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于晨都錯愕的不會動,維持擁抱的姿勢一時忘記拉開距離。
顧以深大步走過來,將我從于晨懷里扯開,揚手便是一巴掌落在我臉上:“葉相思,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難道我還不能滿足你嗎?就這么光明正大跟別的男人勾搭,你當(dāng)我死了嗎?”
說實話,我不太明白他的憤怒從哪來,不是一點都不在意我嗎?
連我的死活都不管,現(xiàn)在卻因為我跟于晨抱在一起暴怒了!
怕是想要借題發(fā)揮,讓我坐實了水性楊花這個頭銜,好跟我離婚撲到劉玥身邊去吧!
我憤怒地瞪著他,胸腔內(nèi)燃起怒火,手掌兀自攥緊:“是又怎樣?”
于晨趕緊走過來,把我護在身后:“顧以深,請你說話放尊重點,我跟思思之間沒什么。”
“呵呵……思思?叫得真親切?!鳖櫼陨畛爸S地笑了笑,突然對于晨動手。
“嘭!”
于晨猝不及防挨了一拳頭,嘴角滲出血跡。
我嚇壞了,立即張開手擋在他面前:“顧以深,你發(fā)什么瘋!”
怎知他怒意更甚,直接丟掉形象破口大罵:“他敢搞我老婆,就得做好挨揍的心理準(zhǔn)備,怎么,你心疼了?”
“你簡直不可理喻!”我氣結(jié),索性豁出去大聲說:“你可以找別的女人,為什么我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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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以深瞬間黑了臉,大掌猛地掐住我的脖子:“葉相思,我告訴你,招惹了我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抽身的!”
我被他掐得喘不過氣,漲紅了臉,難受得緊。
于晨驚得將我們分開,拉著我退到一邊:“這里是醫(yī)院,你要再這樣,我叫保安了!”
顧以深沒有說話,整個人陰沉得嚇人,仿佛是暴風(fēng)雨的前奏。
我擔(dān)心他會殃及于晨,趕緊站出來說:“顧以深,你不是要離婚嗎?我現(xiàn)在就跟你簽字!”
頃刻間,空氣變得沉靜,安靜到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于晨錯愕地看著我,眼底燃起希翼,反之,顧以深卻以殺人的目光緊緊盯著我不放。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觸碰到了他哪片逆鱗,他不是一直想要離開我嗎?
為何,他會有這種神情?
“就算是我不喜歡的東西,在我沒丟掉之前,那也只能是屬于我的垃圾!”
我更加錯愕:“你什么意思?”
他看著我說:“想離婚?呵,做夢!”
“你……”我心猛地一顫,疑惑的念頭忽閃而過,脫口道:“你是舍不得我嗎?”
“就憑你?”他像是聽了個天大的笑話,想要繼續(xù)說些什么時,他手機響起,接了電話便神色匆忙離開了,連頭都沒回。
那眼底帶著欣喜的樣子,我都能猜得到大概是因為劉玥醒了吧!
心還是忍不住悸動發(fā)緊,喉嚨一股腥甜再次涌出。
不想讓于晨擔(dān)心我,死死壓下去。
呵呵……心底無盡的嘲諷,就連自己都瞧不起自己了。
夜晚,三點。
我睡得迷迷糊糊,仿佛感到床頭站著有人,一抹淡然的銀光閃爍著,驟然間將我驚醒。
睜開眼,是劉玥猙獰的臉,她手里拿著一支針管。
“你要做什么?”我錯愕坐起來,看著她目光狠戾,舉著針管一步一步朝我靠近。