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虞之姝回到餐桌時,隔壁的兩人已經(jīng)離去。
虞之姝提起包包,“許先生,謝謝您今晚的晚餐,我沒興趣和您玩感情游戲,念在苑苑叫您一聲叔叔的份上這餐飯算是回敬給您的,以后不必再給我送花了?!?br/>
許君禮握刀的手一頓,“據(jù)我所知你的工作室還未正式起步,在南城也是舉目無親?!?br/>
“那又如何,我選擇了您,工作室也許能立馬在南城嶄露頭角甚至平步青云,但過段時間您膩了隨手一個包一套房把我打發(fā)了,那些仰仗著您關(guān)系而來的合作商還會繼續(xù)選擇我嗎?”
虞之姝話中帶刺,嘲諷意味十足說得許君禮心中郁結(jié)卻又句句帶理無法反駁。
過去那些女人的確都是這般幾個月甚至幾個星期就膩了換掉,本想這一次也能輕松通過幾次約會將處境一般的虞之姝拿下。
何曾想到在這里碰到了釘子,還是一顆難拔的釘子。
許君禮玩卻也紳士,不再逼迫虞之姝,拿著西裝外套去了前臺卻被告知虞之姝已經(jīng)提前買了單。
他舌尖抵臉頰玩味的看向虞之姝坐的位置卻已經(jīng)見不到她的身影。
虞之姝早已快步坐上電梯,撥通了容起琛的電話,鈴聲響了很久聽筒里才傳來容起琛一句淡漠疏離的話。
“耳釘會讓秘書明天送給你?!?br/>
虞之姝低頭莞爾,小狐貍被識破了心機(jī)卻絲毫不心虛。
“可是我現(xiàn)在著急想要呢~”
一陣沉默之后容起琛才說道,“虞之姝,你是不是忘了我的警告?”
“招不在新,有用就行?!?br/>
虞之姝倒也大方承認(rèn)自己就是想和容起琛有牽扯。
“你覺得有用?”
“容總下了床都這般冷漠嗎?”
容起琛忽略虞之姝話里的調(diào)侃,只說道,“如果你只是想賣南城多的是富二代,我想許君禮愿意給你這個機(jī)會。”
“容總這是吃醋了?我還沒有吃味您今晚和別的女人共進(jìn)晚餐呢。”
容起琛背靠著車椅,抬手用指尖撓了兩下眉心。
虞之姝又說道,“您單身我也單身,我追求您的權(quán)利您不能剝奪吧,更何況你得承認(rèn)我們…合拍。”
“藥物驅(qū)使的行為在我看來是誰都一樣?!?br/>
虞之姝還未來得及回應(yīng)手機(jī)被一股大力拍到地上,白皙的臉很快浮現(xiàn)五指印。
意外來得突然,虞之姝第一掌來不及反應(yīng)眼看第二掌還要落下的時候,她抓起對面女人的手腕,反手一巴掌雙倍打了回去。
“你還敢還手?”女人臉上火辣辣的疼。
虞之姝微縮著雙眸,“難道我要莫名其妙的接受你這一巴掌嗎?”
“你搶了我的男人不該打嗎?”
虞之姝下意識就想到容起琛,又突覺不對,容起琛可不是任何女人都能依附上標(biāo)簽的。
“呵,你當(dāng)許君禮是寶人家當(dāng)你是草,不好意思,在我眼里他也不過也是一根野蠻生長的草而已?!?br/>
眼前的女人不用說應(yīng)該就是許君禮剛拋下的情人,只是不知去何處得了消息今晚虞之姝和許君禮在這里的約會,二話不說就上來開打。
“不是你君禮哥哥怎么會那么快就膩了我?”
“妹妹,沒有我也會有下一個女人,你沒本事抓不住他卻來質(zhì)問我?”
女人說不過虞之姝還想再抬起手去,許君禮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一把拽住女人往后扯開與虞之姝的距離。
“小禾,夠了,我們當(dāng)初在一起時就說好了好聚好散。”
小禾看到許君禮眼淚撲簌往下掉,控訴虞之姝的惡行。
“君禮哥哥,不是的,是她先打了我?!?br/>
虞之姝不屑于這種白蓮花的行為,也不想解釋,彎著身子撿起手機(jī)。
屏幕碎了一角,意外的是容起琛竟然沒有掛斷。
許君禮見狀以為虞之姝要走,拉著她想要解釋,虞之姝閃開身。
“許先生,希望以后我們涇渭分明,我只有一張臉挨不過你數(shù)不盡鶯鶯燕燕的攻擊。”
許君禮百口莫辯,只能眼睜睜看著虞之姝的離開。
“容總?”
容起琛那邊沒有回應(yīng)只有均勻的呼吸聲。
“我的臉好疼啊,你心不心疼我?”虞之姝像是貓一樣撒嬌示弱。
容起琛挪開看向?qū)γ娼值囊暰€,“你剛才牙尖嘴利的模樣完全不見得會吃虧?!?br/>
“所以您也要欺負(f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