br/>
......
兩人吃著聊著,不一會。桌上的烤串都吃完了。但是酒才總共喝了6瓶,一人3瓶。
“不對,我們又喝到假酒了這是。才喝這點就醉了,這店不行,賣假酒?!睆埵莱写舐暫鸾兄?。不出朱志豪意外,這種情況又發(fā)生了。
大學時,出去吃飯喝酒,沒兩瓶就醉得不行。非說老板賣的假酒。
更何況,要是真的賣假酒,也應該加水撒,誰賣假酒加酒精啊。
有一次甚至鬧到老板生意都沒法做。朱志豪他們?nèi)齻€和店老板好說歹說才解決了。
自那以后,和張世承出去不喝酒。要喝也只能喝一瓶。這成了他們宿舍鐵的記錄。
沒想到,在這里又發(fā)生了這事...
好在朱志豪早有防備。急忙付了錢,然后將張世承扶上車。并且叫了代駕。
不能喝,逞什么英雄啊,還以為今晚能大賺一筆呢,白高興了。店老板望著朱志豪他們離去的方向。
因為不知道張世承住哪,所以朱志豪就直接讓代駕開到他租的房子那去了。
......
第二天,早上。
“霧草,我怎么在你床上?!睆埵莱屑饨械馈?br/>
“廢話,你不在我床上,還能在哪。都說了不能喝就別喝。醉得跟頭豬一樣?!敝熘竞酪荒樀臒o語
“不是,重點在于,我在你床上,那你在哪?不會我倆昨晚睡一個床吧,我喜歡女的,我可不想彎??!”張世承的眉頭都鄒的跟七八十歲的老大爺似的。
“cao,你他喵的想什么呢。我要不是看你爛醉如泥,我早就給你丟沙發(fā)不管了。讓你睡床,我睡沙發(fā),你還有意見了?!”
“原來你睡的沙發(fā)呀,我就說嘛,看你也不像喜歡男人的樣子,哈哈哈...”張世承說著說著就尷尬地笑了起來。
尷尬的能扣出了三室兩廳兩衛(wèi)。
“行了,趕緊起來。我下面吃?!?br/>
“霧草,你還是對我有想法。”張世承說著還用被子裹了裹。
“cao,媽的,老子真想給你兩個大逼兜子。再給你開個瓢,看看你腦子里裝的都是些啥?!敝熘竞罎M臉黑線。極其無語地說道:“我煮面條了,你愛吃不吃?!?br/>
......
吃完飯,朱志豪坐著張世承的車去工作的地方。
張世承因為有事情,所以說好下次來看看他們炒股的地方怎么樣。
炒股室里
昨天下午就已經(jīng)約好了,王媛今天上午過來。
朱志豪心里想著,正好借著應天股份給她秀一波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