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三長老心里頓時一驚.歐陽翎怎么知道他知道是誰殺了崆峒派掌門人.即使心里有太多的疑問.但三長老表面上還是故作鎮(zhèn)定的說道:“我不太明白少主這話的意思.”
歐陽翎低笑一聲.道:“呵呵.三長老真的要執(zhí)意袒護(hù)那個人么.不過在這之前三長老可得想清楚了.就算你不告訴本少主.過不了多久本少主還是會查出來的.而你將會錯失醫(yī)治你肩膀的機(jī)會.當(dāng)然你也會被冠上偷竊之名從而被逐出歐陽山莊.”眼角余光瞥見神色微微有些松動的三長老.歐陽翎繼續(xù)循循誘導(dǎo)“本少主相信你不是有意來偷竊雪靈珠的.但本少主相信并不代表別人也相信.哎…….可惜….真是可惜啊……”
云尹雪瞥見歐陽翎搖頭晃腦的說著可惜.忍不住掩唇輕笑一聲.
歐陽翎疑惑的看向云尹雪 “尹雪.你笑什么.”
云尹雪搖搖頭.道:“我笑的是.不知歐陽山莊的歐陽少主究竟是為了什么.居然感到如此的可惜.”
不得不說云尹雪這話不但問得好.也問得及時.因為這個問題正是三長老想問的.卻不知從何問起.
歐陽翎長嘆一聲.道:“我可惜的是三長老居然會因為這么點小事背上一輩子的污點.”
瞥見一臉惋惜的歐陽翎.云尹雪心里暗道一聲:好演技.同時也忍住吐槽道:就算三長老真的會因此背上一輩子的污點.那貌似也是你歐陽少主造就的吧.
三長老聽聞歐陽翎的話.咬了咬牙.歐陽翎說的沒有錯.他沒有必要為了一個外人而毀了自己的前程.更何況他若是為了護(hù)住那個人真的什么都不管不顧.自己不但會被逐出歐陽山莊.而自己的手臂也會因此殘廢.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他想要的.所以.為了保全自己.他只得出賣那個人.
“若是我告訴你那個人.我都會得到什么好處.”
歐陽翎心里冷哼一聲.果然.這群人為了自己.什么事都做得出來.
“只要三長老協(xié)助本少主將那個人給抓獲了.你的肩膀我會按照約定讓塵王妃替你醫(yī)治.保證不會留下任何的后遺癥.而且關(guān)于此次偷竊的罪名將會一筆勾銷.我們只當(dāng)做從來都沒有發(fā)生過這種事.最重要的是你依舊是位高權(quán)重的歐陽山莊執(zhí)事長老.若是三長老的表現(xiàn)讓本少主滿意的話.說不定你的地位比之前更甚.對于以上幾點.三長老可否滿意.”
比之前的地位更甚.而且之前所發(fā)生的事既往不咎.更重要的是他的肩膀會得到塵王妃的親手醫(yī)治.這不正是他現(xiàn)在想要的嗎.
“希望少主能夠說到做到.”
歐陽翎譏諷的勾了勾唇.跟這樣的人做交易.還真是讓人十分的不爽啊.
“當(dāng)然.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據(jù)我所知.殺害崆峒派掌門人的是……”
正當(dāng)三長老要說出殺害崆峒派掌門人的背后黑手時.突然.只見他口吐污血.他的背后接近脖頸處赫然插著一個手掌長的匕首.只見刀身完全沒入三長老的身體.只留下刀柄在外面.由此可見.出手之人誓要置三長老與死地.
歐陽翎快速的朝門外而去.就在此時.一名身穿夜行衣的男子飛快的逃離現(xiàn)場.
歐陽翎的目光瞬間陰冷下來.敢在他的面前殺人滅口.夠膽量.
就在身穿夜行衣的男子快要逃離現(xiàn)場的時候.歐陽翎衣袖中一個小巧的匕首飛快的射向那名男子.不偏不倚.正中那名男子的膝蓋.
膝蓋處傳來劇烈的刺痛讓男子差點摔倒在地.眼角余光瞥見正朝他這邊而來的歐陽翎.男子咬了咬牙.拖著重傷的膝蓋快速的離開.
見那名身穿夜行衣的男子已經(jīng)逃離此處.歐陽翎并沒有如所料到的那般去追趕.反而是靜靜的站在原地.雙眼一片冰冷的凝視著那名男子逐漸遠(yuǎn)去的身影.
房間內(nèi).云尹雪淡淡的看著地上已經(jīng)了無氣息的三長老.倒不是她不愿意出手相救.而是三長老這種情況根本就救不了.
那柄匕首正好傷在三長老接近脖頸的地方.脖頸是人最重要也是最脆弱的地方.一但被傷到后果真是不敢想象.更別說是三長老這種重度損傷.而且以他流出來的鮮血來看.這把匕首之上明顯抹了劇毒.看來.出手之人根本就不給三長老任何可以存活的機(jī)會.
云尹雪淡淡的說道:“這個人出手還真夠狠毒的.一招致命.歐陽.看來你的線索在此處又被掐斷了.”
“那倒未必.”能夠在他們的面前輕易的殺害三長老.而且被他所傷之后能夠不慌不忙的逃離清雅軒.由此可見.此人定是歐陽山莊之人.重要的是此人與三長老有點關(guān)系.且能夠毫不手軟的殺了三長老.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此人應(yīng)該是那個人無疑……
云尹雪掃了眼信心滿滿的歐陽翎.看來.他差不多猜到了那個人是誰.
三長老之死并沒有多少人知道.但是終究有那么幾個人知道的.
歐陽莊主沉聲說道:“三長老怎么會無緣無故被人給殺了.”
歐陽翎懶懶的靠在椅子上“那不是因為他知道了不該知道的東西唄.”
“不該知道的東西.”因為歐陽莊主把崆峒派掌門人的事全權(quán)交給歐陽翎處理.而他并沒有插手此事.所以并不知道那個人跟三長老有點關(guān)聯(lián).所以也不知道歐陽翎昨晚實行了一場請君入甕的計劃.
“三長老知道是誰殺害了崆峒派掌門人.所以……”歐陽翎無奈的聳聳肩“他被對方給殺人滅口了.”
歐陽莊主問道:“那你打算怎么處理接下來的事情.”
“引蛇出洞.”歐陽翎淡淡的吐出四個字.
歐陽山莊一處隱秘的別院里.一名藏藍(lán)色衣裳的中年男人看著背對著他的中年男人問道:“三長老是你殺的吧.”
中年男人冷哼一聲“那是他活該.”若不是那天晚上他尾隨著三長老前往清雅軒.恐怕被他給賣了都不知道.敢出賣他.那么他的下場只有一條.那就是死.
藏藍(lán)色衣裳的中年男人不悅的說道:“三長老就算再不對.你也不能不顧以前的情份將他殺害啊.”
中年男人冷聲道:“那是我的事.輪不到你來過問.”
藏藍(lán)色衣裳的男子一噎.臉上的不滿更多了.
他今日能夠毫不手軟的殺了三長老.是不是代表有一天他也會用同樣的手段對付他.
藏藍(lán)色衣裳的中年男人陰郁的看了眼那名背對著他的中年男子.一聲不吭的離開了此處.他都說了這件事輪不到他來過問.那么他說再多的話也是枉然.
藏藍(lán)色衣裳的中年男人剛剛回到自己的住處.就瞧見自己的房間有一個深紅色衣裳的男子背對著自己.漫不經(jīng)心的欣賞著掛在墻上的字畫.
藏藍(lán)色衣裳的中年男人剛剛踏進(jìn)房間.那名深紅色衣袍的男子就轉(zhuǎn)過身來了.斜長的雙目淡淡的看著眼前的中年男人.
“四長老.本少主等你多時了.”
沒錯.那名藏藍(lán)色衣裳的男子正是歐陽山莊的四長老.
四長老不解的看著歐陽翎“不知少主找我有什么事.”
歐陽翎問道:“三長老的事你已經(jīng)知道了吧.”
“三長老畢竟是歐陽山莊的執(zhí)事長老.我就算是不想知道那也是不可能的.”
歐陽翎點點頭.道:“那這么說.四長老是知道了.不過.四長老可知三長老是因什么而死.”
以四長老的為人.若是他知道了三長老究竟是因為什么而死于非命.恐怕他再也沒有膽量與那個人合作了.更何況這四長老本身就是一個墻頭草.風(fēng)往哪邊吹.他便倒向哪邊.若不是因為他們那幾個人這幾年一直順風(fēng)順?biāo)?他這個墻頭草早就重新找一個合作對象了.
四長老皺皺眉頭.他只知道是他殺了三長老.但不知道他究竟是為了什么將三長老給殺了.他也想去問三長老究竟什么地方惹到他了.他要殺了三長老.但他卻說這件事輪不到他過問.一想到這兒.四長老就更加的不悅了.
歐陽翎眼角余光瞥見四長老時而不解時而不悅的神色.淡淡的說道:“看來四長老是不知道三長老究竟是因為什么被人給殺人滅口了.”
四長老拱拱手.道:“還請少主告知.”
歐陽翎一邊觀察著四長老的神色.緩緩的說道:“因為他知道是誰殺了崆峒派掌門人.所以被對方給殺.人.滅.口了.”
聞言.四長老的身軀猛的一僵.他想到了所有的可能.就是沒有想到.三長老是因為知道是誰殺害了崆峒派掌門人才被殺的.這……
四長老定了定神.道:“少主憑什么這么說……”
歐陽翎殷紅的嘴唇勾起一個完美的弧度.道:“本少主說的究竟是不是事實.你應(yīng)該很清楚吧.”
其它的他不知道.但是歐陽翎有一點說對了.那就是三長老確實知道是誰殺了崆峒派掌門人.不但三長老知道.就連他……
若是歐陽翎所說的都是真的.三長老真的是因為這個原因被滅口.那么他是不是也會被那人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