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個身體都壓著我,把我緊緊的禁錮在魚缸里。
溫暖的水席卷而來,漫過我的身體和口腔,頓時嗆得我一直在掙扎。
迷迷糊糊的意識,也立馬清醒了很多。
“放開我!你放開我!”我用力的推著祁灝,用自己慢慢恢復(fù)的意識拼命的掙扎著。可是祁灝好像一點(diǎn)都不受力,在我的身上完全紋絲不動。
他的手還在游走,利索而快速的就解開了我里面的衣服。
看我掙扎的厲害,才停了停動作看著我:“怎么,怕我不給錢?”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挑釁充滿了鄙夷。
我真搞不懂這個男人。
既然那么看不起小姐,那為什么非得拽住我不放呢!
“不是?!蔽伊ⅠR搖頭,不敢得罪這個瘟神:“我想吐!我喝多了,想吐!”
他一聽我說想吐,眉頭立馬就皺了起來。
伸手拽住我的頭發(fā),把我的頭放魚缸外面一放:“吐吧!我警告你,如果你吐不出來,我保證今天晚上會讓你吐的動都動不了。”
祁灝的話一點(diǎn)都不是在威脅我。
他的下半身還壓在我的身上,我能夠明確的感覺到他的欲望正在慢慢的膨脹。
想起李總對心姐做的那些……
祁灝跟李總是蛇鼠一窩的人,手段也一定不會好到哪里去!
可是我是真的吐不出來。
我不想讓自己干凈的身體就這樣被一個男人給糟蹋了,身體和心理都做著強(qiáng)大的反抗。
祁灝也看穿了我的心思,扼住我的肩膀,激烈而狂暴的吻就落了下來。
我心里頓時就亂了。
下意識的就一口咬住了他的嘴唇,一個用力。
頓時就感覺到了一絲鮮血的味道在我的唇齒間游走,那個味道惡心極了。
嘔的一聲,讓我 反胃。
可是祁灝卻好像一點(diǎn)也不怕會吐,雙手就開始往我裙子下面摸進(jìn)去。濕答答的水里,我壓根沒有抵抗的能力。
即便是被我咬得流血了,他也沒有要松開我的意思。
“我有??!”我感受到自己里面的褲子要被扯到了,情急之下立馬大聲喊道:“祁少,其實(shí)我有?。魅静?!”
果然,祁灝一下子就不動了。
他撐著手,視線鎖定在我的身上,似乎是從眼神里看我的話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我真的有??!”我又立馬加重了語氣:“我出來做,就是為了賺錢的。能出去陪客人高興還來不及,沒有病的話我肯定不會拒絕的!我不可能自己斷自己財路,是吧?”
我小心翼翼的解釋著,希望這個理由能夠嚇退祁灝。
心姐說過,做小姐的其實(shí)很多都不干凈。
大多數(shù)都是身體被摧殘,多多少少會留下一些女性婦科之類的病。很少會有個別的小姐會得那種傳染病,艾滋之類的。
而且在夜總會,每個季度公司都會讓所有人去做檢查。
只有檢查合格了的,才能留下來。
“什么???”他明知故問的看著我,想要我親口說出來。
艾滋可不是開玩笑的,是會死人的。
而且大家對這個病都非常的排斥,得了這個病的人就好像就成了所有人腳下的爛泥巴!就算是死了,也不會有人多看一眼!
“就是那種傳染?。 蔽铱粗?nbsp;他,其實(shí)心里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祁少,你救過我,我不想害了你!你那么有錢,長得那么帥,只要招招手大把的女人往你床上躺。我就是個小姐……?!?br/>
祁灝聽我的話非常的不高興,刷拉一聲什么都沒有穿,光溜溜的就站了起來。
然后拿過一旁的浴巾就裹住自己的關(guān)鍵位置,背對著我冷冷的說道:“滾!三秒鐘之內(nèi)沒有滾出老子的視線,老子要了你的命!”
我聽見祁灝的話,哪里顧得了那么多,連滾帶爬的從魚缸里出來,頭也不回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