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狂、人狂,你快醒醒啊,人狂!”是一個清脆的聲音,雖然悅耳,卻也焦急。
杜人狂極力的睜開了朦朧的雙眼,發(fā)現(xiàn)自己渾身發(fā)寒,不由得抬起頭,掃視了一下自己的四周,驚駭道:“尼瑪!!這里是哪?!!”
身前,一個裹著白色棉衣的清純少女瞪大了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他。
清純少女的旁邊,一個身著黑色棉襖的妙齡女子不停的推著他,急叫道。
“姐姐,人狂哥哥醒了哎!”
“醒了就好,呵呵,醒了就好……”穿著黑色棉襖的妙齡女子喜極而泣,一把拍在了杜人狂的身上,怒嗔道,“你個死貨,你剛才嚇死我了??!”
“哦!不好意思!”杜人狂撓了撓頭,突然道,“對了,你們是誰啊?”
“哼!你說我們是誰呢?你這死貨!”
“那個……我真的不認得你們哎!”杜人狂一臉人畜無害的樣子。
妙齡女子見他表情認真,瞬即大怒:“杜人狂,你這個沒良心的!你看,你把我們約出來,你連褲子都脫了!”
“我脫褲子?等等,我脫褲子干什么?”杜人狂一臉疑惑。
下一刻,杜人狂迅速爬起身來,此時此刻,四周正飄著漫天大雪。而他,也正是脫了褲子躺在雪地之中的(咳咳,雖然沒脫完,但是始終還是有那么一點點尷尬)。
“大……大大大姐,這里到底是哪?。俊倍湃丝褚荒槦o辜,“我怎么感覺一點印象都沒有了呢?”
“你還敢說,你這個沒良心的!”妙齡少女越說越怒,怒道最后,兩眼瞪得如牛丸一般,甚是駭人!
杜人狂心中一寒,往后一退,心里暗叫:“我的親媽媽呀,這里到底什么地方???怎么這里的女人這么可怕?嗚嗚嗚嗚……媽媽呀!我要回家!!”
“人狂哥哥,你就告訴我們‘洛虛十六手’的功法吧!你看,我們好不容易等到冬天,現(xiàn)在連練功服都準備好啦!”說著,清純的少女突兀站起,一把拉開了自己的白色棉襖!
哇、哇、哇、哇??!
好大好大好大?。?!
杜人狂雙眼一瞪,眼珠子幾乎直了,差點沒有“噗”地一聲,噴出一腔“炙熱之血”。
“人狂哥哥,你說冬天會教我們的,不許賴賬哦!”
“啊……不會不會不會,肯定不會!”杜人狂忘神的盯著她的雙脯之中,如癡如醉?。瓤取淼倪B口水都要滴下來了?。?br/>
“那……你什么教我們啊?”清純少女含蓄一笑。
“哈?什么時候都行,什么時候都行!嘿,嘿嘿嘿嘿!”杜人狂口水直流,一臉傻笑。
砰~?。?br/>
還沒等杜人狂笑開心呢,一個突如其來的金屬重物就如同天外隕石一般,直接將杜人狂的腦袋砸歪了:“杜人狂,你這個重色輕友、見利忘義,喜新厭舊的大**,負心漢!老娘今天要不打死你,對不起天地良心了~!!”
“神……神馬狀況?!”
杜人狂脖子未好,就聽見那個妙齡少女已經“錚”的一聲,抽出了鞘中寶劍了!
“嗚嗚嗚嗚,大姐啊,你這是準備殺人?。俊倍湃丝裼逕o淚??!
“沒錯??!老娘今天就要殺了你,為民除害?。 ?br/>
“我靠,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啊啊啊啊,來人啊,救命?。?!要殺人啦?。 蠼愦蠼?,剛才跟你開個玩笑唄,你就饒了小弟吧??!……大俠、女俠,不??!女大豪俠!小弟再也不敢啦??!啊啊啊,救命啊――――?。 ?br/>
伴隨著一陣陣殺豬般的慘叫聲,我想其中的那種“波瀾壯烈”情景不用我多說,大家都能可想而知吧??。?br/>
此時此刻,杜人狂正站在獵獵風中,瑟瑟發(fā)抖。
他的褂子已經被妙齡少女用劍撕劃的粉碎、粉碎了!現(xiàn)在的他,除了一件白色的大褲衩,幾乎什么都已沒有了。
他驚恐萬分的望著眼前這個蠻不講理的“瘋婆娘”,一臉無辜。
“給我站好了?!?br/>
“是,大姐?!?br/>
“腿站直了?!?br/>
“是,大姐。”
“不許發(fā)抖!”
“是,大姐……”此時此刻,杜人狂第一次體會到一個大男人想要哭的時候,是什么樣子的感覺。
你大爺的,你說這大冬天的,漫天飛雪,你讓他穿著大褲衩子不發(fā)抖,那能行嗎?
“不許用這種眼神看我,小心我一劍刺瞎你的眼!”
“是……大姐?!?br/>
風,凌冽的吹。
刀片般的冷風中,杜人狂的眉毛很快就已經結成冰了。身前,妙齡少女緊緊的盯著他,暗暗道:“他怎么不用玄氣護體呢?”
冷!好冷!冷的快要死了!
這是杜人狂在這站了片刻后的第一感覺,這種寒冷除了天氣的寒冷,還有一種別人無法體會的感覺,那就是孤獨!一個身在異世,毫無所知、毫無依靠的孤獨!
很快,這種孤獨和寒冷就將杜人狂冰封起來了。
他的身體也隨著絕對的零度,冰封了起來。
“姐姐,姐姐你看?!?br/>
就在妙齡少女氣惱之際,清純少女突然大叫。妙齡少女心中一疑,緩緩轉頭,霎時間,只見她張大嘴巴,心神俱駭:“他……他怎么會變成這樣子?”
咯吱吱吱……
很快,冰塊就已經冰封了杜人狂的整個身體了。杜人狂動也不動,便被這迅速蔓延的冰晶凍成了一尊冰雕!
“姐姐,怎么辦啊?他都變成這樣子了?”
“我怎么知道啊,現(xiàn)在只有請莊主出來處理了?!?br/>
“哦,那我現(xiàn)在就去找他?!鼻寮兩倥胍矝]想,轉身疾去。
風雪之中,妙齡少女久久佇立。
她一動不動的盯著已成冰雕的杜人狂,眼眶之中,熱淚泛泛:“你怎么這么傻呢?早知道你會變成這樣,我就不叫你出來教我們武功了。你當時如果告訴我你身體不適,不能凝練玄氣,我們也就不會強迫你。”
傻?你大爺的!你看看剛才的那架勢,那簡直就是要吃人啊!
如果杜人狂聽到她的話,一定會被他氣的噴血而亡。
現(xiàn)在,他已經被冰凍冰封住了,這對他而言,未免不是一個好的了結!但,了結的只是之前的事,只是她們認識的杜人狂,而非這個杜人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