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江湖絕技:覆雨劍法(2)
“是,都是我的錯,可是我又能怎樣?我們生活在兩個世界,無論我怎么努力,我也無法進入你的世界,只會成為你的障礙?!毕南︻伌舐暤卦V說著自己的矛盾。
鄭墨寒從床邊站起來,走到她面前。夏夕顏感覺到他的變化,似乎有太多的情緒已經(jīng)等不及地在尋找著發(fā)泄的出口。
“夏夕顏,你太自私了,你把自己保護的那么好,生怕一不小心就毀了自己的愛情夢想,可是你有沒有為我想過,在我愛的無法自拔的時候,你突然說停止,永遠(yuǎn)地結(jié)束,只給了我這么一個牽強附會的理由。你知道在機場和你分手后的那一段日子,我是怎么過的嗎?我沒有辦法做任何事,天天喝酒喝到天亮,清醒的時候我對人笑,喝醉的時候就會流淚,我從沒有過這么疼痛的經(jīng)歷,也從沒過過這么黑暗的生活,我感覺自己已經(jīng)變成了行尸走肉。那時候你在哪里,你有沒有想過回頭看我一眼,關(guān)心一下失去你后的我將怎樣生活下去。”
“墨寒,你別再說了?!毕南︻侒@恐地看著他。
“你聽著都覺得害怕是嗎,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罪孽深重,那么我告訴你你的罪孽根本就不只這些。我即使在靈魂出竅的時候依然還在愛你,我曾經(jīng)對你說我回到這里不是我的意愿,更不是為了你,那些都是謊話。這個職位是我向爸爸全力爭取到的,因為我已經(jīng)無法再忍受和你分離,即使得不到你,我也想著只要能讓我看到你在我身邊就好?!比绱巳崆榈脑掄嵞畢s說的激烈萬分,可能是藥性開始發(fā)作的關(guān)系,他病中的身體變的更加虛弱,無法承受他突然迸發(fā)的情緒,他只覺得眼前一黑,隨即就失去了知覺。
夏夕顏大驚,她用盡全力將多出自己一倍體重的鄭墨寒搬上了床,她大聲叫著他的名字,看到他始終沒有反應(yīng),嚇的大哭起來。
她的哭聲讓鄭墨寒略微轉(zhuǎn)動了一下身體,不過他依然緊閉著眼睛,神志不清,她用手摸了一下他的額頭,依然滾燙,但身體和雙手卻是冰冰涼,他側(cè)過身下意識地抱緊她,她感覺懷中的他在劇烈的顫抖,口中混亂地發(fā)出囈語:“好冷,我好冷。”
夏夕顏知道那是因為高燒的關(guān)系,連忙拉過床上的被子蓋在鄭墨寒的身上,可是他的震顫卻越發(fā)厲害,夏夕顏想下床去拿一塊冷毛巾過來為他降溫,但她剛試圖推開他,鄭墨寒就一把抓住她的衣服,他冷的牙齒都開始打顫,聲音更加含糊不清,她只聽到他說:“夕顏,不要走,不要離開我,我好冷,好冷?!?br/>
夏夕顏看著如此痛苦的鄭墨寒,心如刀割,她狠了狠心,解開自己的衣服,她鉆進被子,在黑暗中擁抱住他。
他們是蒼茫海中的兩艘孤舟,經(jīng)過長時間的顛沛流離,終于互相拯救,合二為一。
夏夕顏將鄭墨寒輕輕翻了個身,發(fā)現(xiàn)他已沉沉睡去,于是她慢慢掙脫他,走進浴室沖了個澡。她的心里有無法形容的美好情愫,成為了所愛的人的另一半,竟然如此美妙。
洗完澡她換了一套干凈的睡衣,又用熱毛巾幫鄭墨寒擦干了身上的汗水,重新為他穿上了襯衣。做完這一切,她才躺回他身邊,將頭靠在他背上,靜靜入夢。
清晨夏夕顏從夢中醒來,她一睜開眼就看到鄭墨寒坐在她身邊若有所思地看著她。她坐起身微笑著問:“你醒了,還有沒有發(fā)燒?”說完,用手摸了摸他的額頭,隨即放下手舒了口氣道:“燒退了,太好了,知不知道你昨晚嚇?biāo)牢伊???br/>
鄭墨寒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卻用小心翼翼的口氣問道:“夕顏,我昨晚是不是對你做了什么?”
夏夕顏露出一個同情的表情,點點頭回答:“能做的你都做了?!?br/>
鄭墨寒一呆,神情懊悔,抱歉地說:“對不起,一定是我燒糊涂了,你為什么不抗拒?”
夏夕顏假裝不滿地責(zé)問他:“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你想推卸責(zé)任,對不對?”
“當(dāng)然不是,我是想問我有沒有強迫過你?”鄭墨寒大急。
夏夕顏看著他的樣子笑了起來,笑完,她認(rèn)真地說:“你沒有強迫我,是我強迫了你。因為雖然昨天我們在一起,但我不能確定今天,還有明天我們還能在一起。可是不管我們在不在一起,你都是我心中唯一的愛,我想把我的初夜完完整整地給我最愛的人,我怕今天以后再也沒有這個機會,那樣我會死不瞑目的。”
鄭墨寒被她的話深深震動了,他也看著她認(rèn)真地說:“從今天起夏夕顏以后的每一天都會是我的責(zé)任,我會一直對你承擔(dān)著這個責(zé)任,直到我生命終結(jié)。這一次我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不會和你分開,我不允許你把我的這個責(zé)任轉(zhuǎn)讓給任何其他人,你只能是我的?!?br/>
夏夕顏的淚水又開始溢出來,她撲到他的懷里吻住了他,他輕輕將她推開一些,微笑著說:“你又忘記我說過的話了,這種事情應(yīng)該讓我來做?!闭f完他雙手抱起她的臉,慢慢地吻了下去。
夏夕顏在淚光中享受著他的吻,他吻的那么慢,那么用心,這是她成為他的女人后他第一次吻她,她感覺到了他的鄭重,他似乎把這個當(dāng)成了一種儀式,從此以后他可以行使他男人的權(quán)利,不允許她逃離,不允許她說謊,她可以哭泣,但不可以憂傷,她可以孤獨,但不可以不幸福。
吻完后,他忽然問她:“昨天我們真的發(fā)生了事情?”
“干嗎,你又想不承認(rèn)了?”她撒嬌道。
“我是覺得不公平,你口口聲聲說把初夜給我了,可那時我在發(fā)燒,一點記憶都沒有?!?br/>
“你想不起來我也已經(jīng)給了,你還想賴不成?”
“不是想賴啊,我只是想,”他壞壞地看著她。
“想怎樣?”
“想再來一次?!编嵞f完撲到了她身上,夏夕顏大笑著用力打他,鄭墨寒按住了她的手,讓她在他的掌控下無力動彈。夏夕顏于是不再動彈,只是癡癡地看著他,鄭墨寒用手關(guān)閉了她的眼睛,低下頭再一次吻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