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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話啊,你是誰?她的電話怎么在你手里!”奸夫這個兩個字,他差點就喊出聲,那邊傳來男人慵懶的聲音。
“我是你表哥,她在睡覺。”嚴(yán)宸煜說完,就掛了電話。沒辦法,嚴(yán)宸煜雖然是個冷面人,但是他卻有個可愛的缺陷,那就是,睡覺的時候,智商為零。
天明聽那邊聽了之后,愣了半晌,原來接電話的竟然是嚴(yán)宸煜!當(dāng)然,最重要的是他說安雅如正在睡覺!他這么晚了還和安雅如一起干什么?他居然還知道她在睡覺!難道……
天明想到這里,忍不住抱住了自己頭,強制自己不能胡思亂想,可是,還是忍不住瞎想。
“安雅如!不行,我得買票回家,我再不回去,頭上就得長綠草了?!彼Z無倫次的嘟囔著。
蛇精女一直在他旁邊,不由得意,“怪不得我說什么她都不在意呢,原來有這么一層原因啊!原來她有男人??!怎么了?激動了?要回去捉奸嗎?”
天明見她一副看笑話的樣子,依舊裝做平靜的樣子,“才不是呢!不過是我未婚妻生病了,我表哥去照顧她,你也知道,表哥是我最親近的人?!?br/>
蛇精女當(dāng)然不會相信,只是撇嘴說道:“咱們心里都清楚,這部戲肯定會火的,你為了爭取,付出了多少?這眼看著就要殺青了,你不要因為這個問題就放棄自己的前途。”
天明閉上眼睛,沒錯,他何必如此激動呢,他們本來就是互相利用的關(guān)系,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的聯(lián)系,她愿意和誰在一起是她的自由。況且,只要他得到安欣然了,他們就會立刻離婚,沒錯,他愛的是安欣然。睜開眼睛,他的目光更加堅定,“我要回去?!?br/>
“喂,你瘋了吧?為了這樣的女人你就什么都不要了?”蛇精有些急了,她們是同行,她知道這里的心酸。
天明卻毅然決然,后來,蛇精女給他想了個辦法,“不如,你跟導(dǎo)演說說,把你的這幾場戲安排在前面,如果你說你只要一半的片酬,導(dǎo)演一定會答應(yīng)的。”
天明確實不想放棄這次機會,但是他更不想家里有事,糾結(jié)的拍了凌晨兩點的戲,因為心不在焉總是被導(dǎo)演喊停,直到他接到了一條安雅如的短信。
內(nèi)容是:我喝多了,憋著了才醒了去廁所,告訴你你別生氣,付樂蘇亦承還有你表哥,都來了,喝多了,我們就都睡在了客廳。他們明天一早就走,你別介意。
安雅如臨睡之前喝了太多酒了,所以才會被憋醒,因為心里總覺著這畢竟是天明的家,就告訴了他一聲。
而這邊天明,立刻恢復(fù)了往日的神采,來了靈感,一條就過了。她既然這樣說,那一定是沒背叛過他的,他真的好開心,很知足了。
只是,這種心情,連他自己都沒有感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